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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這樣子就不像是想要講理的樣。」藍采和一臉無奈的嘆著氣,「還是那句話,端正態度,你如果不上來就跟要打仗似的語氣,對方也不會這樣對你啊。」

韓湘子聞言沉默了半晌,好似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緒。

足足半分鐘……

「好,我跟他好好講話。」

就在韓湘子重新回到聊天框中,敲擊著屏幕將消息發出去的時候。

叮咚。

對方已不是您的好友。

坐在石椅上的韓湘子咚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你們看看!」

「他這是要跟我交流的樣子么?!」

「他給我交流的機會了么?」

「我跟他說公平競爭,他不敢直面回答我的問題,就只會氣急敗壞的勃然大怒。你們知道這是什麼么,他這就是做賊心虛,他挖我牆角不敢跟我對峙!」

韓湘子紅着眼睛手咚咚的拍桌,恨不得將石桌都拍碎。

「何仙姑說了,她不認識無名仙尊。」鐵拐李低語,韓湘子頓時露出一副洞悉一切瞭然於胸的神情,「你們知道什麼,這傢伙可是個道貌岸然的鼠輩。你瞧瞧他的名,無名鼠輩,真是對自己有一個良好的認知。」

鐵拐李、藍采和:……

「仙姑心性單純,不明白這些傢伙的險噁心思。說不定,他是用其他的綽號跟何仙姑接觸呢,就這種鼠輩,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韓湘子惱怒道。

鐵拐李、藍采和:……

「老呂,你倒是給個表情啊。」韓湘子蹙眉。

儘管鐵拐李和藍采和都沒有說話,至少從神情上看到了互動,就呂洞賓往那一杵,跟個雕塑似的低頭看他的手機。

「別說話。」

呂洞賓抬眉低語,藍采和和鐵拐李都湊了上去。

「老呂跟無名仙尊聊上了。」

「什麼,給我……讓我跟他對峙!」韓湘子挺著脖子就要伸手,被呂洞賓抬手按住腦袋給抵在外面。

「你消停點吧。」

鐵拐李也沒好氣的看了韓湘子一眼。

「要你說,別說咱八仙了,八十仙也不夠拉黑的。」

「行,那老呂你跟他說。」韓湘子也沒有再堅持,藍采和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無名仙尊感覺還是蠻客氣的人啊。」

「他客氣?」

韓湘子伸著脖子朝着屏幕看去。

呂洞賓:我是呂洞賓。

趙信:?

呂洞賓:如假包換,我確實是呂洞賓。

趙信:我稍微信一半。

「不是,你們說這是客氣?」韓湘子惱怒瞪眼,藍采和看了他半晌吐了口氣,「至少這算是正常態度,沒像對你那麼激烈。老韓,你也是個讀書人,別得誰噴誰了行么,咱八仙上不了九重天,有一半是你噴出來的。」

「我噴誰了?!」韓湘子惱道。

「北斗星君你噴沒噴過?」

「他勾搭何仙姑!」

「司命星君你噴沒噴過?」

「他聯絡何仙姑!」

「月老你噴沒噴過?」

「哇!這就不怪我了吧,當年我和何仙姑沒在一塊兒,就那老頭攪和的吧。我噴他怎麼了,我沒揍他都算我讀了聖賢書知道該尊老愛幼!」

「月老是為了讓咱們成仙,斬七情六慾!」鐵拐李撇嘴。

「那他倒是斬乾淨了啊。」

「……」

鐵拐李和藍采和都沉默了,跟韓湘子講道理就好似你去到祖安講道理一樣,沒得說,能得到的就是互動。

「再說了,我那是噴他們么,我那是理論!」韓湘子倔強的反駁。

「別說話!」

呂洞賓眉頭一沉,韓湘子蠕動着嘴唇半晌也沒再說話,伸著脖子朝着屏幕上看。

……

真是沒完沒了。

趙信才剛將鐵拐李拉黑,呂洞賓就來了。

對呂洞賓其實趙信還是蠻崇拜的。

劍神啊!

雖說世人對呂洞賓的了解都是那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可是趙信卻很清楚,呂洞賓是純純的劍神!

在他的心中,天庭那些用劍,在呂洞賓面前都是班門弄斧。

八仙其他人他都可以不在意,呂劍神的好友他還真不太捨得刪。

最重要的是呂洞賓說他是本尊,有了鐵拐李和藍采和的前車之鑒,他其實相信的幾率不足一成,就是看在呂洞賓這三個字的面子上,他說自己信一半。

叮咚。

呂洞賓發來消息。

呂洞賓:我確實是呂洞賓,韓湘子是不會裝成其他人跟你說話的。

「對!我絕對不會!」韓湘子在呂洞賓消息發出后就用力的點頭,「都是神仙誰怕誰,老子憑什麼要慫著。」

「能讓他別說話么?」呂洞賓低語。

三分鐘后……

韓湘子被捆住手腳,嘴上被塞着衣服,就跟棍似的瞪着眼睛嗚嗚嗚的亂嚷。

世界總算是清凈了。

呂洞賓這才敲擊著屏幕。

看着呂洞賓發來的上一條消息,趙信倒是相信韓湘子確實不會那麼做,不管是用鐵拐李還是藍采和的賬號添加,他都是上來就自報家門。

叮咚。

呂洞賓:你跟老韓可能有些誤解。

誤解?!

趙信真的笑了。

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韓湘子就跟犯了病似的沒頭沒腦的跟他嘰歪。

趙信:韓湘子?!

趙信:呂劍神,您一直是我特別崇拜的偶像,我給您面子,要是其他人來,我絕對就直接拉黑了。

趙信:您說誤解!

趙信:您問問那個韓湘子,是不是他莫名其妙上來就對我口誅筆伐,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足足給我發了四千多條消息。

呂洞賓、鐵拐李和藍采和都朝着韓湘子看了過去。

「嗚嗚嗚!」韓湘子嚷嚷。

「讓他說句話。」

呂洞賓話音剛落,鐵拐李就將韓湘子嘴上的衣服拽了下來。

「是他挖我牆角在先。」韓湘子大嚷。

「問你是不是發了四千多條。」鐵拐李蹙眉,韓湘子眨了眨眼蠕動着嘴唇道,「差不多吧,他一直不回我,我生氣。可能……有四五千吧。」

「老韓,你是真不嫌累啊!」藍采和搖頭。

「這怪我么,誰讓他挖我牆角了,不信你們問他,跟何仙姑什麼關係,讓他說實話,誰撒謊誰不得好死、天打雷劈、五雷轟頂的!」韓湘子一臉惱怒,看着屏幕啐了一口,「還裝好人,呸,登徒子,情敵!」 在自己弱小時候的隱忍,是為了明天更好的打擊敵人。

可是隱忍的滋味並不好受。

獨立團部的幾個軍官,聽周小山有多少槍徵收多少兵以後。

從來沒有把編製當回事。

他們恍惚自己還在66軍,滕縣和日照儲備的軍火發放到新兵手裏以後。

至少應該有幾萬弟兄。

儘管周小山嘴裏念叨著,縣大隊,區小隊優先。

可是軍械還是讓新兵們都用上了日械的新軍械。

劉紫曼從蒙陰徵兵回來,想去費縣徵兵,徵求周小山同意以後。

獨立團一口氣在沂蒙山蒙陰,費縣,平邑各山區鄉鎮一口氣招收了九千多的新兵。

加上緣由的一千多人。

在溫水鎮附近的山地里,九個營操練的吼聲震天,羅家烈給他的五百人,全部打散到新兵營裏面做基層軍官去了。

操練,學習軍規軍紀,晚上跟着一起拉歌,甚至在新兵的要求下,放映起了他們百看不厭的幾部電影。

熱火朝天局面,很感染人。

八路軍不受編製限制,自主獨立作戰,現在手上有了兵,打鬼子還不得信手拈來。

光明的前景讓獨立團團部一幫人喜形於色。

只有在露天溫泉池裏躺着想事情的周小山有些愁眉苦臉。

「團長,怎麼啦?」

「缺錢,缺幹部,沂蒙山區的經濟要搞起來,部隊要為下一步發展,儲備軍服,被服一些列軍需物資!」

雖然招收了九千個新兵。

還有六千都穿着他們當百姓時候的破衣服。

川軍留下的軍裝,只有三千多套,還沒有鞋。

日照哪裏有些日軍的軍服,就算是用土法重新染色,怎麼改都覺得彆扭。

馬上進入夏天了,可以委託老百姓編織一些草鞋糊弄一下。

但是部隊要繼續下山招兵。

擴大隊伍。

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且不說66軍在滕縣剩下不多的錢,都在羅家烈手上,帶去安徽了。

周小山一向對錢只管掙不管花。

現在有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味道。

上沂蒙山以後,組織百姓幫忙改軍裝,重新製作八路軍的臂章,買蔬菜肉類,基本上都靠的是特務營的小金庫。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小金庫見底的事情,羅亮清楚的很。

他是來通知周小山去團部開會的。

周小山穿上衣服就跟他起身。

「我帶直屬連去弄點錢吧?青島,濟南,鬼子那麼多洋行銀行,我保證不會有很大傷亡。」

66軍的特務營,在魯南這麼多場打下來,傷亡不小。

蘇海帶了幾十個去安徽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