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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說怕我們路上餓著,就給我們買了點。」杏兒有些乾巴巴的說道,有點窘迫。

顧錦枝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顧二狗怕杏兒餓著是真,怕她餓著是假吧。

「哦,估計是你而不是我們。」顧錦枝笑眯眯的看著她。

杏兒的臉更加紅了,把籃子往桌上一放,「誰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吃完飯就把籃子給我了,說什麼去京城路遠,我平時又貪嘴。」

杏兒越說越亂,整個人都羞紅了臉,「誰平時貪嘴了?就他整天只知道吃!」

「解釋什麼,我可沒有問你噢。」顧錦枝用涼扇悄悄遮了笑得合不攏的嘴。

杏兒咽了口口水,整個人的臉都是通紅的。

「唉~」顧錦枝似乎失落的嘆了口氣,抿了口茶。

杏兒也懶得再瞞她,突然有些憂慮,臉上的紅暈也漸漸消散開來,「他為人倒是不錯,就是聽說之前……」

「再怎麼樣也是之前的事了。」顧錦枝抿了口茶,再次說道。

她明白杏兒開始對她敞開心扉,說一些平時她不知道的話,更是想和她心交心的談一談。

杏兒聽了她的話愣了一下,「可一個人的品性不會說變就變,倒有可能是裝的。」

「你這樣懷疑他,倒讓他聽了傷心。」顧錦枝默默說道。

「我第一次見他,他正準備對我的茶苗下毒手,被我抓了個正著,抓著了還有僥倖心理,送去官府的路上還想逃。」顧錦枝說起此事來,還有些發笑。

「嗯?這我都不知道。」杏兒也好奇的聽著。

「當時大部分人只知道他被我抓著差點送去官府,而不知道我剛發現他時,他哆哆嗦嗦的想下手又不敢下手的樣子,估摸著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做算是壞事的事。」

「啊,這樣的嗎。」杏兒有些猶豫似乎在想著什麼,「可是,他的名聲也不是很好。」

顧錦枝對於此事倒是很看得開,顧二狗的過去,杏兒沒有參與。

而顧二狗名聲不好倒也是事實,不過天大的壞事他還真沒有做過,顧二狗就對著女孩吹吹口哨,或者得了錢去去賭場去去青樓。

「是啊,名聲確實不好,他的過去你也沒有參與,倒不如看看現在的他有什麼改變。」顧錦枝點點頭,沒否認杏兒的話。

杏兒低眸思慮,「正是因為他現在對我很好,所以我才糾結思量考慮。」

顧錦枝低聲笑了笑,「慢慢來,不用著急,他若對你真心,再久都等得。」

杏兒眼睛一亮,「謝謝主子,到時候若是我等得,他不等,那不要也罷。」

「行了行了,去吧。」顧錦枝揮揮手就準備將人給打發了。

杏兒害羞地抱著一筐的零嘴,「那主子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看著杏兒離開的背影,顧錦枝嘆了一口悠長的氣。

別人的愛情似乎都遇到了,那她的愛情去哪裡了呢?

謝淵不在時,顧錦枝總是格外的冷靜,尤其發現那份情感后。

哪裡有什麼為愛奮不顧身,或許她天生就不是個戀愛腦,沒有愛情細胞。

顧錦枝抿抿嘴,有些低落的想著。

她知道自己和謝淵都是利益關係,也知道謝淵對自己沒感覺,雖然最近好像有些例外。

可說不定那些例外也只是她的猜測。

她所第一時間考慮的,是在這個時空里不能愛上任何人。

至於為什麼,顧錦枝也說不明白,似乎總覺得愛一個人思量太多,考慮太多,情緒也太多,屬實浪費時間。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謝淵的聲音忽然傳來。

顧錦枝正在思考事情,被這聲音嚇得一激靈直接坐起來。

謝淵好笑的問道,「嚇著你了嗎?」

顧錦枝看著他想著剛剛的事情,不知不覺臉有些紅。

沒辦法,她也想控制,可這些情緒她也控制不住。

「沒有。」顧錦枝幹乾巴巴的回了句。

「有心事?」謝淵坐在了她的身邊,疑惑的看著她。

顧錦枝搖搖頭,「也沒有。」

「那剛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謝淵挑眉,似乎想從顧錦枝口中套出來些什麼。

「在想西街的生意罷了。」顧錦枝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隨便扯了一個借口。

「對了,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顧錦枝開始反問他。 「這麼快就把鏈子刀的絕技使出,那元芳你以後豈不是很被動。」

突然想起什麼,紅王開口詢問。

此刻聽到紅王的話,李元芳和燕雙鷹同時笑了。

「船長,史基是不會泄露出去的。這個傢伙可巴不得別人在我們手中吃虧。

但哪怕是他已經知道這個秘密,下一次對戰,我們也只是喪失了用絕技擊殺他的機會。

至於平常的戰鬥,相反他倒要時刻警醒元芳的鏈子刀,十分實力最多也只能發揮出來八分。

區區八分實力是殺不了元芳的

總得來說暴露了這個絕技算是有利有弊吧!」

燕雙鷹的解釋讓紅王恍然大悟,還沒等他開口,遠處傳來呼喚聲。

「紅紅!」,夏洛特·玲玲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喜悅。

飛翔在空中的凱多和海賊船上的白鬍子紐蓋特也走了過來。

「咕啦啦啦,紅小子,你這一次可是威風大了!」

滿臉帶著笑意,愛德華·紐蓋特開口,同時夏洛特·玲玲也笑了出來。

明面上是燕雙鷹、李元芳二人揚名,可實際上獲益最大的是夏洛特家族,不,應該是夏洛特·紅王。

相信用不了多久,夏洛特·紅王海賊團的名聲就會隨著摩爾岡斯的報紙傳遍整個世界,那個時候也是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正式揚名的時刻。

凱多沒有開口,只是眼神灼熱的看著李元芳。這麼多年,他的武裝色都沒有達到高級,不想這位小輩已經走在他的面前。

「什麼時候,我才能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海賊團啊!」

內心中默念著,凱多下定決心,等在萬國打完工,一定要挑戰(作死)整個大海,篩選出實力強勁之輩作為自己的海賊團船員。

而他凱多,也要利用自己挑戰諸多強者的事迹,塑造出自己的名頭,打出自己的威風。

別說這種凱多的這種正好與原著中的事迹相對應,也是這種和諸多前者交手的魄力,使得凱多得到海賊們的尊敬,成功邁入四皇之位。

狙擊島附近海域,羅傑海賊團狙擊手彼得姆在賈巴和斯賓塞兩人的陪伴下前往巨石之處,拓印狙擊聖典。

其他同伴們則肆意的在船上嬉戲,更有甚者已經從儲存室中逃出美酒分享。

靠著船隻旁的扶手,雷利頭顱微微底下,羅傑在他身邊「怒罵」著船員,那些美酒可是他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羅傑,史基和李元芳的戰鬥你看明白了嗎?」

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雷利開口詢問,陽光閃過他眼上鏡片,更添三分神秘。

「啊哈哈哈!」,羅傑狂笑著,「燕雙鷹那小子真是令我驚訝,但分身果實在他手上竟然能夠演化出一個性格完全不同,甚至有著獨立人格的分身。

要不是他們那相同的面貌和完全一樣的靈魂,老子也被他騙過去了。哈哈哈哈……」

「真是想不到,我已經完全比不過這個後輩了!」,此刻雷利眼中帶著一絲寂寞,「不過,話說回來。

羅傑,你的實力應該能夠勝過李元芳吧!怎麼不去爭奪一下世界劍豪的名頭?」

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羅傑八字鬍抖動,眼中出現一絲狂熱。

「啊,我可是海賊啊!

他們不一樣。不論是燕雙鷹、李元芳還是紅王。雖說有著海賊的身份,可他們的本質可不是海賊!

名頭,讓給他們。

老子,還是當一個自由的海賊吧!呦,彼得姆他們回來了。」

唱著歡樂的歌,羅傑海賊團使向香波地群島。

「夏琪的美酒,我可是好久沒有喝到了!」

「雷利,你是饞酒還是饞人家身子,哈哈。」

…………

飛空海賊團,表情冷淡的金獅子回到船上就邁入船長室,透過房門指示屬下前往自己的駐地。

船長室中,史基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嘴上的雪茄已經熄滅。而滴滴鮮血從他的袖子中滑落。

伸出右手,看著那鮮血淋漓的手指,史基的眼神帶著肅殺。

「桀哈哈哈哈……」

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史基狂笑著。

「這個世界,越來越有意思!」

————

第二天,摩爾岡斯的新聞報上刊登出一則頭條新聞。

不是燕雙鷹也不是李元芳,在夏洛特·紅王。

夏洛特·紅王高調的宣稱自己的海賊團成立。

自號,永恆的帝王。

船員:燕雙鷹、李元芳、艾斯德斯、布德。

僅僅只有五個人,甚至是這個世界上規模最小的海賊團,但整個大海暴動了!

光是這樣不足以轟動世界,在文章的解圍。摩爾岡斯放上了紅王的原話。

「三個月後,帝王海賊團將在萬國舉辦拍賣會。

內容包括惡魔果實、特殊酒水、武裝色修行心得、新式槍械,以及再生生命!」

「新式槍械!」

鋼骨空嘴中嘟囔著,這一刻他也心動了!

澤法沉默不言,或許他們也該妥協一下。

站在鋼骨空辦公桌前,戰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他看重的則是再生生命,這個陌生的辭彙卻讓他心中充滿激動。

「澤法,戰國。這一次拍賣會我們海軍也必須要去。

你們二人負責接應,務必多帶一些新式槍械,這一次海軍必須拿下這種武器。」

直接將這重任交給兩員最為穩妥的大將,鋼骨空無視了卡普咬著仙貝的期盼眼神。

此次任務不容有失,卡普還是留在這裡吧!

「空元帥,我們是不是應該定一下帝王海賊團的懸賞,包括坐鎮七水之都的那兩位,現在也不該是清白身了。」

戰國開口。

世界,四海中一處隱秘的基地,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科學家看著手中的報紙。

「南丁格爾,你竟然走到了我的前面。再生生命,有意思的東西!」

科學家隨手將報紙拋入火焰中,繼續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敲打著部分零件,他也要展示出自己的智慧。

————

「把這五張懸賞印發出去吧,算是給你的謝禮。」

海軍中將鶴此刻坐在摩爾岡斯的位置上,將一疊懸賞遞了過去。

大新聞摩爾岡斯,輕輕探頭,看著那一長串的零,他額頭冒出冷汗,整個人僵持在那裡。

。 兩個孩子都不大,還沒有到懂事的年齡,那家長也真是放心。

雖說林隨安不是什麼人販子,不會拐賣孩子,但這兩個孩子要是突然跑出去玩,林隨安自個也帶著孩子,是顧不上的。那到時候,這兩孩子出了問題,誰負責呢?

雲珊看了林隨安一眼,感覺他對自己是挺自信的,完全可以帶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