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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剛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本來什麼事都沒有,之前在天河,雖然退出了劇組,但是影響並不大,粉絲那邊只翻起了一點波浪。

現在他這麼一鬧便意味著二少爺的劍這部劇未播先紅。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上映之後,肯定會有很多人惡意刷差評。

到時候的影響才會更大。

「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在我面前來這麼一手。」

王剛作為娛樂圈的前輩,自然不是好惹的。

實際上蔡天和也惹不起他,他發這條微博只是單純的想要針對張浩。

可惜他想的太多了,張浩本身就是王剛看好的人,針對張浩王剛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況且這部劇跟他息息相關。

王剛就更加不可能會置身事外。

王剛直接動用了自己的娛樂圈的人脈,硬生生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不過這件事已經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上映之後肯定會受到一些衝擊。

具體結果到底是什麼,誰也不清楚。

劇組這邊氣氛本來非常好,但是被這麼一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陰沉。

「我也去發個V博吧,應該可以挽回一下局面。」

隨後楊密這邊也發出了一條微博。

兩人的粉絲不相上下,楊密這邊算是挽回了一點局面。

王剛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這部劇播出之後,張浩肯定是萬眾矚目。

一些該做好的準備必須得提前做好。

王剛特意給張浩找來了一個助理和一個經紀人。

都是他公司的人,非常靠譜。

這一次張浩接受了王剛的好意,並未拒絕。

拒絕的太多反而會讓王剛不喜歡。

晚上的時候,王剛如約邀請大家一起聚聚餐。

劇組所有人以及該部分演員都到場參與了聚餐。

「然後恭喜張浩小哥,若是這次不說什麼意外的話,張浩小哥絕對會因為這部劇一炮而紅。」

王剛也是一臉感慨,他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天才,但是像張浩這麼厲害的,還是第一次見。

「都是周圍的提攜,還是得感謝王導,給了我這個平台,要不然的話,估計我現在還在影視城做龍套。」

這是張浩由衷的話,雖然他有天賦,但若是沒有平台,真的永遠只能做龍套。

「我給大家唱一首歌吧,就當是我給大家的謝禮。」

「這首歌曲是我自己作詞作曲,希望大家喜歡。」

張浩唱的是自己前世聽到的大魚。

至於唱歌的天賦,也是他從系統這邊兌換的。

【唱功精通卡,十萬威望值!】

「張浩居然還會唱歌?」

「自己作詞?自己作曲?厲害了!」

聽到張浩的話,王剛等人就放下了酒杯,他有預感,接下來張浩肯定要扔出一張王炸。

「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

什麼叫開口炸,這就叫開口炸。

王剛等人自然知道這場工在娛樂圈意味著什麼。

這空靈的嗓音直接讓眾人頭皮發麻。

而且是張浩一邊演奏一邊唱出來的。

這首歌他們之前在娛樂圈從未聽說過,這邊意味著張浩之前說的都是真的,這首歌是他作詞作曲。

「漫過天空盡頭的角落。」

「大魚在夢境的縫隙里游過。」

……

所有人都忘了說話,楊密掏出了手機開始了攝影,她要把這美好的一幕留下來。

直到張浩唱完從台上走下來之後,眾人意識才重新恢復了過來。

王剛直接激動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了張浩的手。

「你直接混娛樂圈吧,以你的天賦壓根就不需要去參加選秀節目,跟著我在娛樂圈混,用不了多久絕對可以成為天王級別的人物。」

「你有這個實力,我只需要稍加包裝就可以把你捧紅。」

王剛一臉激動的盯著張浩,就像是在看一塊璞玉。

聽到王剛的話,其他人心裡都是贊同的,他們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

。 但是俞名字完全不為所動,他不是來這裏看她演戲的,葉雯環顧四周想在這裏找到些蛛絲馬跡。

她偷偷給俞名柏示意,自己去找找,俞名柏懂得葉雯的意思便也同意,大家都在這裏不會出什麼事。

警方一直在詢問田梓悅問題,葉雯借口上廁所便溜走了。田梓悅一直注意到葉雯有些不安分,她猜到葉雯可能是去調查她,不過她也查不到什麼。

葉雯偷偷溜到田梓悅的房間,她翻田梓悅的書櫃桌子,並沒有發現什麼,本來想打開電腦的,但是電腦有密碼,葉雯嘗試過並不能進去。

葉雯本來打算離開,她注意到垃圾桶里有什麼東西,她看看周圍確定沒人,把垃圾桶里的東西翻出來悄悄用膠袋包好。葉雯悄悄回到客廳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警察在田梓悅家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一行人離開,田梓悅看着俞名柏他們就這麼離開,心裏好痛快,感覺自己把這些人玩弄於手掌之中。

俞名柏他們離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葉雯給俞名柏示意,兩人獨自回到俞家,葉雯拿出自己從田梓悅家拿出來的東西。

「你們看看這是做什麼用的?」葉雯說道,拿出一個膠袋,裏面裝着一個小玻璃瓶。

「這不像是抑鬱症患者要用的東西吧。」李助理說道,但是他們是圈外人也不知道這東西藥效是什麼。

「把這個拿去醫院看看。」俞名柏說道,感覺這個東西會是個關鍵證據。

「那現在怎麼辦?一時間我們又沒有線索了。要是我們能定位到小秋的位置就好了,也不至於這樣束手無策。」葉雯說道,現在距離遲秋她們失蹤已經過去兩天了。

越是等下去,大家越是着急,俱樂部門口已經有記者蹲在門口詢問這件事的真假。他們只能迴避這些記者,有些記者有關係確實打聽到遲秋和俞憶瑾失蹤了,正動用警力尋找。

「不是吧,遲秋真的失蹤了?」有人還不敢相信,這事一直被瞞着也不怪那些人不知道。

「我有一個親戚在公安局上班。說最近確實有人被綁架失蹤,還說那家人很有錢,這不就是俞家了嗎?」有網友說道。

「這都失蹤這麼幾天了,還能救嗎?不是說有個黃金多少小時嗎?」

「現在都沒有出來澄清,所以這件事是真的吧。」

「搞不懂那些人是為了什麼,難道是錢?」網友們紛紛開啟自己的腦洞,網上都有了各種故事版本。

俞名柏一直沒有正面回答過這件事,但是網上已經傳開說這件事是真的,網上很容易聽風就是雨,不管是否是真的已經不影響它被廣大網民討論。

田梓悅看到這消息是最得意的,她一個人掌握著遲秋和俞憶瑾的生殺大權,而且那麼多人因為她的計劃受影響,她就是要這個結果。

現在俞名柏他們只是懷疑她卻什麼都沒有找到,更是讓田梓悅變得猖狂。

。 「多謝小姐成全。」夏兒突然跪在地上,對著千帆深深地磕了個頭,那心思頓時明了。

千帆穩穩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思緒翻轉。

「夏兒,我本想許你安穩人生,卻沒想到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既然如此,那不如為我所用吧,我親愛的大伯母,既然你有了身孕,我就備份大禮送給大伯父吧。」

岳府蓮花池塘不遠處的假山中,有一個人工挖出的石洞,洞內十分清爽,今日早朝上,岳崇山的死對頭又跟他爭執了一番,讓他十分惱怒,這會對著棋盤也是毫無心情。

這些年在京城韜光養晦,做到御史大夫,岳崇山其實並不甘心,他一直在等,等待可以出手押寶的時候,若是那些皇子里有堪當大任的,那麼他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就在心中鬱悶的時候,突然一陣歌聲輕輕傳來,緊接著便是池水的拍打聲,岳崇山緩步走出假山,便看到一個身著麻衣的少女坐在池塘邊,一雙白嫩的小腳輕輕踢打著池水。

「你是誰?」岳崇山心中一動,出口問道。

「奴婢,奴婢見過老爺。」夏兒有意沒有稱呼岳崇山為大老爺,以至於讓岳崇山先入為主地以為夏兒是大房院子里的丫頭。

看到夏兒赤著腳跪在地上,岳崇山突然有些失神,十五歲那年,他與他人賽馬,遙遙領先之後便有些得意,沒想到那馬兒突然受驚,將他摔了下來,他順著山坡一直滾到了小溪邊才停住。

當時迷迷糊糊中的岳崇山便隱約看到一個身著麻衣的少女坐在池塘邊,一雙白嫩的小腳輕輕踢打著池水,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昏倒的他,才起身赤腳走了過來,溫柔地開口,「你還好嗎?」

可是當時他根本沒有看清楚少女的面容便昏了過去,等他醒來時,已經回到了岳府,他問了很多人,花了很久去找那個姑娘,始終沒有找到,這件事,也就是成了岳崇山幾乎已經遺忘的記憶。

夏兒身上始終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但是沉浸在回憶中的岳崇山並沒有在意,他只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熱,記憶中那個救過他的少女與面前的婢女慢慢重疊,彷彿成了同一個人……

而這邊,千帆午睡醒來,剛一起身,翠煙便立刻出現,很快為千帆穿好了衣服,又要為她梳理頭髮,千帆笑道搖頭道,「翠煙、翠柳,你們既然跟了我,那便要服從我的規矩,這幾日我發現,你們似乎不太善於和同齡的小丫頭相處,但是既然在我身邊,那麼自然要跟周圍的人打好關係。」

「奴婢明白。」翠煙和翠柳對視一眼,恭敬地答道,她們沒想到這位深閨中的小姐雖然看上去英氣十足,卻有著細膩的心思。

「例如這些瑣事,你們就不必要做了,搶了春兒她們的活計,春兒前幾日是不好意思,但是今日怕是敢哭給你們看的。」千帆看她們倆有些拘束,又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們哄不好春兒,可不要來求我。」

翠煙和翠柳還沒明白怎麼一回事,下一刻,春兒和冬兒就已經走了進來,看到千帆已經穿好了衣服,春兒連忙上前問道,「小姐,你怎麼又自己穿好衣服了?」

「我起來了,翠煙在這裡,就……」

「翠煙!」春兒蹬蹬蹬地跑到翠煙面前,兩眼泫然欲滴,紅著鼻子哽咽地開口,「翠煙,我知道你們比我厲害,可是你不能總搶去我最歡喜的事啊,你們可是來保護小姐安全的,這種瑣事怎麼可以讓你們去做……」

翠煙大概第一次遇到這樣能嘮叨的丫頭,頓時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臉求救的神色看著翠柳。

翠柳早在春兒飛撲上來的那一刻,便挪到了給千帆梳頭的冬兒旁邊,煞有介事地向冬兒討教梳頭的訣竅。

冬兒看翠柳的頭髮有些凌亂,笑著開口道,「翠柳姐姐,以後你來我房裡,我替你梳頭便是。」

「使不得使不得。」翠柳連連擺手,羞澀地笑道:「冬兒給小姐梳頭髮,怎麼能給我梳發,萬萬使不得。」

「梳個頭髮而已,哪裡有那麼多規矩。」千帆從鏡子中看向翠柳亂蓬蓬的髮髻,「待會讓冬兒給你梳理下,你現在是我的丫頭,出去便是我的臉面,萬不能如此不修邊幅。」

「呵……」冬兒聽到小姐的話,笑道,「小姐,哪裡有人說人家姑娘家不修邊幅,也虧得翠柳姐姐不計較,不然多傷心。」

「是我說錯了?」千帆笑著看向春兒那邊,說道:「春兒,你差不多就可以了,岳禮去軍營了嗎?」

「回小姐,老爺已經帶著岳禮公子去了兵營,聽老爺說是打算讓岳禮公子從小兵開始,實打實地往上走。」聽到千帆的問話,春兒立刻收住了所有的表情,笑眯眯地對千帆說道,「岳禮公子看來也是願意的。」

翠煙看著善變的春兒,頓時覺得自己和翠柳在暗衛營學的東西似乎遠遠不夠。

「對了小姐,秋兒說夏兒身子不適,今日一整日都未出門。」春兒開口剛說兩句,冬兒卻又埋怨上了,「我看她是到了京城之後就不知道自己是丫頭了!」

「冬兒……」春兒連忙喝止住冬兒,「你哪裡來的那麼多話,快些給小姐梳頭。」

翠柳見冬兒嘟著嘴巴,想了想,對著千帆說道:「小姐,奴婢覺得那個叫夏兒的婢女不是個穩妥的,小姐還是要多上心才是。」

翠柳覺得自己既然看出來,自然要告訴小姐,完全沒有想過自己若是碰到了心口不一的主子,這些話出口自然要招記恨的。

「我自然知道。」千帆微微一笑,看著她們說道:「放心吧,夏兒的事我心中有數。」

「小姐,有一事奴婢還要向小姐稟明。」翠煙開口道,「世子爺除了安排我和翠柳貼身保護小姐,還有兩個暗衛,一個叫楓陽,一個叫楓夜。」

「嗯,你們世子爺考慮的很周全。」千帆淡淡地開口,看不出情緒波動。

「小姐,顧嬤嬤來了。」幾個人正說笑,秋兒打了帘子進來,對千帆說道。

「顧嬤嬤,您怎麼來了?」千帆看到顧嬤嬤走進來,笑盈盈地開口。

「二姑娘,老夫人有事與二姑娘相商,還請姑娘跟老奴去一趟。」顧嬤嬤心中自然知曉所為何事,面上有些不好看。

「祖母尋帆兒有事?」千帆一愣,連忙道,「那嬤嬤容帆兒梳洗下,這就跟嬤嬤去祖母那裡。」

半個時辰后,千帆才到了老夫人的清雅居。

「祖母,帆兒來遲,還請祖母恕罪。」千帆抬眼便看到大夫人面色怒紅地坐在一旁,夏兒跪在地上,老夫人則斜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帆兒,你出門若是有看上的胭脂,回頭讓送到府里來,從祖母私房裡出,算是祖母送給你的。」聽到千帆進來,老夫人睜開眼睛,坐直身子拉住她的手笑道。

「那帆兒就先謝過祖母。」千帆盈盈一笑,彷彿剛看到看到跪在地上的夏兒,疑惑地開口:「祖母,夏兒怎麼會在這裡?是夏兒犯什麼錯了嗎?」

「小姐,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夏兒聽到千帆的問話,彷彿抓到救命稻草,小聲哭泣道,「小姐,您救救奴婢……」

「閉嘴!你這個賤婢,敢勾引老爺,竟然還在這裡裝可憐!」大夫人見夏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終於壓制不住怒火,咆哮道。

「夫人!您懷著身子,莫要動怒!」張嬤嬤看到老夫人不悅的神色,連忙拉過自家夫人,低聲勸慰著。

不等老夫人說話,千帆一改方才懵懂的模樣,目光凌厲地看向大夫人,語氣中是濃濃的嘲諷:「大伯母,夏兒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的婢女,您這麼一口一個賤婢,我倒是想知道夏兒是怎麼入了我那位道貌岸然大伯父的眼,竟然不顧尊卑,連自家侄女的婢女都能染指?」

「帆兒!這些話豈是你一個姑娘家說的!」老夫人突然抬高了聲音喝止住千帆的話,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千帆質疑的,畢竟是岳家的一家之主,作為老夫人,自然要維護岳崇山在岳府不可動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