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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着聲音看去,只見辦公室隔壁的一扇門被推開,小雅和那位老師,優哉游哉的從裏面走出來。

「你們這是……」顧南靈震驚的看着兩人。

合著這兩人在旁邊躲著清閑,將麻煩的事情都交給他們了。

老師走到顧南靈面前,不理世事的臉上,終於浮上笑容,「顧小姐,這次的事情多虧有你,才能圓滿解決,謝謝。」

小雅拍了拍老師的肩膀,笑得格外得意,「我就說她有辦法的,老秦我沒說錯吧?」

老師抖了抖肩膀,嚴肅的看着小雅,「注意影響!」

小雅「哦」了一聲,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以後千萬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了,知道嗎?這次是有顧小姐,下次還有誰能保你?」老秦終於有了些老師的樣子,嚴厲的目光落在小雅身上,批評教育。

小雅十分聽話的點頭,乖巧的回道:「我知道了。」

老秦這才點頭,轉向顧南靈,真情實意的抓住顧南靈的一隻手,「顧小姐,真是謝謝你了!」

顧南靈捂著額頭,突然有些懵。

「等下。」顧南靈抽回手,疑惑的看着對面二人,「我怎麼覺得,這是你們兩人故意下的套?」

「沒有沒有!」老秦推了推眼睛,鏡片后閃過精光,「這舒兒站着家裏的權勢,在學校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兩天了,今天小雅見義勇為,把人給教訓了,家長找到學校,我們做老師的,也不能偏袒,您說是吧?」

「所以你就乾脆讓我們鬧?」顧南靈汗顏,還真是個任性的老師。

老秦笑了笑,很好意思的點頭。

那一刻,顧南靈確定自己在老秦的臉上,看見了某個相似的笑容。

顧南靈忍不住看向江遠彥。

一直旁觀看戲的江遠彥,見她突然看着自己,無奈的聳肩,「別看我,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合著她擔心的跑過來,原來是被人算計了。

顧南靈瞪着小雅,「小丫頭,你可真是個難纏的傢伙!」

小雅仰著自己高傲的頭顱,笑容張揚,「那是自然,我這個智商,學校暫時還沒有比得過我的。」

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顧南靈一天下來,臉色都不怎麼好。

然而始作俑者偏生開心得很,抓着零食袋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巴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好不幸福。

顧南靈看得牙痒痒,轉身進了廚房。

「顧小姐?您怎麼進來了?廚房臟,您要什麼和我說,我給你拿!」

還沒走進去就被攔在門口的顧南靈,無奈的看向冰箱,「我想喝瓶可樂,麻煩謝姨了。」

謝姨急忙從冰箱裏拿出可樂,遞給顧南靈。

一口冰涼的可樂進肚,顧南靈心情舒暢了許多,拿着可樂瓶往外走。

她提着可樂瓶子在外面轉了一圈,直到消耗完可樂,這才回了屋子。

玄關換鞋的時候,顧南靈抬頭看着裏面,覺得有些不對勁。

客廳里雖然還是有電視聲音,但卻不是小雅平日裏看的那些肥皂片,而是正經的新聞聯播,這種節目,在家裏也就只有江遠彥喜歡看。

但是江遠彥平日裏都是窩在書房,怎麼今日來了雅興在客廳看電視?

顧南靈踩着拖鞋,小跑着往裏走。

當目光所及客廳站着的某個人時,顧南靈愣住了。

江遠彥聽見腳步聲,回頭看過去。

「南靈,過來這邊。」

顧南靈回神,見江遠彥沖着自己招手,笑了笑,走過去。

「你做的?」顧南靈問。

江遠彥點頭,低聲問:「解氣了嗎?」

顧南靈撇了撇嘴角,傲嬌道:「這麼點小事就想我解氣,怕是太容易了些。」

江遠彥淺笑着遞給她一杯水,「那你還想做什麼?儘管吩咐。」

顧南靈回頭,瞧著某人頭頂基本厚厚的名著,蹲在那裏扎馬步的樣子,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

「暫時先這樣吧,等我想起來再說。」

「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南靈瞧著某人抓不穩筷子,排骨落在桌面上,責備的看着她,「怎麼這麼不小心?這可是浪費糧食!」

小雅目光幽幽的盯着她,一言不發。

顧南靈捂著胸口,假裝很怕的樣子,「哎呦,小小年紀怎麼眼神這麼可怕的吶?遠彥,人家好怕哦!」

安撫著靠過來的顧南靈,江遠彥目光掃過小雅,「認真吃飯。」

小雅:「……」 令人驚奇的是那雙短粗的手臂,竟生生地把大它好幾倍的進化喪屍給拖住。

喪屍猙獰地朝眼前美味的肉香露出齜牙大嘴,卻發現一隻腳重如鉛球,彷彿和地面融為一體,怎麼也抬不起來。

進化喪屍停留在原地,難以前進一步。

憤怒的抬手朝腳上的白熊抓去,白熊用力往後拉。

嘭地一聲,喪屍失去平衡,巨大是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掀起塵土碎石。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向沐愉心。

「你的白熊成精了?你是隱藏在世俗中的魔法師?」王丹雅為自己大開的腦洞驚嘆。

「不!不!不!」沐愉心連忙揮手搖頭否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明明就只是一隻普通的玩偶啊!」

它突兀地動了起來,若是在往常那也是很嚇死人的好嗎?

「不管這是怎麼回事,有那隻白熊為我們抵擋一陣子,我們趕緊尋找機會逃出去。」沈翰飛只是愣了一下,便立即尋找出處。

進化喪屍被白熊給纏住,其餘幾隻普通喪屍就得他們自己去解決了。

除了扶著夏元明的齊思思,其餘人都去清理靠近的他們的普通喪屍,漸漸朝門口的方向前進。

正當他們準備打開門從另一條樓道逃出去時,一個白團驟然飛來,砰地撞上過來,剛開出一個縫隙的門又給關上。

白熊滑落在地,渾身毛髮已經變成臟灰色,似乎被撞得暈頭轉向。努力爬起來的動作如同醉了一般,歪來倒去,身上的毛髮隱隱有掉落的趨勢。

看着這隻狼狽至極的白熊玩偶,眾人暗暗吞了一口氣,他們真是太高估它了。

「沐愉心,你這隻白熊不行呀!」韓松月僵硬地扯一下嘴,訕笑道。

「我、我怎麼知道它是這個樣子。」沐愉心整個過程儘是一臉懵。

一個玩偶能動就已經很出人意料了好吧,誰還去管它能不能幫他們抵抗喪屍呢。

「沐愉心,你、你快命令它,讓它去擋住那隻喪屍。」看着又開始朝他們走來的喪屍,齊思思心急如焚地大喊。

「我、我……」她怎麼知道怎麼命令它呀?管她呢,隨便試試看吧!

「白、白熊,快去給我攔住它。」她朝白熊厲聲命令道。

沐白裔剛剛打開木盒,就發現白熊不堪一擊直接被擊飛,微蹙眉,癟著嘴,喃喃自語:

「居然這麼沒用?這麼弱,連傀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雖然這也有她傀力不足的原因,但這種程度還是讓她極度不滿意。

白熊似乎感覺到來自沐白裔不滿的情緒,驟然一頓,穩住歪斜的身子,大腦袋晃了晃。唰地伸開翅膀,氣焰倏然暴起,氣勢洶洶地朝進化喪屍飛去。

在大家看來,是林愉心的話起作用了。

沐白裔剛拿出木盒裏的花,驀然感覺渾身無力,差點連手都抬不起來。她側頭看着發尾處,延伸著一絲只有她看得見的銀線微微閃爍著,銀線的另一端連接着白熊頭部。

身體里所剩不多的傀力,正被它急速抽走。

。 沒曾想切個小路都能逢上七大姑八大姨的聚會。

別人熱情的叫她名字了,趙青葵又不好裝沒聽見,只好走到阿姨們面前。

她特禮貌地跟大家問好,又從兜里掏出大米叔的瓜子,大米叔給的這些瓜子量不少,趙青葵正愁該怎麼處理它們,便借花獻佛遞給阿姨們了。

而七大姑八大姨接過這些瓜子也是一陣高興。

「難得見你一面竟然還有瓜子磕。」

「真是太不好意思拉。」

「謝謝你啊小青葵。」

七大姑八大姨們全都露出了和藹熱絡的一面,那架勢彷彿真的是趙青葵的七大姑八大姨似的。

事實上趙青葵她們也只是生活區里的一些大姑大姐,平時跟她沒什麼交情,甚至都算不上熟絡。

不過人就是這樣,當你過得好了,每個人都想着法子跟你攀點交情,當你落魄的時候別人就會繞道走,生怕你會過來借錢借米。

真正對你好的人,往往只有受窮受苦的時候才能看得見。

所以對於圓圓奶奶、澡堂爺爺,甚至是經常幫助他們的那幾家鄰居,趙青葵是打心眼裏感謝,除了他們其他人都只是陌路人罷了。

面對這些陌路人趙青葵也無意交惡,大家點頭之交,保持和平共處就好。

而趙青葵的禮貌懂事,讓大姑大姐們感受到了尊重,更是熱絡地拉着她誇個不停。

「小青葵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你多有才幹啊,那服裝店我也去看過,裏頭真是有派頭!」

「您過獎了,歡迎常來玩。」趙青葵客氣地笑着點頭。

「小青葵有對象了嗎?阿姨手上有好幾個年輕小夥子給你介紹啊。」

「我年紀還小,先好好工作。」趙青葵仍舊笑眯眯地回答。

「嗐,也是,現在賺錢要緊,以後還怕找不到好的嘛。」

「對了你那裏招不招人啊?我聽說福利待遇特別好。」

「未來肯定會繼續招人的,如果大家身邊有好的縫紉手也歡迎推薦。至於福利待遇嘛,就是多勞多得,大家都努力干所以得的多。」

眾人一聽會繼續招人都忍不住亮了眼睛,「什麼時候會招?」

「你看我行不行?」

趙青葵撓撓頭:「這個嘛我也說不準,大家留意門店的公告,過段時間應該會招人的。」

「好好好,那我時刻準備着。」

「對對,這段時間我也好好練練縫紉技術。」

而這時,人群里不知誰又說了一句:「青葵如果我們想回去,你看還能不能行?」

眾人聞言望過去,竟是跟花枝嫂子一道兒走的跟團嫂子們。

她們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這裏,正一臉歉意地望着趙青葵。

「之前是我們沒搞懂情況,聽着花枝的話就糊裏糊塗的跟着走了。」

「其實我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特別不好意思啊。」

「我們跟你道歉,讓我們回去行不行?縫紉機我們可以自己帶的。」

「而且我們做慣了你的活兒,也都是熟手你也不用另外培訓新人了是不是。」

幾位跟團嫂子一臉歉意地看着她都哄小孩似的,期待趙青葵能回心轉意。

。又過了片刻之後,從王猛的勃頸漸漸的向外鼓出一粒一粒的鼓包。

緊接着他的勃頸上的皮膚,彷彿像被什麼細小的東西刺穿了一樣,然後就有一股墨綠色的東西從他的勃頸中流淌出來。

看起來像是墨綠色的液體,但其實是那成百上千堆積在一起的綠色古蟲。

只不過這蠱……

《丹道至聖》第八百六十一章救王猛 飛絮掀開帘子,走了進來,他說道:

「陛下何必在這種事情上勞心費神?往後的事情誰有能夠預測的到?公主殿下也不是個小孩子了,或許日後她能夠正確地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呢?」。

國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但願吧。」。

飛絮笑了笑,說道:

「陛下,您看誰回來了?」。

國王朝著門外看去,只見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傢伙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