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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速行駛,降低高度!」李天虎神情凝重,見外面暴雨天氣更加惡劣,他吩咐駕駛員降落高度,貼近山頂飛行,避免高空逆流過強,加大飛機運行。

雷凌,抱着花小蕊,時時盯着機艙駕駛員方向,在這種天氣惡劣情況下高空飛行,具有對飛行員極強的考驗。

一旦飛機失控,飛機里的人必須要儘快做出應急準備。

不知不覺,已經飛行一個多小時。

雷凌等人的飛機,此時進入山海上空,距離巫山還有不到一百里距離。

此時的巫山,烏雲密佈,雷電交加,下方水流湍急。

當下午四點多鐘,大雨突然有了轉變,狂風天氣漸漸減弱,而此時的飛機,已經來到巫山一帶,距離巫山縣只有不到十里距離。

巫山,覆蓋面積很廣,山山相連,樹木茂密,也是國內最大的保留原始森林之一。

「長官,已經發現目標,坐標為十點鐘方向,那裏發現有人。」

飛行員觀察到下方有人集中地帶,便通知李天虎,請示如何操作。

李天虎看向飛機窗戶下方,見西南方山頂上有大量難民出現,便向飛行員說道:「拉進與下方距離,確保安全,在降落。」

「是!」

接到李天虎吩咐,飛行員直接將飛機開到西南方山頭上空,

在山的下方,就是被泥石流淹沒的巫山縣。

如今的巫山縣,除了那些固定高樓以外,其他建築都已經被淹沒掉。

「立刻吩咐其他參與者,觀察巫山縣四周,尋找是否還有其他落單人員需要救援。」

李天虎看到山頂距離一大群人後,突然想到巫山縣周圍的村莊鄉鎮,便立刻傳令其他飛行員留意四周動向,準備開展救援行動!

「快看!有人來就我們了!」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唉……!」

山頂,避難群眾看到上空有直升機盤旋,各自高興歡呼,揮手等待救援。

由於人數太多,落腳點空間不足,飛機無法確保平安落地,所以一直盤旋上空。

「所有士兵聽令,立刻下機維持秩序,順利將物資投放,確保難民異動。」

李天虎,是現在最高指揮官,他的指令就是聖旨。

同樣,他考慮的比較全面,由於難民太多,直接投放物資,一定會引起民眾爭搶,便命上千士兵率先下去維持秩序。

很快,在一千多士兵空降山頭后,便見所有難民紛紛推后,騰出場地,等待集裝箱投放。

在雷凌坐的飛機,成功落地后,雷凌將花小蕊後背金針隨手拔出,只見昏睡的花小蕊緩緩蘇醒。

「我們……我們到了嗎?」蘇醒的花小蕊,突然感覺頭很疼,但感覺飛機不在動彈,她看向窗外好奇的問道。

「嗯。」

「小蕊,我們下飛機吧?」

雷凌點了點頭,親自為花小蕊穿好雨衣,起身來着一臉茫然的花小蕊下了飛機,出現在巫山縣難民的面前。

花小蕊愣了神。

看面前巫山縣的父老鄉親,男女老少都頂着大雨,站在山頂避難,她的心都碎了。

當她看到,一位婦女,懷裏還抱着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全身濕淋淋的,她二話沒說,脫下自己的雨衣,上前為那個抱着孩子的婦女披上。

就是這個舉動,包子孩子的婦女突然跪在地上,含淚看着花小蕊低頭感謝道:「謝謝你!不過請你先救救我的孩子,他現在高燒不退,求好心人救救我的孩子!」

「別這樣。」

「快讓我來看看!」

花小蕊承受不起,急忙伸手攙扶婦女起身,隨手慌忙的身手摸了摸孩子的腦門。

被淋了一晚上的雨,別說一個孩子,就連大人也受不了啊?

「快!雷凌,幫忙搭帳篷!」

「孩子頭很燙,必須要趕快幫忙退燒,不然孩子會有危險!」

感覺孩子腦門燙手,花小蕊急忙轉身沖着雷凌呼喊道。

救人要緊,但必須要先有避雨的地方才行。

雷凌到沒有拖沓,可憑藉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把帳篷搭起來。

「李天虎,麻煩你叫幾個士兵,跟我把帳篷先搭起來。」有困難找解放軍,雷凌跑到李天虎面前,說明一下情況,需要人手幫忙。

李天虎看了雷凌一眼,便沖着一旁正在疏導人群的士兵道:「一排長,立刻帶領你的人,跟着這位雷先生,搭建起十個臨時帳篷!」

「是!」

李天虎一聲吩咐,二三十位年輕士兵迅速配合雷凌,將帳篷一一搭建起來。

隨着帳篷搭好,老幼病殘優先進入,而其他難民,紛紛出手幫忙,搭建臨時避難帳篷。

就這樣,在天黑之前,上百個帳篷被搭建完畢。

而那些士兵,仍舊在連夜趕工,做飯的做飯,看病的看病,都有持續的發放水與各種生活物品。

「雷凌……?」

一直沒有休息的雷凌,還在帶領士兵搭建帳篷時,頂着雨的花小蕊突然跑了出來,呼喚著雷凌。

「小蕊?」

「你怎麼又跑出來了?還不出雨衣?」

雷凌擔心花小蕊會被淋濕,他直接把自己雨衣脫下來,披在了花小蕊的身上。

「雷凌,剛才那個小孩高燒不退,光吃藥根本沒用,又不能把他送到醫院,你能不能幫幫忙?」

花小蕊是真的束手無策。

畢竟這次趕來匆忙,醫療物品帶來的有限,加上小孩高燒不退,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她迫於無奈,只能找雷凌幫忙。

「行,你帶我去看看。」

雷凌自然義不容辭,這個緊急時候,哪裏會考慮那麼多?

花小蕊點頭,拉着雷凌就朝眾多帳篷走去。

在雷凌進入花小蕊所說帳篷后,他險些傻了眼?

因為,這帳篷里的人,都是帶着小孩的婦女。

而且,每個孩子都是臉通紅,明顯高燒不退,弄得孩子昏睡不醒。

「雷凌,這次全靠你了?」花小蕊也是無奈。

本想盡一些綿力,可遇到這種事情,她才知道自己就是沒用的那個人,所以他將希望全部寄托在雷凌身上。

。 入夜,縣衙,何文宇站在書房門外,一陣夜風吹過,讓他感覺到一股身上加厚的外套都有些無法完全擋住的寒意。

「天冷了。」

何文宇輕嘆一聲,目光看向城外方向,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莫名的憂色。

「大人是在擔心城外那些災民。」

蘇文跟在何文宇身後,聞言開口道。

何文宇微微頷首,從月初開始陸陸續續有州北的災民來到安瀾縣,到目前為止城外加上整個安瀾縣內的災民,恐怕已經達到了十多萬。

十多萬,這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數字,而且這些災民大多還都是聚集在安瀾城外,如今天氣隨著立秋過後也越來越冷,夜裡溫度下降太大,都已經需要穿厚衣服禦寒,而城外的那些災民,連飯都沒得吃,就更不要說有衣服禦寒了,又冷又餓,饑寒交迫之下,時間一久,何文宇真的擔心會出現嘩變。

而且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讓他擔心的是天心教,自天心教出現后,打著『順應天命,救世救民』的口號,短短几日時間就在州北的災民中聚集了十多萬人,如今更是已經聚集到了上百萬之眾,州府方面早已出手對付天心教,這種不受朝廷控制鼓動民心的教派,官府自然不會坐視其存在,甚至已經直接出動了一支十萬人軍隊,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州府軍大敗!

州府的大軍敗了。

雖然這其中有輕敵的緣故,派出的軍隊也還不是州府最強大的力量,但是這場失敗,卻也依舊是個巨大的不利信息,那就是天心教的實力絕對不容小窺,有著對抗官府的力量,而且對於泉州的整個局勢影響也巨大。

「州北災民無法解決,又有天心教乘勢作亂,而且如今局勢本就緊張,最擔心的是這天心教的背後會不會還有人,尤其是南邊的雲國。」

何文宇有些擔心,如今天下隨著晉皇室的動蕩,他姜國與南邊雲國的局勢也越發緊張,現在州北這個天心教一出,難保背後不是雲國做的手腳。

蘇文聞言也不由沉默下來,因為這種層次的事情,已經完全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插得上手的了。

「都說人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未必是好事,知道的越多越容易煩勞,如今看來,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

何文宇突然又自我打趣般一笑。

「大人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蘇文立即道。

何文宇笑了笑,沒有再多言。

與此同時,另一邊,柳玉獨自在院子中靜修。

何文宇說的也確實沒有錯,有時候人確實是知道的事情越多煩勞也就越多,反而未必是好事,像之前何文宇擔憂的災民和天心教的事情,柳玉根本就不會多想多擔心,一個是因為柳玉對這些消息知道的沒有何文宇多,再一個他柳玉也只是一個小捕快,就算真的出了大事,頭頂上也有何文宇這個頂頭上司先頂著。

有道是世間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身居高位者固然地位崇高,但也有高位的壓力煩勞,反之,身居低位者,也未必全是壞事。

「勁力者,煉力為勁,聚一身力量為一體,首需勤修苦練,靜心參悟,其次以藥物為引,方有突破之機…….」

柳玉開始認真查看童子功上記載的武者由氣血境界突破勁力境界的方法,同時通過童子功上對勁力境界的描述開始了解這個境界的更多信息。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是氣血境九血,已經隨時可以衝擊勁力境界,接下來不管能不能打破氣血境九血的極限他都會衝擊勁力境界,所以現在開始了解。

按照童子功上的方法,武者從氣血境突破到勁力境,最關鍵的因素有兩點,一點就是靠自己的苦練和悟性,所謂悟性,柳玉覺得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天賦,再一個就是需要用藥物,具體的藥物沒有明確規定,因為不同的武學功法從氣血境突破勁力境需要的藥物會出現一些偏差。

童子功從氣血境突破到勁力境界需要三種藥物為引,不過這三種藥物並不稀少難找,柳玉自己都認識知道,除了價格貴一點之外,在安瀾縣內的葯坊應該都能買齊。

了解完突破勁力的關鍵,柳玉又開始仔細查看了解童子功上記載的關於勁力境界武者尤其是勁力的信息描述。

按照童子功的記載,武者在踏入勁力境界之後,勁力也有劃分,可分為好幾種,如常說的明境、暗勁等等,不過這些勁力並沒有境界的高低之分,只是對勁力的不同用法,大致可分明勁、暗勁、化勁、疊勁這四種。

明勁又被稱為點爆,就是勁力武者將勁力匯聚一點爆發,主打爆發,也是武者勁力境界中最常見最簡單的一種勁力。

暗勁又被稱為滲勁,爆發性上遠不如明勁,但是具有滲透效果,可以做到隔山打牛。

化勁又被稱為解勁,可以用來對抗化解別人的攻擊力道。

疊勁又被稱為浪勁,出手時勁力打出的力道不會一次性爆發出來,而是會連續不斷的分兩次或者更多的次數爆發出來,就如同水浪一樣一浪接著一浪,且一浪比一浪高。

不同的勁力,具有鮮明的不同特點,沒有哪種勁力比哪種勁力層次更高的說法,只不過是對勁力的不同用法。

「原來勁力還有這麼多的劃分道道。」

柳玉心頭暗暗自語一聲,他之前結合兩世的記憶和腦洞雖然對於勁力做過一些推測,但是遠沒有童子功上對勁力記載講述的那麼詳細。

「那麼接下來,就是等待積攢足夠的能量看看能否打破氣血境九血的極限,然後不管成功與否,都要衝擊勁力境界了。」

勁力境界,這是武道修行的一個門檻,如果說氣血境是武道修行的入門,那麼勁力境就是武道徹底登堂入室了,在安瀾縣這種一縣之地的地方,更是天花板級別的戰力,這個層次的高手的數量整個安瀾縣都屈指可數,不超過雙掌之數,放眼整個修行界,也算是入流了。

一夜平靜,翌日,柳玉結束一天的小短假,繼續照常去到縣衙上班。

李家的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至少短時間內如果沒有大變故的話基本也不會再生事端了,據李家傳出的消息,李少君回到離家后直接被李通下了禁足令,整個李家也都一下子變得低調了起來。

不過柳家的事情雖然暫時解決了,但是衙門的緊張氣氛卻沒有鬆懈分毫,每天早晚都需要大量人員輪流城裡城外的巡邏。

因為城裡城外災民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如今整個安瀾縣內聚集的災民已經多達十多萬,加上天氣也越來越涼了,災民變多,又饑寒交迫,說實在的就是柳玉等捕快自己都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這些聚集的災民已經成了定時炸彈,但是又沒辦法解決,只能拖著。

唯一的指望就是希望府衙、州府上面乃至朝廷儘快想到解決的辦法。

但是如果事情遲遲得不到解決呢?

聽說還有一個自稱天心教的勢力打著『替天行道,救世救民』的旗號廣聚災民,乘勢作亂。

這妥妥的暴亂前兆啊。

柳玉再次感覺到了壓力,如果這次的災民和天心教得不到遏制的話,局面恐怕真的會出大亂子,整個姜國都搞不好會亂起來。

所以柳玉的修行也變得越發勤奮了,每日除了衙門的工作時間之外,至少擠出近三個時辰的時間修鍊,各種補身有助於修行和增加能量的藥材也都是不要錢一樣的猛嗑,只希望能早日衝擊氣血境九血的極限然後好儘快踏入勁力境界,只有實力變強,才是一切的保證。

而在柳玉每日苦修的同一時間,城內,一處酒樓廂房。

「大人。」

兩個頭戴面紗斗笠遮住面容江湖人士打扮的男子躬身向著身前一個黑衣打扮的男子行禮一拜。

「查到了嗎,明空法師的蹤跡。」

黑衣男子開口詢問。

「查到了,不過….」

「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