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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你,他姓神名仙?」白少塵看著宮尚確認道。

宮尚立刻使勁的點了點頭,道:「對啊,對啊,那天我正在尋找劉師弟,

他突然叫住我說不得了不得了,說完有一道靈光從我的天靈蓋噴出,還說我年紀輕輕的就有一身橫練筋骨,簡直就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如果有一天打通任督二脈,就會飛龍升天!」

聽到著,白少塵微微一笑:「他是不是還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對對對,他就是這麼說道!」宮尚連忙開口道:「後來他說與我有緣,就把這『蠻牛勁』和『金剛怒猿』,傳授給了我!

他還說只要學會這兩招武技,我就是一等一的強者了!」

「你信了,然後給了他十塊靈幣?」白少塵繼續追問道。

「那能?」宮尚一挺胸,道。

白少塵這才嘆了口氣道:「那還好!」

「我把身上的靈幣全給他了!」宮尚又開口道。

「那就是個騙子啊!」白少塵剛要開口罵他,但是轉念一想,之前宮尚在對付初辰的時候,顯示出來的那等實力可不是虛的,難道這世上真有這等好事。

「後來呢!」吟風問道。

「後來他指著一個方向說,據此一百里有一處山洞,有東西在那裡等著我!讓我趕緊過去,我以為是劉全,所以急忙趕了過去。

我飛了兩天的功夫,才趕到這裡,可是等我到了之後才發現,劉全根本就不在哪裡,那裡有的只是一個病懨懨的,背上長著兩隻大翅膀而且還會說話的大水牛。

「長著翅膀的水牛?」吟風驚訝道。

說道這宮尚更興奮了,然後唾液橫飛的說道:「對啊,我就是這麼指著他說道!

然後它就生氣了,說他不是水牛,我就嘲笑它,說你就是,它犟不過我,結果就被氣死了!」

「氣死了?」聽到這裡,白少塵和牛牧笑的差點背過氣去。

宮尚繼續說道:「當時我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於是我就把它給吃了。後來我就中毒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立刻趕回來了。」

吟風聽完之後,在一邊沉死了一會,口中喃喃道:「背生雙翅,面色如牛,會說話!」

想到這裡,吟風立刻看著宮尚道:「它的頭上有沒有犄角?」

宮尚立刻點頭回答道:「有!」

說著宮尚立刻從懷裡面掏出來一個布包,然後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支形狀怪異的犄角。

吟風一把搶過那犄角,然後立刻對著白少塵興奮道:「是獨角巨猿!」

白少塵一聽,眉頭一皺,道:「什麼?」

吟風連忙解釋道:「《異獸錄》中有記載,上古異獸獨角巨猿,牛頭、猿身,背生雙翅,會人言,力大無窮,可飛天遁地,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食其肉者,可魚躍龍門,蛻化金身,力拔天地!」

「果真如此?」白少塵和牛牧聽了,立刻面露喜色。

吟風急忙對宮尚,說道:「你可還記得,那個地方在哪裡,像這樣修鍊上千年的異獸,極為罕見,特別是他的血液,如果咱們現在去把他的血液取回來,對修鍊一定會大有幫助!」

宮尚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它都被我吃完了!」

「什麼?」吟風震驚道:「都被你吃了?」

「嘿嘿!」宮尚立刻乾笑了兩聲。

聽完之後,吟風是又驚又喜,然後一把抓過宮尚的手臂,立刻將自己的靈元灌輸到了宮尚的體內,試圖探尋宮尚的實力。

但是在她剛把靈元注入到宮尚體內的時候,卻瞬間把手縮了回來,然後看著宮尚,驚喜道:「宮尚師兄,你的修為已經突破到匯元三重了!」

「什麼!」

白少塵一聽一把拉住宮尚的胳膊,就在此時白少塵發現宮尚的修為不但超過了匯元三重,而且此時他體內的靈元,就像是火山之中那蓄謀已久隨時準備爆發的岩漿一樣恢弘。

「我勒個去!」白少塵震驚道。

吟風道:「這會好了,有了宮尚師兄這般實力,就可以輕輕鬆鬆的進入內門了,而且還一定能加入一個不錯的勢力!」

白少塵看著吟風,把拳頭一攥輕輕一捶床頭,道:「要進,大家就一起進!」

吟風淡淡一笑,道:「身為外門弟子,有要修為突破到匯元境界,才可以參見內門部落的候補。

如果修為沒有達到匯元境界,或者沒有被內門的勢力選中,要想進入內門的話,就必須參加考核。

但是考核的項目十分殘酷,外門中每次通過考核的弟子不超過五人,而且就算你通過考核,沒有部落收留,也只能做為被壓榨的對象,如此還不如留在外門呢!

泰歲和時雨、萬鈞還有初辰等人就是如此,如果不能被自己滿意的勢力看中,那不如留在外門蓄勢待發,畢竟在外門以他們的勢力還可以搶到無數的修鍊資源。」

「如此說來要想數順利的進入內門,就必須要把修為提升到匯元境界了!」白少塵淡淡的說道。

因為白少塵知道他現在的修為也只是停留在初元九重,如此說來他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吟風思索了一下,道:「有倒是有,不過,這就看白師兄你了!」

「我?」白少塵驚訝道。

「不錯!」吟風看著白少塵淡淡一笑,道:「雖然只有修為達到匯元境界的弟子才能參選內門部落間的候補,但這只是內門部落間的默契,並非是內門的硬性規定。

如果宮尚師兄和白師兄你們進入內門之後,重新建立一個部落,然後再把我和牛師兄以候補的名義,招做內部成員就可以了!」

「好主意!」白少塵立刻拍手道。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那麼接下來就是抓緊時間修鍊,在內門弟子選拔之前,一定要將修為突破到匯元境界。

此時吟風開口道:「為了確保萬一,咱們現在要把手裡的所有資源全部集中在白師兄一個人的身上!」

白少塵不解道:「為什麼?」

吟風立刻解釋道:「以我的和牛師兄的修為,現在無論有多少資源,在內門弟子選拔之前都不可能突破到匯元境界了,與其在我們的身上浪費,不如全部集中在你的身上,這樣就可以確保你能突破到匯元境界。

你要你和宮尚師弟能成功進入內門,那我和牛師兄自然也就沒有問題了。」

白少塵想了一下,覺得吟風說的很有道理,於是也不再推辭,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以現在宮尚的實力,絕對可以秒殺外門的所有弟子,有他在自己身邊護法,白少塵自然就可以安心的修鍊了。

不僅如此,白少塵直接來到了聽雪樓大堂後面的資源庫,門口不僅有宮尚把手,而且在大堂之內,還有吟風和牛牧作為看護,以確保萬無一失。 「裘管家,竟然真的成功了!」

葛賢驚喜,與裘融一起跳上祭壇,觀察腳下陣法。

據鍾延所說,這個傳送大陣一次同時可以傳送五十人,去往青靈界任何地方。

這是何等厲害的陣法,與古籍記載的上古陣法無異。

現在青靈界各處傳送陣,一次最多只能傳十人,而且大多還是固定好目的地坐標的。

「當真精妙!」

裘融低聲感慨,完全看不懂,但他記住了之前鍾延撥弄的幾個符文位置,知道那應該是調整坐標用的。

現在已經復原到最初狀態。

突然,『砰砰』連續四聲,四個凹槽下陷,各吐出一塊石頭滾落在地。

兩人驚異,齊齊看去,只見那四塊石頭暗淡無光,表面布滿裂紋。

是那四塊上品靈石,此時已經完全耗盡,沒有一絲靈力。

兩人不由得對視,暗自咂舌。

這才多久?

傳送開啟后不到五息!

要知道五塊上品靈石花了葛府多大代價才換來的,這麼一下就沒了。

葛賢嘴角抽搐一下,苦笑道:「裘管家,這陣法咱也用不起啊……」

接著他愣了下,遲疑問:「這靈石吐出來,是不是意味著延弟他們到都城了?」

觀察陣法的裘融也是一怔,「應該是吧,果然夠快!」

普通傳送陣,從白霧城到楚國都城起碼都要一盞茶的功夫。

與此同時。

距離楚國都城尚有百多里的一處山頭,蔚然的天空突然轟隆一聲炸開一道裂縫,幾個人影掉落下來。

鍾延砸在地上,眼冒金星,臉色蒼白到極點。

其他四人也一樣,被摔得七葷八素,腦袋嗡嗡作響。

凝骨境的風凌海體質要好不少,率先爬起,跑向鍾延,「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

鍾延晃了晃腦袋,撐著風凌海的手臂站起,定了定神環視四周環境,眼神一呆。

幾人身處一片林子,往前出了林子是一片開闊平原。

並不是他所設立的坐標所在。

立馬他就想明白過來,定然是那上品靈石無法支撐陣法正常運轉。

一個是傳送陣太久沒用了,另一個應該是那四塊上品靈石有些次。

燕三刀三人圍攏過來,鄭哈問到:「大師兄,我們這傳送成功沒有?」

進入陣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拋出來了,還被擠壓得渾身生疼難受。

鍾延不答,連忙道:「快離開這個地方!」

雖然暫時不清楚這是哪裡,但肯定離楚國都城很近了。

那就比不得北邙山白霧城荒涼,隨時都有修士出沒,剛才空中裂縫很可能被人注意到而趕過來。

鍾延看了下方向,率先邁步奔跑。

四人緊緊跟在身後。

然而,還沒出去林子,便見到視野盡頭幾道長虹迎面飛來。

鍾延一個急剎車轉身,「往回走!」

燕三刀四人照做。

數息之後,頭頂六道長虹超過他們,朝剛剛裂縫的位置飛去,領頭的男子還回頭看了鍾延等人一眼。

鍾延放慢腳步,繼續前行,低聲道:「一會別亂說話!」

臨近墜落地點,鍾延停下,遠遠好奇翹首,那六人正在搜索,不時看向高空。

找了一會沒發現異常,領頭男子往鍾延等人走來。

鍾延立馬迎接上前,抱拳笑道:「見過法師,是不是有什麼寶貝出世?」

以他們的速度肯定跑不了,避免懷疑倒還不如主動些。

男子一身白衣,丰神俊朗,挽劍豎在身後,稍稍審視鍾延,「你們可看清剛才的動靜?」

鍾延:「隔得有些遠,並未看細緻,只聽到突然一陣悶雷響聲,然後這上面就出現一道裂縫,我們立馬往這邊趕……」

說著他還往空中指了指,比劃形容那裂縫的模樣。

男子微微皺眉,鍾延所說大概和他們看到的差不多。

他越過鍾延,看向風凌海幾人,目光在燕三刀身上停留了一下。

「你們是什麼人,在附近做什麼?」

鍾延拱手,「在下嚴仲,來自金光城,前往都城探望親友途徑此地。」

金光城與都城隔了一座城的距離。

男子微微點頭,問:「你們可曾見過一個男子,二十來歲的模樣,個頭不高……」

聽完他的描述,鍾延一怔,臉色微微古怪起來,後面燕三刀等人也互相對視。

竟然是馮斐!

算算時間,從白霧城出來已經過了十多日,沒想到他這麼快到這裡了嗎?

男子眉毛一挑,「你們見過?」

鍾延笑道:「我知道,那人可是叫馮斐?」

不等男子發問,鍾延繼續道:「前幾日還在金光城的時候聽說過,白霧城發生城亂,馮斐在城中耍陰謀搞風搞雨,後來被白霧城城主派人追殺,我家與那邊有生意往來,捎回來的消息,不知真假。」

「我當是什麼人這麼厲害將一群武者、修士耍得團團轉,一問才知竟是個練氣小修士,白白凈凈個子不高,像個女人,故聽法師一說,便知道是他。也傳說是一個叫鍾延的少年搞得詭計,但我覺得馮斐的可能性更大,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