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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陶桃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只顧著炫耀狗狗了,都忘了自己還是個貧民窟女孩。

「桃子,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柒柒姐姐……我真沒目的,我就是東西被搶了,我要是不裝的可憐點,怎麼有吃的?而且,我也沒想騙你們,一開始沒說,後面就不知道怎麼說了。我真的沒有壞心思,你們相信我。」

「我……我家裡人也找到我了,相信很快就會帶我離開,到時候柒柒姐姐就看不到我了。」

「這件事,你告訴路遙了嗎?」

「還沒……不知道該怎麼說,我要是告訴他我家裡很有錢,路遙哥哥會不會傷自尊啊?所以……我一直沒說。柒柒姐姐,你就幫我隱瞞一下吧,求求你了,我真的沒有壞心思。」

「好吧。」

她還是願意相信桃子的。

「那你老是說你吃不飽,什麼意思?」

「家裡吃飯吃八分飽,不能過度飲食,而且要保持體重身材……家裡規矩多又死板,還不准我吃垃圾食品,更不準吃太多甜食。所以我每天都在餓肚子,都沒有體會過吃撐的感覺,很可憐的。在我家,形象、禮儀非常重要,所以……」

「這麼嚴重?」

「嗯,所以我現在只想多吃幾天,吃回本。」

「這也太可憐了,等會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吃什麼都可以。」

「哇,柒柒姐姐太好了,那我能去你家做客,你的手藝太好了,到現在念念不忘呢。」

「也可以,我下廚做飯給你吃。」

唐柒柒一口答應。

陶桃原地歡呼,高興得像個孩子。

封晏備案后就出來了,得知陶桃回家做客,他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擔心柒柒不願跟他回去,好在有陶桃在,免去了不少煩惱。

一到別墅,陶桃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觀眼睛發亮:「這也太美了吧?小橋流水人家,好多魚好多魚,柒柒姐姐,今晚我們吃全魚宴。松鼠桂魚、鯽魚湯、酸菜魚、水煮魚、涼拌魚皮、炸魚丸……」

她板著手指頭很認真的點菜,唐柒柒哭笑不得,她是想一頓飯就把她池塘里的魚兒都吃光。「

「天,這兒是菜地嗎?放眼整個帝都,只有這兒最接地氣了吧?有菜園子有魚塘!這些都是誰弄得,看得出很用心呢?」

唐柒柒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封晏。

恰巧,他也在看著自己。

四目交匯,她心臟一顫,立刻收回目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著什麼。

對於封晏,似乎有著揮之不去的陰影。

可是她都不明白,這些陰影從何而來,為什麼一直縈繞心頭,久久不散。

進了屋,陶桃又忍不住參觀起來。

「這就是柒柒姐姐和封大哥的家啊,還挺有特色的,我感覺很溫馨!比我家實在好太多了!」

。 本來林鹿呦已經計劃好了,這個周末要把十一期間沒玩的都給補上。

可到了周六早上,她發現自己只想癱在床上,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神仙日子。反觀姜小寒,她老早就爬起來準備得當,輕輕拍了拍林鹿呦的床架:

「喂,你昨晚不是說要出去玩么?」

可林鹿呦揉揉眼睛,翻個身,嘴裏只吐出「好累」二字。

等林鹿呦睡醒爬起來,太陽早已高高掛着。

「嘖嘖嘖,也不知是誰,昨晚說今天鐵定不賴床的。」聽見動靜的姜小寒頭也不抬,繼續吐槽,「怎麼樣,現在動身不?」

工作了一周,林鹿呦才發現自己這小身板真不大行……都是朝九晚六的上下班,自己這才一周就有些吃不消。真不知道姜小寒是怎麼做到三五個月還能這麼有激情。

兩人直奔商圈,逛了當下最火的那條美食街,直到晚飯後才一人拎着兩袋子零食回到了學校。

林鹿呦發誓,之後的周末堅決不要再出門了,窩在宿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

周日在宿舍休整了一天。周一早晨,不用鬧鈴喊,林鹿呦自己就醒了,感覺自己如同滿血復活了一般。

吃完早飯,回到工位,左右瞅瞅自己依舊是來得最早的那位。

做點什麼好呢?

一邊等電腦開機,林鹿呦一邊思考。最終她還是決定繼續扒一扒內網這個「無底洞」。

陳栩嘉一早有部門例會,只見她風風火火地來,放下包又抱着電腦風風火火地去。而其他組員手裏也還壓着項目,等九點半上班時間一到,也搬著電腦去找各自的負責人對接去了。

於是林鹿呦再次被剩了下來,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就連程莉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座位。

「誒……你們組唐筱呢?」

林鹿呦剛放空自己,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內網的經驗貼上,一個女生穿着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過來。

唐筱在哪?我也不知道咧。

林鹿呦搖搖頭,只說「她剛好像是拿着電腦去開會了」。

「行,等她回來,你讓她來用戶運營那邊找我。」放下這句話,她又匆匆離開了。

林鹿呦頓時生出一種,整層樓只有自己無所事事的錯覺。

藉著去洗手間的功夫,她繞着7樓轉悠了一圈。看着都在工位上,埋頭幹活的人,默默收回了上一句話:

好吧,這應該不是錯覺,真的只有我最閑……

於是林鹿呦回到工位,一邊繼續自己看着帖子,一邊支楞著耳朵,想聽聽栩嘉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又過了一會兒,先回來的是程莉。林鹿呦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了她半晌,然後挪到她跟前忍不住問:

「哎莉莉,你剛才是去幹什麼去了?」

「我?去跟着開會啊。」

程莉的回答,讓林鹿呦一度以為自己是錯過了什麼消息,而自己缺席了某場會議。可不管她怎麼回想,都不記得有哪位同事說過,有自己能參加的會議:

「那個……你去的是什麼會啊?他們都講了什麼?」

「這……會議內容是不能出會議室大門的。」 濕林。

潮濕的叢林不知從何時縈出了濃重的水汽,這些水汽讓本就潮濕泥濘的濕林變的更為悶熱。

哪怕林中,呼嘯的狂風越發劇烈也未曾讓這裏多幾分清涼之感。

反倒是——

讓這裏升騰起了一片淡淡的水霧。

注意到這一點的趙信眉眼輕鎖,可是站在他對面的許雯卻恍若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眼中只有他。

或者說,她現在已經將趙信視作敵人。

她在緊盯着趙信的一舉一動,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立即做出應對。

「許雯,我覺得現在咱們應該沒有時間去考慮霍磊他們了。」趙信壓低着聲音,言語中伴着些許的提醒之意,「你看看濕林現在的環境。」

「多些霧,又能如何?」

許雯的雙眼死死的盯着趙信的肩膀,這是一個成熟武者該具備的素質。

任何人,在做任何動作時,都會從肩部開始,哪怕他邁出的是腿,肩部也會跟着有相應的反應。

盯着肩部,就是判斷對手是否要出手第一要點。

「你確定這就只是簡單的水霧么?」趙信微微抬手,許雯瞬間就做出回應,整個人的情緒都瞬間繃緊。

看到這一幕的趙信心中黯然一嘆。

「你別那麼草木皆兵,我就是想抬一下手。」

「以你的實力想要制服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稍微不留神,可能我就要死在這裏了。」許雯眼中儘是冷漠之色,「當然,可能你的善心未必會殺我,但被你擒住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呼!

疲憊,莫名的湧上趙信的心頭。

為何許雯就這麼一根筋呢!

難道她剛才就一點都沒有聽出來,趙信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而為,他只有表現出對韓韻和宋江祥的冷漠,才能真正意義上的保證他們平安無恙么?

他們這裏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之中。

如果趙信表現的對他們太過在意,被抓到的他們就會成為要挾趙信和許雯的籌碼,那麼他們就會成為軟肋。

現在這種情況,擁有軟肋跟主動去尋死沒有任何區別。

她,怎麼就不懂呢!

現在反而是將趙信看成了敵人。

哪怕,現在跟着他的都不需要是宋江祥和韓韻任何一人,就算是霍磊他也應該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偏偏——

站在這裏的是一根筋的許雯。

許雯緊咬着嘴唇,看似目光堅定的她其實心中也很是不安。

她,深知不是趙信的敵手。

也不想跟趙信為敵。

這一年以來,她受到了趙信許多的照顧,在遇到危險時是趙信挺身而出,在相對安全的情況下,趙信會留下一頭血獸做她的對手,讓她的實力得到精進。

說實話,她對趙信是心存感激的!

她甚至有想過要如何去回報趙信對她的照顧,可是現在趙信卻用着冷漠到幾乎不近人情的言辭告知她。

他,從未將小組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所謂的搭檔,也只是她一廂情願。

她很委屈。

也確實如趙信想的,她就是一根筋。她這個人就是不願意去深究問題,看待事情也只是看表面。

她耳朵所聽到的,就是趙信想要放棄霍磊他們。

她做不到!

「讓我走。」咬着嘴唇的許雯眼眶微微泛紅,「我不想跟你為敵,你現在讓我走,是生是死用不着你管。」

「你走不了!」

也即將要被許雯給逼瘋似的趙信大嚷道。

走?!

到底在講什麼蠢話。

從他們進到濕林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就算趙信現在讓許雯離開,用不了五分鐘,她都還沒有離開濕林就會碰到危險。

現在,跟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霍磊那裏他好歹也是個玄仙,就算是碰到危險情況,他也會有應對的手段和解決的方案。

在這小組中,最不讓人放心的其實是許雯!

這也是為何趙信要求許雯跟着他來到此處,而並非是讓霍磊跟着。如果將許雯留在營地,現在被捆的人絕對是三人。

霧氣瀰漫的越發嚴重。

就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整個濕林好似都被濃霧所籠罩,憑藉肉眼就算是十米外看的都很是模糊。

「你看到了么!」

趙信指著這片越發濃郁的霧氣凝聲道。

「這是簡單的水霧么,你想想從這霧氣誕生到現在才多久,霧就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你到現在,難道還依舊覺得這一切合理么?」

許雯沉默。

她其實也早就感覺到了這霧來的詭異,可是她一門心思所想,就是趕快從濕林離開跟霍磊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