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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比賽開始的前10分鐘的時候,眾人戴上了全息頭盔,進入了第二世界。

上線之後,輸入學生編號,經過身份掃描,這才進入了三校聯賽的等候區。

。 「……是,老奴都聽到了!」

胡叔深吸一口氣,嘆息地回答道。

「將軍放心,老奴定會守口如瓶,絕不會與他人提起半個字。」

聽到胡叔這樣的回答,齊驍占卻似乎並不滿意,又反問一句:

「你想說的,就這些?」

齊驍占當然知道胡叔不會泄密,他想聽的並不是這點,而是胡叔對林小芭的看法是否有所改變。

「是。

說句不謙虛的話,將軍是老奴看着長大的,老奴知道,只要是將軍想做的事,誰都阻攔不了,只要是將軍在做的事,就一定有把握做成。

將軍是怎麼想的,老奴心裏都知道,既然將軍已經想好了,決定好了,老奴自然是跟隨將軍,一如既往地為將軍打點好府內的一切,讓將軍放心地應付外面的敵人。」

胡叔這話似乎是理解並支持齊驍占的,但齊驍占聽得出來,他只是在迴避問題地表明自己的忠心。

胡叔對他的忠心,齊驍占根本不需要質疑,齊驍占現在所需要的,是胡叔將林小芭也視為齊家的一員,對林小芭也一樣的忠心。

「胡叔,我爹當年要娶我娘親,想必祖父和你都是極力地反對吧?」

胡叔想避開問題,齊驍占卻是非要和他談個清楚。

「……先夫人乃是一國戰俘,身份卑賤,太老爺自然是不樂意老爺娶先夫人為正室的。至於老奴,並不敢有意見……」

胡叔仍舊是對這樣的事不進行表態。

「你若真沒意見自然是好,但你若有意見,我也先與你說清楚,當年我爹不顧所有人的反對,也要娶我娘親為妻,他做得到,我也做得到!」

齊驍占的話說得已經很明確了,不管胡叔支持還是反對,他都一定是要娶林小芭的。

「……是,老奴知道,老奴相信將軍,老奴沒有意見。」

胡叔早就知道齊驍占根本不在乎林小芭的身份會不會連累整個齊家,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要勸說齊驍占任何話,既然齊驍占非逼着他拿出個態度,他也只能是順着齊驍占,給齊驍佔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你來是有什麼別的事嗎?」

胡叔順應了齊驍占的態度,齊驍占便是不再逼他,隨便轉移了話題地問了一句。

「是。

老奴是想來問將軍一聲,廚院裏已經燒好了艾草水,將軍何時需要沐浴?」

胡叔像往常一樣,正常地詢問著齊驍占的需求。

「等等吧!

我還有些話要跟小芭說,一會兒我需要時自會告訴你。」

齊驍占答罷,胡叔便是應了一聲「是」,就告退離開了。

「……阿占……」

林小芭從始至終都不敢插一句嘴,只是在一旁神色惆悵地看着齊驍占和胡叔你來我往的對話。

她對胡叔的了解雖沒有齊驍占對胡叔了解的那麼深,但她也知道胡叔在齊驍占心目中的位置,若是胡叔反對齊驍占和她在一起,齊驍占必定是被夾在中間,要左右為難的。

她可不希望齊驍占因為她,和從小看着他長大的胡叔關係破裂。

「沒事,他遲早會理解的。」

齊驍占知林小芭這聲呼喚中的擔憂,便是捉起林小芭的柔荑,如是安撫道。

「嗯……」

林小芭仍舊是不安心地諾諾應了一聲,齊驍占則是轉移起話題地牽着她再度坐下:

「你先跟我說說,你昏迷的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好端端地會昏迷?

在哪裏昏迷的?

又是怎麼回府的?」

面對齊驍佔一連串的發問,為了不讓齊驍占擔心,林小芭也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知道我在為你加油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頭暈難受、喘不上氣,我想大概是喊得太過用力,血氣運轉不過來,加上那邊人太多太悶,天氣又熱,才會一時呼吸不暢吧!

我這樣猜着,就想找個人少的地方去透一透氣,可我走着走着,不想就一陣頭暈眼花,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好在我平時積德行善、樂於助人,在暈倒之後才能那麼恰巧地遇到我曾經幫助過的一位小姐,她見我暈倒在路邊,就把我送回來了。」

。 一行人大約六七個人,拎裙擺的,拎着攝影機器的,端水撐傘的拿衣服外套的。

周旋然拍了幾張照片。

似乎是覺得沒有感覺。

攝影師立刻換地方。

幾個朝着溫惜走過來。

周旋然的助理走過來,看着溫惜,「哎呀溫惜姐,你們現在拍完了吧。我家旋然姐現在需要拍攝,有點急,你們讓一下吧。等會兒旋然姐還要直接去接受採訪呢。要不,您先休息一會兒。」她說着客氣話,但是臉上卻沒有客氣的樣子,彷彿一幅大咖來了讓溫惜她們趕緊走騰出地方的不耐煩來。

攝影師看了一眼溫惜,似乎再問溫惜怎麼辦?

溫惜只是淡淡問道,「拍了幾張了?」

攝影師說道,「才拍了五六張,還需要在拍一組。」

安雯雙手環胸說道,「聽到了嗎?我們這裏也沒有拍完,不如讓旋然姐休息一會兒吧。」說完,她就對攝影師說道,「繼續拍攝。」

溫惜也不是不想休息,她啊並非針對周旋然。但是凡事有一個先來後到,她先來的,周旋然即使想在這裏拍攝,好聲好氣的說也就罷了,這麼大排場上來就趕人,任誰也不想讓開。

一邊,有幾個小藝人在一起議論紛紛。

「嘖嘖,真有意思,周旋然被甩了臉面。」

「真以為誰都像我們這樣好說話啊,這個溫惜看似溫溫柔柔的,但是沒有想到敢跟周旋然硬剛啊。」

「說來這個周旋然真的是那咖位壓人,我們先來的,都沒有拍完,她過來就要給她讓出拍攝背景來,憑什麼啊。」

「就是啊,自己耍大牌打壓我們這些人,外界還吹她口碑好,人緣好,性格好,都是假的!我還沒拍完呢,就要走開給她讓位置,我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嗎?」

當然這些話,都只是小範圍的竊竊私語。

溫惜這邊跟周旋然這邊都不會聽到。

海風靜靜吹。

溫惜的髮絲被輕輕吹亂,她微微抬起頭,精緻的下巴抬了一下,側臉精緻線條優美。女人伸手,撫了一下髮絲,攝影師下意識的抓拍。

湛藍的天,同樣藍色的人工海域。

不遠處白色的輪船。

女人髮絲微亂輕拂,她看上去,靜謐而神秘。

優雅而溫柔。

皮膚彷彿是精緻的最名貴的白瓷。

即使不用修圖,也毫無缺點。

周旋然在不遠處等著,助理過來回話,「旋然姐,那個溫惜脾氣也太大了,我好聲好氣的說你接下來有採訪能不能讓她休息一會兒,她不讓呢,口吻也不好,簡直太不把你放在眼裏了。」

周旋然輕輕皺眉。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玫紅色亮片裙,勾勒著身形凹凸有致,這一次,攝影團隊計劃的拍攝海上人魚大片。這裏的背景最好,但是她們來的晚了,這裏已經都是人。

她的目光看着不遠處的溫惜,溫惜的肌膚彷彿白到發光,一瞬間,晃了她的眼睛。

經紀人包妮說道,「旋然,就等一下,畢竟我們來得晚。」

周旋然冷哼了一聲,「如果我說不呢?」

包妮有些急了,她怕周旋然發脾氣,「旋然姐,我們也不差這一會兒,我過去問問溫惜什麼時候拍完,緊跟着我們就過去。」 黛玉緊張地問道:「皇後娘娘怎麼會見我?」

陳潁搖了搖頭道:「要麼是和林叔叔有關,要麼就是因為我的緣故,暫時不得而知,但應該是沒有惡意的,玉兒不必擔心。」

「可是見了皇後娘娘該說什麼、行什麼禮,玉兒都不會啊。」黛玉對此很是擔憂,天家規矩極大,一點兒差錯就可能招致大禍。她擔心自己沒做好連累了林如海和陳潁。

陳潁笑道:「玉兒別怕,如今林叔叔和我對皇家來說是有大用的,對於有用的人,掌權者向來是很寬容的。你就當是拜見長輩,恭敬些就好了。宮裡那些禮節你沒學過,皇後娘娘自然也是知道的,不會因此怪罪的。」

陳潁心道:如今順治帝的態度明顯是想通過我來拉攏陳家,皇后在此時召見玉兒,定然是套交情的,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怕宮裡水深,玉兒被人盯上,算計利用。

想到這些,陳潁叮囑黛玉道:「玉兒,等進宮后,若是有人譏諷你或是找你套近乎的,一概別理,都讓皇後娘娘去處理。」

「哥哥你是擔心有人利用我向皇后發難?」黛玉問道。

「我家玉兒最是聰慧了。」陳潁點了點頭道,「宮中的鬥爭是無比複雜的,裡面那些人沒一個是簡單的,咱們現在對其一無所知,還是避開的好。尤其是你外祖母家的那個賈元春,想必賈家已經將我今日進宮面聖的消息傳給她了,雖然皇后見你事出突然,但也難保不會遇著她,玉兒你可別一時心軟就答應她什麼,知道了嗎?」

「元春大姐姐?」黛玉疑惑道,「探春妹妹她們都說元春大姐姐是頂和氣、頂好的人了,難道還會對玉兒不利?若是失了禮數,到時候只怕外祖母怪罪。」

陳潁道:「現在我們也不知她為人如何,但能在宮裡立穩腳跟,心計城府必然不會淺,還是小心些好。至於禮數,她是宮中女史,你是皇后要見的客人,真要講禮數也是她給你行禮,若是你外祖母怪你,你便拿這個當說辭便是。」

等到黛玉去裡間換了衣服出來,陳潁吩咐道:「香菱、紫鵑你們兩個跟著服侍,雪雁留下看家。」

香菱三人忙行禮應下,陳潁又道:「雪雁,尤其是那隻鸚鵡,你可把它看好了,別讓它再跑出來了。要是飛到哪家府上淘氣,說不定真就被人燉湯了,這一條街上可沒有簡單的人物。」

黛玉俏臉微微一紅,心道:哥哥這是說給我聽呢!

待黛玉上了馬車后,陳潁回到陳府去見李銘。

「殿下,咱們這便出發罷。」

李銘問道:「林姑娘呢?」

陳潁道:「林妹妹的馬車已經在府門外了。進了宮裡還望殿下幫著說情一番,林妹妹沒學過宮中禮儀,若是有失禮之處還請皇後娘娘容諒。」

「看在你答應幫我造水車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若是三年後你敢騙我,我可是要連本帶利討回來的。」李銘道。

「殿下,咱們什麼交情?你還信不過我?放心,潁不是食言而肥之人。」陳潁笑道。

於是兩人聯袂出府,黛玉的馬車已在兩府外停候,陳潁見李銘是騎馬來的,也拉過一匹馬翻身而上,略落後李銘小半個身位以作陪同。

李銘嘲笑道:「聽聞你潁公子自中舉以後,出行必乘寶蓋香車,必有美婢隨侍,今日怎地騎馬了?」

陳潁笑道:「我倒是想去舒舒服服地坐馬車,只是殿下你要騎馬,我也只得相陪了。」

李銘氣笑道:「這麼說倒是本王耽誤你享樂了?」

陳潁道:「殿下果然聰穎,看得透徹,我進京四日,殿下只有一天沒來尋我,你品,你細品!」

「好你個陳子陽,竟是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兩人一路上嬉笑打鬧,自然都落在暗中的那些眼睛里,然後再化作情報送到某些人的案前。上次王府會談,聽聞李銘想裝成不學無術的荒唐皇子,掩人耳目,陳潁便提議兩人一起荒唐更加有效,也便有了兩人當街嬉鬧之景。

待到了宮裡,陳潁本以為皇後會派人來領黛玉去拜見,自己和李銘則是去面見皇帝,還擔心在去見皇后的路上有人作祟,算計黛玉。

但陳潁的擔心是沒必要的,進了宮門,便又一太監帶著一干人迎了上來。李銘向陳潁說道:「這是我母後身邊的王信。」

那王信到了陳潁李銘跟前,見禮后道:「殿下,皇後娘娘讓你帶著陳公子和林姑娘先去鳳藻宮,皇上正在批閱奏摺,暫不要前去攪擾。」

「知道了,有勞王公公了。」李銘客氣道。

王信笑道:「殿下客氣了,請罷。」

一面王信又讓人帶著香菱、紫鵑下去等候,她們是不能跟著去的。

李銘在前,王信躬身在側跟著,陳潁和黛玉並排隨後,再後面是一群宮女太監隨行,不多時便到了鳳藻宮外。

宮殿金頂、紅門,宏偉氣派,古色古香。宮殿周圍古木參天,綠樹成蔭,又透出一份雅靜。

李銘回頭道:「母后是世間頂聰慧精明的,子陽你待會兒可別耍什麼小聰明啊。」

陳潁恭敬回道:「多謝殿下提醒,『君子坦蕩蕩』,我自是坦蕩的。」

李銘低聲罵了句:「不要臉!」

一時進去傳話的宮女出來,領著幾人入殿。

只見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殿內有數根紅色巨柱,每個柱上都浮雕著一條迴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分外壯觀。

有宮女打了帘子,陳潁幾人入內,只見一身著明黃宮裝的雍容婦人正端坐在榻上,鳳眸含威,氣度凌人,正是當今中宮之主孫皇后。

「兒臣拜見母后。」李銘恭恭敬敬行禮拜見。陳潁和黛玉也忙一同大禮參拜。

「潁川陳潁(臣女黛玉)拜見皇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孫皇后笑道:「快起來罷,賜座,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