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搖了搖頭:「我那招限制非常的大,除非晚上這群鬼怪像那天的怨鬼一樣一動也不動,不然的話沒用。」

從宗華那裏了解過這群怨鬼規模的李昂奇怪的問道:「那小鄭師傅你要怎麼解決它們?」

「我肯定辦法的,記住你帶領好大家,如果有誰受傷或者出事了,我可饒不了你。」

「小鄭師傅就放心的去把,有我在保證萬無一失,對了我去多準備一些巧克力。」說完李昂就向外跑去。

鄭立自動過濾掉李昂的怪話,來到靜室裏面,他先是裝作無意的看了看門口在熟悉新得道法器眾人,見到沒人在注意這裏面以後。

又來到裝着群鬼的幾個封魔壇前拿出幾張封魔符給它們貼上,確保它們不會聽到外面的動靜,最後才來到張興的靈牌前,點上一把買來的特供檀香,然後運轉靈力說道:「張爺您在嗎?有事需要麻煩您了。」

無形之中張興的聲音出現問道:「鄭小友怎麼了?」

接着鄭立長話短說把晚上要面對的情況都給說了出來。

「雖然說我很想幫你,可是我不能插手陽間的事情,不然被冥冥之中的天條懲罰。」

鄭立討好的說道:「我怎麼敢麻煩張爺親自動手,只希望可以讓我的那些陰兵多借一些力量。」

「那就沒問題了。」

「謝謝張爺,謝謝張爺,」說完等到張興的聲音消失以後,鄭立立刻向門外看去,發現沒有人在注意這邊,這才鬆了一口氣。

樂文 冷緒還在街道上被那幾輛黑色轎車截殺,如果沒有帶着簫馥莉遺體的話,他其實完全可以不用畏懼這幫孫子。

或撞、或毀……

像他們這種人,有的是方法脫身。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他就算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一定要保證這具遺體的完好無缺。

「砰——」

又是一顆子彈射過來,冷緒不得不猛地打方向盤,一個急飄后,有驚無險的再次避開。

「媽的,冷隊,這幫孫子,老子要殺了他!!」一同坐在車裏的同事,早就忍不了了,拿起手裏的槍就搖下了車窗。

然後,就是這一刻,「砰——」只聽到又是一聲消音槍響后,冷緒臉色大變回頭,發現他這個兄弟已經眉心被一顆子彈穿透,立馬一動都不動了!

「冷哥,是狙擊槍,這幫孫子居然還有狙擊槍!!」

車裏的其他保鏢們看到,慌了,一個個臉色都白了一半。

狙擊槍,確實是一件很可怕的武器。

而最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他們明明都是在飛速行駛,但這子彈卻依然射進了這個人的眉心,也就是說,這狙擊手,居然就在那幾輛車中。

太可怕了!

這神家,還真是名不虛傳,連這種頂級高手都有。

冷緒也心底涼了半截。

正當他一愣神,眼見那輛離他最近的車裏有人又舉起了槍時,忽然,一顆子彈比那人更快更狠的從他們這輛車的後面飛了過來。

「砰——!」

絲毫不差,也是穿透那輛車的玻璃后,正中那人的眉心!

冷緒呆了呆。

陳輕來了?

一個名字剛從他的唇中落下,兩旁只聽到「嗚」的一聲后,兩輛改裝過的摩托車,就像是離弦的箭般飛了過去。

轉眼,冷緒都還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正堵在他面前的那兩輛黑色轎車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后!

那車,直接被炸得從地面翻出去丈余高!

講真,要論破壞力,這世上,只怕還沒那個組織能贏得過龍吟閣。

因為,這些年來,不管是霍延英,還是霍司爵,他們收集過來的彈藥槍械,那可是國際上最頂尖的,就算是神家軍,也未必有這樣的武器。

冷緒直接看呆。

直到,那白白凈凈手裏還拎着一把115A3的年輕男孩過來。

「啊,輕輕,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力了?你哥不在,你真是越發的簡單粗暴了。」冷緒一看到這個男孩,馬上就忘了剛才的驚魂未定,然後沒皮沒臉的打趣了起來。

輕輕,陳輕。

沒錯,眼前合格眉清目秀的男孩,就是陳沉的弟弟陳輕。

聽到這個冷緒一開口就又叫自己這個,身上還帶着一絲火藥味的陳輕,馬上整張白凈的臉都陰鷙下去了。

「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別,我錯了,陳隊長,我給你道歉,那什麼,夫人的遺體就在我們後面,總裁的意思,是讓我們帶去火化,可現在看來,我們是完成不了了,不如先帶去龍吟閣吧?」

冷緒馬上正經了起來,開始一五一十把今天的事說了一下。

陳輕也正有此意。

神家人沿途都一直在對他們追殺,那肯定在殯儀館也會有埋伏的,如此,帶去龍吟閣最好。

陳輕讓人把車上簫馥莉的遺體搬了下來:「行了,那我把人帶走了,你回去跟總裁說一下吧。」

冷緒:「……」

不是,這臭小子就這樣把這個爛攤子扔給他了?他倒是也幫他解釋一下啊,這事沒辦成,總得交代的。

冷緒直跺腳。

「算了,冷哥,這陳輕的脾氣,從小就古怪,他哥哥死了后,更加,你就別搭理他了,我們先回去吧。」

一同過來的保鏢見了,連忙勸。

於是最後,冷緒只能就這樣回去了。

——

淺水灣。

溫栩栩帶着幾個孩子回來后,很長很長時間,她待在房間里都沒有出來過。

她是真的被傷到了。

如果說這幾天,這個男人忽然跟她提離婚,他跟她說的那些話,她還可以消化消化后,最後可以完全不當做一回事。

那麼今天他說的那些,真的讓她有點氣都喘不過來了。

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心裏,她就算是拔了出來,那個傷口都還是在的。

為什麼?

他為什麼這麼不相信她?

最後,竟然為了證明她是清白的,還故意設局,他們之間,真的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他對她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溫栩栩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

「咦?怎麼就你們幾個小屁孩在這?你們媽呢?」

樓下,霍司星忽然回來了,看到客廳里只有三個孩子坐在那看電視后,她張嘴就問起溫栩栩來。 「子,我騰蛇宮來拜訪你正龍武館,那是給你面子,你竟敢在這裏公然指責我騰蛇宮,我看你這正龍武館是不想開下去了。」謝成看着王傑道。

「你那是拜訪嗎,若真是比武切磋我當然不會什麼,可你們騰蛇宮的人,個個心狠手辣,我武館學員明明已經敗下陣來,你們卻還要將其打殘打傷,事後更是不管不顧,假借切磋之名來試驗你們的新招式,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你們都該死。」

王傑雙目血紅,面對謝成的質問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更大聲的嘶吼了起來。

「夠了,傑兒你下去療傷吧。」王啟民用眼神示意場邊的導師將王傑拉走,接着又朝空一拱手:「謝長老莫怪,傑兒年少自大不知深淺,方才言語上衝撞了騰蛇宮,王某在這裏道歉了。」

謝成冷哼一聲:「道歉?我騰蛇宮不需要你區區一武館道歉,既然敢辱罵我騰蛇宮,那就要接受應有的懲罰,王傑是吧,你不用療傷了,去死吧。」

罷謝成便抬手一掌打向王傑。

「謝長老息怒,王家願意認錯賠罪。」

見謝成要殺王傑,王啟民臉色大變急忙喊道,可惜為時已晚,在他剛喊出的瞬間掌力便已到了王傑身前。

「師弟,心。」

冷青璇也喊道,燕翎羽離王傑不遠,這一掌可能會連他一起誤傷。

「轟」,一聲巨響傳出,王傑所在的位置直接被打成了廢墟。

王啟民面如死灰,眾館長也是恐慌不已,學員們全都膽戰心驚不敢話。

待煙塵散去之後,王啟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因為,王傑沒有死,此時燕翎羽正背着他站在另一個地方。

就在謝成出掌的瞬間,燕翎羽趕緊使出御風神行術背着他閃到了別處,否則王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肉泥。

燕翎羽將背上的王傑緩緩放下,然後看着上的謝成,道:「他的是真的嗎。」

謝成看了眼燕翎羽:「你叫燕翎羽是吧,老夫剛才看了你的比武,你賦不錯,要不要考慮來我騰蛇宮修行,只要你點頭,我保證收你為親傳弟子。」

「我問你,他的是不是真的。」燕翎羽沉聲道。

「是真的又如何,不是真的又如何,不要在意這些問題,以你的賦將來成就必然凌駕於這些武館之上,他們都是你腳下的螻蟻,雄鷹何必去考慮螻蟻的生死。」謝成道。

「那就是真的了,你們騰蛇宮以勢欺人,拿這些武館學員當試驗品,是也不是。」燕翎羽追問。

「哼,拿他們當試驗品是看得起他們,燕翎羽,你最好替自己考慮下,不要因為同情廢物而斷送了自己的前程。」謝成冷哼道。

「我的前程還用不着你來操心,那些學員都是活生生的人,你拿他們當試驗品,你還有人性嗎,你的良心呢,騰蛇宮這種垃圾,我不屑與之為伍。」燕翎羽怒道。

「子,我勸你話注意點,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謝成語氣有些不滿。

「謝長老,我也勸你話注意點,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冷青璇突然插話道。

謝成循聲望去:「你是在威脅老夫嗎,就憑你這封玄境的修為恐怕還不夠。」

完謝成直接一道精神力攻擊打向冷青璇,精神力攻擊速度非常快,又極難防禦,冷青璇腦袋一痛,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師姐。」看到冷青璇突然吐血,燕翎羽趕緊從演武場上狂掠過來。

「我沒事,那個謝成可能已經到了涅盤境,你要心。」冷青璇艱難地道。

「怎麼樣燕翎羽,我的意見你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來騰蛇宮修行,我可以收你做親傳弟子。」謝成居高臨下地問道。

「我呸,騰蛇宮算什麼東西,你這種垃圾也想當我師父,給我提鞋都不配。」燕翎羽憤怒地喊道。

「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僅兩次拒絕我的邀請還辱罵我,等我辦完事再收拾你,你要是識趣就乖乖出御劍術的秘密,否則我讓你嘗嘗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完謝成舉起一隻手,微微朝前擺了擺:「都去吧,試試劉長老的新研究的萬毒手,看看效果如何。」

「是。」

謝成身後站着數位騰蛇宮弟子,他們今隨謝成來是試驗新招式萬毒手的,想看看這萬毒手用在活人身上到底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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