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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嘲笑是必然的,可被這個始作俑者嘲笑,孟有房當然不會慣著她這個毛病。

趁人不注意,孟有房一把抱住了步長:「多謝步長小師妹!」

呼呼!

兩朵火花閃現,步長的身上瞬間泛起了烈焰。

嘖嘖嘖!

小小的身體,卻是有大大的能量!

挺有料!

步長的笑聲戛然而止,只是她接下來的反應讓孟有房猝不及防。

大圓眼睛一睜,步長瞬間反抱:「嘿嘿,老娘就喜歡你這麼主動的!」

母胎單身了286年,終於是有個男人敢主動抱她了!

這是上天的恩賜!

啥都不說了,直接生撲就完事了。

噗通!

孟有房一個不小心就被步長給撲到在地。

「卧槽!」

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他的目的只是想惡作劇一下,可沒想真的發生點什麼。

這要是擦槍走火是會搞出人命來的!

孟有房不作他想趕緊反抗。

腰身一挺,雙手猛推,他一把就想將步長給推出去。

可惜…

步長既然抱上了哪裡還有放開的道理,一個反制,她抱的像只樹袋熊。

孟有房的心裡一陣的發苦。

玩大了!

怪不得能和妖女蘇萌玩到一塊兒去,這作妖的本事也不比妖女差啊!

「嘿嘿!你這麼主動,就從了老娘吧!」

說完之後,步長直接開始動嘴。

孟有房感覺要失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外面傳來的砸門聲。

嘭嘭嘭!

「小師妹,裡面是什麼情況?你出關了沒有!」

原來,這一個月以來蘇萌一直等在外面。

步長小師妹可是整個宗門的小祖宗,多少丹藥都是她提供的,蘇萌真怕這個小師妹在裡面出了點什麼問題。

最主要的是,她把那個男人給捉回來了!

蘇萌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一定要給他懲罰!

於是,她就這樣一直等,一直等,一直就等了一個月的時間,她是天天盼著小師妹出關,可這裡面也是絲毫沒有動靜。

不僅如此,好像這丹室的禁制更強了!

蘇萌明白,這是小師妹要煉製新的丹方。

「難道小師妹要突破了嗎?」

蘇萌臉上泛起了訝色。

她很清楚小師妹的本事,這麼多年來她就困在了當前的境界,她已經很久沒有煉製過新的丹方了,現在她竟然要開新丹方,除了突破,蘇萌想不到有別的緣由。

說實話她倒是盼著小師妹能突破的。

因為,可以有新的丹藥吃。

只是…

為什麼現在的丹室里出現了奇怪的聲音!

難道小師妹和那個正在這樣或者那樣?

蘇萌不敢相信,於是她的拍門聲更加的用力。

嘭!嘭!

「小師妹,你沒事吧!」

「需不需要我幫忙!」

「要不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哐!

。 嵩陽書院是陳潁心中既定的目標,但陳潁也沒直奔那裡而去。離開應天書院之後,陳潁易容化妝,化名「陳澤」,以潁川陳家旁系子弟的身份開始遊學之旅。從應天書院到嵩陽書院之間,大大小小的書院、私塾,陳潁去了近二十處,有著潁川陳家旁系子弟的身份,還有陳家養正公的推薦信,陳潁不論到了那處書院都是暢行無阻的。

在每處停留的時間各不相同,有的只待上半日便告辭離去,有的則會留個一兩日,陳潁停留的時間長短並不取決於書院的大小與名氣,而是在於它是否有新穎的思想。像是中規中矩的古代書院,教的都是四書五經一類的書,陳潁給個面子待上一日,與書院里的學生交流一番讀書的見解便告辭離去了。

雖然南方文風興盛,文華之氣比北方更為濃厚,但並不是說南方的所有地方都是這樣的。陳潁就遇到過幾個書院,其不堪混亂、不思進取、不務正業的程度比之原著里的賈家族學還要嚴重。學生放任肆行,除了讀書什麼都干,吃酒賭錢都算是規矩的,至於更多的都難以宣之於口。

不光學生不堪,書院里的教習也是得過且過地混日子,有像賈代儒一樣年紀老邁沒有心力繼續教書卻還站著位置拿薪俸的,有事不關己放任自流的,更有像是賈瑞一般與學生同樂的,如此這般,豈是求學之地。

遇上這樣的地方,陳潁最多停留半日,觀察一番以作記錄便自行離去了。

陳潁從應天書院一路遊學到嵩山腳下,已經是十月底了,整整兩個月,至今還沒有哪一處讓陳潁停留超過三天的,可見這個時代的教育是何等摸樣。

那些書院里大多是些寒門學子,寒窗苦讀十餘載只為科舉,這也導致絕大多數的書院都是刻板化地教學那些科考要考到的書籍。

雖然他們不像世家子弟那般有豐富的家族資源,也沒條件接受更高等、更全面的教育,但是讓學子們讀書讀到生活都無法自理,除了讀書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成了依附於家人的「吸血蟲」。這樣的書院存在於世真的有益嗎;這些批量生產出來的讀書人除了會引經據典、「滿腹經綸」掛於口上,還能做些什麼有益於家國的事情嗎。

這樣的教育方式與後世的「應試教育」一般,所教所學的知識只為應對考試,或許數萬人里能有一個脫穎而出,但那也只是特例罷了,為何「寒門難出貴子」,便是因為有這樣的書院,這樣的教育制度存在。

這般讀書並不能讓這些寒門學子脫胎換骨,充其量只是換了層皮,成為當權者需要的工具人,給當權者當官牧民。當這種教育循環成為制度時,它便鎖住了民族的氣運,當人們讀書不再是為了增長自身修養,而是為了「應試」,為了當官牧民,那民族就只能一點點衰落。

後世的領導者發現了「應試教育」的弊端,當機立斷整改教育制度,推行「素質教育」。如今陳潁也想為了這個偉大的民族,尋找到一批志同道合的人改變這落後腐朽的教育制度。

嵩陽書院坐落於五岳嵩山的南麓,嵩山地區不單有嵩陽書院,還有潁谷書院,南城書院等等,如此多的書院匯聚一處,這也是嵩陽書院文風開放,文化贍富的原因。

嵩陽書院主要推崇儒家理學,以理性主義的儒家哲學思想聞名於世,但並不排斥其他學派。宋朝時文風鼎盛,曾有不少著名學者在嵩陽書院講學,比如程顥、程頤、司馬光、范仲淹、朱熹等赫赫有名的文人,都在嵩陽書院講學過。

陳潁順著山腳的石階來到了嵩陽書院,拿出陳鏡的推薦信求見書院院長。嵩陽書院的院長陳潁早早就了解過,姓程名恪字端行,乃是「二程」之後,其父是嵩陽書院上一任院長。程恪自幼在嵩陽書院長大,深受儒家文化熏陶,再加上他讀書的天賦極佳,曾高中狀元,並在三十餘歲便成了禮部右侍郎。但成為禮部右侍郎不到三年,他數次提議要改良科舉制度,隆康帝不允,他便數次上奏摺乞骸骨,毅然辭官,回到嵩山在其父親手下做了一名書院先生,待其父去世後接任院長之位,讓嵩陽書院愈加發揚光大,成為讀書人心中的一大聖地。

被帶到程恪身前,陳潁恭敬行禮道:「學生陳澤見過程老先生。」

「你便是陳澤?」

面對程恪的打量,陳潁挺胸抬頭,不卑不亢。

「學生正是陳澤。」

程恪繼續道:「雖然養正公說你是個讀書的好苗子,舉薦你來我嵩陽書院求學。但如今已經過了入學的時間,你想來書院讀書,我還是要考考你才行,你可準備好了?」

陳潁道:「學生準備好了,還請程老先生指點。」

「我且問你,你為何放著陳家族學不上,要出來辛苦遊學?」

陳潁回道:「先賢曾說『立身以立學為先,立學以讀書為本』,學生覺得讀書要做到『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讀書固然重要,但不能只局限於手中的書本,身邊的風景是故、所見所聞皆是書籍,皆可讀之獲益。學生覺得自己應該出來看看這廣闊天地,見識一番書本中沒有的風景,便求了老爺子讓我出門遊學。」

「那你這一路行來可都見到了什麼,又悟到了什麼?」

陳潁回道:「學生一路行來,看到的多是固步自封,守舊不前的書院,還有許多沒有思想、只知盲目讀書參加科舉的學子,學生認為如今的教育制度已經腐朽落後,不再適合如今的時代,它只能復刻出一批批只會讀書、科舉、做官的傀儡,無法再為民族輸送新鮮的人才。

所以學生來了這裡,想跟著程老先生您學習,想結識更多有思想有靈魂的讀書人,一起努力改變這落後的制度。」

陳潁之所以敢說出這樣一番激進的言論,是因為程恪當年便發現了當今科舉制度的弊端,提出改革的想法,只是沒有被隆康帝採納,於是程恪就辭官回鄉,一心搞教育,他是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世人,他是對的。

程恪便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革命者」,聽完陳潁的回答放聲大笑,

「好,好哇,不想你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覺悟,我同意你在留在這裡學習。」

陳潁躬身道:「多謝程老先生。」

程恪笑道:「你已經是我書院的學子了,以後叫我院長便可。」

陳潁回道:「是,院長。」

程恪又道:「如今書院里的齋舍都安排滿了,不過在齋舍不遠的竹林邊上有一間小屋,是我當年觀竹時草草修建的,如今有些破舊。你一路遊學而來,想必是吃得了苦的,我安排你住到那破舊小屋裡,你可願意?」

陳潁道:「學生願意,聽憑院長安排。」

程恪笑道:「對了,在你之前還有一個前來求學的,如今也住在那竹林小屋處,你不是想結識一些有思想有靈魂的人嗎,想必你們能聊得來。」

陳潁聽了心下一喜,這嵩陽書院還真是個好地方,不光院長是陳潁想要找的人,這剛開始就遇到一個同道中人,陳潁自然是願意與之為鄰的。

程恪找來了個書院學生讓其帶陳潁去那竹林邊的小屋,兩人告辭程恪離去。

出了門陳潁拱手問道:「在下潁川陳澤,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那學生也拱手回道:「我叫周鵬,大鵬的鵬,兄弟,你是今天剛來學院的?」

陳潁點頭答是。

周鵬嘖嘖道:「那你可是真的厲害,半個月前,也是一個中途進來的,那叫一個厲害,小小年紀有時候能把教習問的啞口無言,我看陳兄弟你年紀也不大,想來又是一個天才。」

陳潁道:「周兄過獎了。」

這人明顯是個自來熟加話癆,一路說話就沒停過。

到了那小屋處,陳潁略看了眼心道,程老先生口中的破舊小屋還真不是一般的破舊啊,也不知道這看起來四處漏風的小屋能不能抗住冬天的寒冷。

周鵬上前叩門,過了一會兒,只聽「吱呀~」一聲,小屋的門被人打開。開門之人身著厚實棉褲棉襖,帶著氈帽,頸上還圍了條圍巾,整個人幾乎裹得密不透風,微微瑟縮著身子,看起來倒是比現在的陳潁還要瘦小一些。

那人打開門后攏著手打量著陳潁二人。

周鵬開口道:

「這是新來的學生,院長讓他也住在這處小屋,與你同住。」

那開門之人一聽瞬間就直起了身子,直接開口拒絕。

「這小屋已經分給我住了,我不想與人合住,你愛帶他去哪兒就去哪兒。」

周鵬有些不樂意,想上前與之理論,陳潁伸手攔下他道:

「周兄,讓我來罷。」

陳潁上前拱手行禮道:

「在下潁川陳澤,敢問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

「朱嵐。」那人隨聲回了句。

「朱兄弟,我見這小屋有兩間房,不如我們打個商量,你讓一間給我,我負責將這小屋修繕一番,如何?」

朱嵐沒作回答,問道:「你剛才說你是潁川的,可認識陳潁?」 而這邊的沈蘭妮也是有一些難以置信,雖然她知道這跟跟她一起泡了水牢的韓雙絕對是一個很強悍的人,她沈蘭妮很少佩服人,但是之前在水牢,她是真的有些佩服對方。

而現在,她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簡直不是人啊,這到底是什麼體能啊。

最前面的這一波人想法不一,但是她們都知道有一個女兵,早已經跑到了最前面,雖然不是她們,但是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就這樣,又跑了十幾分鐘,前方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然後所有人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方跑了回來,而她的身邊還跟著騎著摩托帶頭的哈雷。

對方的身上看的出來,汗水已經徹底將衣服都快打濕了,跟她們幾乎一樣,但是對方跑回來的速度居然還很快!跟她們一比,對方就好像剛跑沒多久一樣。

「你怎麼回來了?」沈蘭妮看到韓雙跑回來忍不住問道。

「再往前幾公里就是他們設定的終點了,沒有地方跑了,我就回來了。」韓雙跑到了她們的身邊低聲開口道。

「哼,你是回來炫耀的嗎?」葉寸心忍不住哼了一聲問道。

「小丫頭,我們是一夥兒的,有火你沖著他們去啊。」韓雙有一些無奈,看著葉寸心開口道。

一句小丫頭,葉寸心瞬間炸毛了,「誰是小丫頭,你才是丫頭,說的你很大一樣,我就討厭你這種自以為很成熟的人!哼!」

說完葉寸心立刻賭氣的加快了速度,誰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本身差不多快到了極限了,這突然一加速,腳下一軟,整個人都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還好韓雙眼疾手快,直接伸手一把架住了她的胳膊,葉寸心這才避免摔到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