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在整個飛雲門漫長的歷史中也僅有幾人能修鍊成功的超強武技。

傳聞這流雲繚亂每次釋放都可使風雲變色,徹底改變戰局。

便是如今飛雲門當中的那幾個太上長老只怕都沒有掌握,想不到這天階武技竟是被劉乾坤掌握了!

「難怪劉乾坤能出任飛雲門門主,看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啊!」

只可惜,面對劉乾坤這般聲勢駭人的攻擊,納蘭二老的臉色卻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就算劉乾坤的武技再怎麼強橫,再怎麼聲勢浩大,那也斷然敵不過他那長生九重天的修為!

「我今天便是讓你見識見識,長生二重天和長生九重天之間究竟有多麼大的鴻溝!」

納蘭二老此時站在一處,雙手合十,隨後澎湃的靈力便是從二人身上噴涌而出。

電光石火之間,那凝結的靈力便是在二人的身後形成了一尊碩大無比的白玉神像。

神像之大,僅一隻手掌便是能將整個龍城囊括其中!

說時遲那時快,與此同時,劉乾坤的強勢攻擊已然到了納蘭二老的面前。

納蘭二老身後的白玉神像又豈能置之不理?

就在劉乾坤的攻擊即將落在納蘭二老身上的那一瞬間。

白玉神像突然抬手,碩大無比的白玉手掌頓時拍打在劉乾坤凝結而出的無數靈氣劍罡之上。

僅是一下。

劉乾坤那聲勢駭人的攻擊便在瞬間土崩瓦解,徹底消散在龍城上空。

「那是?」

「靈氣本像?」

唯有長生境五重之上強者才能凝聚出來的神通。

也只有凝聚了靈氣本像才能稱之為真正地踏入了長生境界,成為真正的世間大能。

但,所謂的靈氣本像,向來都是長生境修士的獨門神通。

如今這納蘭二老竟然能將兄弟二人的靈氣本像融合,形成更加強橫的長生神通,也確有其不凡之處。

或許這便是傳聞之中的心有靈犀吧!

眼看着凝練許久的無數靈氣劍罡於瞬間被毀,作為施法者的劉乾坤頓時面色一白,宛若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飛出去,在天中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來。

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也跟着萎靡了下來。

納蘭二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來。

這便是長生境九重天的實力,只有長生境兩重天的劉乾坤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劉乾坤,老夫今日便要讓你明白,自不量力的後果!」

「轟隆~~~」

彷彿是跟納蘭天玄的話語相互呼應一般。

兩人身後那碩大的白玉神象突然震動一下。

緊接着,碩大的手掌便朝劉乾坤鎮壓而來。

這一擊,彷彿貫穿古今的雷霆一般,強橫悠遠。

在場的任何一個修士都能看的出來,這一下必定能要了劉乾坤的性命。

「死去吧!劉乾坤,希望你轉世的時候能記住什麼人是你不該惹的!」

這一招,納蘭二老明顯是動了殺念。

兩個長生境九重天修士的聯手一擊,整個龍城之中,此時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能接得下來。

眾人無不是退避三舍。

納蘭二老倒是想得通透,雖然殺死劉乾坤之後,勢必會招來飛雲門的瘋狂報復。

甚至是全面開戰!

但是如今的小逍遙派早已今非昔比。

雖說如今小逍遙派之中真正能稱得上是戰力的也就只有他們二人。

但小逍遙派背後現在站的可是北域之中實至名歸的龐然大物,大悲山!

他飛雲門敢跟他們小逍遙派過不去,那就是跟大悲山過不去。

這不是找死嗎?

一個小小的劉乾坤,殺了他還真是無傷大雅。

「師父!」

「還請前輩救救我師父,君瑤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天機閣之中,君瑤已經急了,劉乾坤此時命懸一線,她怎能不急?

肖凱則是將目光落在身邊的天機閣主身上。

無論如何,劉乾坤此時可是在為了天機閣戰鬥,他很想看看,這位天機閣閣主究竟會做出何等抉擇。

而這個抉擇則會直接影響日後烈陽宗對天機閣的態度。

「唉……」

李問嘆了口氣。

雖然劉乾坤是多此一舉,看似挺悲壯的,但實際上卻是壞了自己的大事。

可劉乾坤畢竟也算是天機閣的第一位大客戶,他總不能不管吧?

「嘭!」

李問抬手釋放出一道靈光,將天機閣的大門徹底打開。

隨即一道聲音從天機閣中傳出。

「二位納蘭道友,剛到龍城便如此殺氣騰騰,未免有些過於暴戾了吧!」

「既然你們是為了找我而來,何不直接來天機閣一敘?」

此話一出,龍城上空,白玉神像那即將砸在劉乾坤身上的碩大手掌頓時停頓了一下。

隨後,納蘭二老的目光便是一同落在天機閣之上。

「呵呵,我當天機閣閣主是個無膽鼠輩,便是我二人將龍城夷為平地也不敢出頭呢!」

「裝模作樣地還將門打開,引我兄弟二人進去?」

「呵呵,我納蘭道玄倒是要看看,你這天機閣之中究竟有何門道。」

納蘭道玄大手一揮,緊接着天空中的白玉神像便化為一道青煙徹底消散而去。

二人轉身憐憫地看了一眼,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劉乾坤,冷冷一笑。

「劉乾坤,劉掌門,你這條小命就暫時先寄存在我這裏。」

「等我進去宰了天機閣閣主,在出來殺你,到時候將你們二人的腦袋一起懸掛在龍城的城頭之上。」

「你們二人也算是不孤單了。」

話音落下,納蘭二老便一前一後大步流星地踏入天機閣之中。

劉乾坤狠狠地咳嗽了一聲,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運氣調息穩住體內澎湃翻湧的氣血之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隨即,他將目光落在再度關閉的天機閣大門之上,眸子之中露出一抹憐憫之色。

憑藉着長生九重天的修為就想殺掉天機閣閣主?

簡直是痴人說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天大的好消息?」

皇帝匆匆抬眸,掃了皇后一眼,又拿起一個奏摺來,不咸不淡的道:「你不是非要弄一個什麼圍獵,來個安樂選駙馬嗎,怎的,今日有哪家兒郎一展拳腳了啊?」

安樂到了年紀,婚事還沒有著落,其實按照皇帝的意思,是想著要安樂自己去選。

是皇後娘娘非說得好好的選一選才是。

皇帝才不認為這樣能選出什麼好兒郎來呢。

可皇后臉上的笑意愈深:「聖上今日就應該隨臣妾去瞧瞧才是,今日可是有人獵了只老虎呢!」

「不僅如此,還湊巧的很,恰逢安樂肚子一人遇險,那好兒郎憑藉一己之力射殺了老虎,不僅救了安樂,還毫髮無傷呢。」

老虎?皇帝的眸子這才亮了起來,便是他親自出去的秋獵,獵到老虎黑熊這樣兇猛的獵物也是一件稀罕事。

這一下皇帝就來了興緻,追問道:「是誰家的兒郎啊?當真是一個人殺了只老虎?」

「臣妾親眼所見,那還能有假?」

皇後娘娘偏偏不說是誰,賣了個關子:「不僅如此呢,臣妾今日敲著,咱們的公主殿下可是對那兒郎上心的緊呢,當真是不錯眼的盯著,當真是難得啊。」

安樂自幼就被驕縱著養大的,什麼樣的男子沒見過,卻甚少有看得上眼的。

竟然還有能的她青眼的?皇帝被吊足了胃口,迫不及待的追問道:「你倒是快說啊,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皇後娘娘一雙柔荑攀在了皇帝的手臂上,含笑說道:「自然是定業候府的家那個年紀輕輕便成了軍中副將的許彥津吶。」

驀地,皇帝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皇后卻跟沒有注意到是的,滔滔不絕的誇起來:「要說也都是緣分吶,上次在馬球場上也是這個孩子救了安樂。」

「這之後啊,安樂便時常去尋那個叫葉瓏的,臣妾以為她們是姐妹情深,不成想竟然還有這樣的姻緣。」

「聖上,定業候府忠勇無二,如今出來個許彥津又深得公主喜愛,聖上不如……」

「住嘴!」

皇帝怒道,皇后嚇得鬆開了手,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出聲了。

「你做的是什麼孽,給朕出去。」

「是……是,妾身告退。」

皇后誠惶誠恐的退了出去,一關上門神情就恢復如常了。

這個定業候實在是礙眼的很,乖張跋扈不說,還要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葉瓏做正妻。

那這偌大的侯府豈不是要完了?

現在好了,皇帝大發雷霆,本就忌憚著侯府,而今也會覺得是易衡覺故意讓許彥津奪得那駙馬之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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