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異人與修士都摻合進來,他的那些兵,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青冥?」

「你不妨走一趟。」

雷凌皺眉,直接瞥視一旁的青冥。

向這種特殊的中毒者,只能他們出手解決,不然會對李天龍的人,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

「沒問題。」

「李天龍,讓你的人給我帶路。」

青冥沒有拒絕,爽快的答應下后,主動要求李天龍派人一同前往。

李天龍點頭,有青冥出馬,他當然放心,也就沒有猶豫,扭頭向身後士兵下令道:「你,負責帶路。」

「是!」接到李天龍的命令,門外士兵不敢違抗。

在青冥離去后,地上的中毒者突然世起身,如瘋狗一樣撲向對面雷凌。

雷凌眉頭一皺,忽然抬手一揮,一枚金針飛出,刺在可中毒者的眉心,將其定在身前不到一米的距離。

雷凌邁步上前,望聞問切,是看病的必要過程。

當雷凌確定,中毒者體內有血煞力量后,他知道了,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血毒。

血煞力量,可是一種負面力量,常人被這種力量植入體內,會神志不清,控制不住內心負面情緒,導致每個人都變成了凶神惡煞。

。 發現沒有被挑中的姑娘們都面面相覷,知道來頭大,沒想到來頭這麼大。

在這禹鄉裡面,哪個人不知道謝府啊,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高門府邸,在裡面做工的,腰桿都能挺得比別人直。

「沒想到竟然是謝府。」

被挑中的姑娘們也悄悄的偷瞄著對方,都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到這樣的主家去,以後只要好好乾活,肯定有好日子過。

尤其,謝府沒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主人,聽說就一位謝少爺,應該就是剛剛那個公子。

而那個公子連媚眼都不予理會,肯定也不會騷擾她們就是了。

她們可都聽說,有不少姐妹去到主家后被男主人欺負的,心裡都拔涼拔涼的。

杏兒也舒了一口氣,某些擔憂的事情徹底放下了。

而其他沒有被挑中的姑娘們看著她們,一肚子火。

「其他人被挑中我就認了,為什麼連杏兒那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都能被挑中。」其中一個姑娘嘀咕道。

另一個姑娘跟著說,「就是,也不怕男人被勾搭走。」

兩個人的交談聲不算小,似乎是故意讓顧錦枝聽見的。

杏兒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話,緊張的攥緊了拳頭,面對顧錦枝的目光,依然露出了個笑容。

只是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委屈,她以前不是沒有主家看中過,這一身的氣質是沒法改的。

只是,只要幾個嘴碎的姑娘說上幾句,那她離開樓里這件事一定會泡湯,然後換成其他人。

杏兒長得很不錯,膚白貌美,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絕對稱得上小有姿色。

更何況那一身清冷的氣質,站在這裡,就像是一隻白天鵝站在了醜小鴨堆里,非常出塵。

可是哪個夫人來這裡挑丫鬟,是想給自家老爺挑小妾的,通通都因為幾句閑言碎語而放棄了她。

杏兒被放棄的也乾脆,並不多言,她也怕去那樣的主家,遭遇不好的事就對了。

可這次,她想把握住機會。

杏兒對著顧錦枝再次落落大方的一笑,「奴家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無論是誰奴家都不會跟,除了夫人。」

「這話嚴重了,我既選你,自然信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顧錦枝同樣回以微笑。

杏兒這下徹底放下了,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那幾個嘴碎的姑娘見了還想繼續說。

牙婆剛想發火,平時也就算了,那些個夫人是聽得進去這些話的。

可這位夫人明顯不想聽,再讓這群死丫頭這麼說下去,以後這夫人還不知道來不來了。

可牙婆還沒開口,就聽到顧錦枝悠哉的說道。

「杏兒這人肯定比那些個勾搭不成被打出家門的,又或者殘害姐妹的人善良多了。」顧錦枝彷彿無意的玩弄著修長白皙的手指。

那兩個嘴碎的姑娘一看,臉瞬間一白,不敢說話了。

牙婆也被唬住了,這些人送進來前,她都是調查過的,難道這位夫人也查過?記性這麼好,還都記住了?

牙婆想了想,走上前去給那兩個姑娘幾個巴掌,「兩個嘴碎的玩意,早上的飯吃多了噎的要噴屎了嗎,凈說臭話,平白污了夫人的耳!」

這幾個巴掌極重,打的兩個姑娘連連求饒。

顧錦枝也只是看了兩眼,沒有攔著,敢欺負她的人,就要做好負責後果的準備。

見牙婆收拾的差不多了,顧錦枝才停止把玩手指,「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快點結賬吧,其他姑娘也好收拾行李去謝府。」

那牙婆連連點頭說是,不著痕迹地掃了一眼杏兒。

這丫頭也是個命苦的,跟了這個夫人,苦日子終歸是要熬到頭了吧。

杏兒感受到了牙婆輕微的目光,默默的笑了笑。

她還想要感謝牙婆,這些年幸虧她多多少少護著自己,不然她熬到這個時候,多少也會被搓磨成黃臉婆了。

更何況……要不是牙婆心善,當初她被趕出家門時,就真的無處可去了,一個女人家無處可去,後果可想而知。

杏兒覺得自己是不幸的,同時也是幸運的。

結好賬后,顧錦枝就先讓杏兒去收拾東西了,一會方便直接跟著她走。

而她先去找謝淵去。

經過牙婆帶路,顧錦枝很快就找到了謝淵。

此時的他正在看一群孩子打架。

顧錦枝看到打架現場看得直抽氣,這群孩子打架真的跟小狼崽子似的,拳頭跟不疼一樣往對方身上呼。

牙婆看了也倒抽氣,「這群小兔崽子!」

「停手都停手!」牙婆趕緊叫道。

然而七八歲大的孩子最不服管教,尤其這一群孩子都是剛剛被送過來的。

謝淵此時還饒有興緻的盯著其中一個人看,時不時露出讚許的表情。

顧錦枝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就見一個孩子面露凶光,正把另一個孩子按在地上狠狠的揍著。

牙婆此時正趕緊把那個孩子拉開。

「誰叫你打的!」

大人的力氣終歸比孩子大,兩個人很快就被拉開了。

牙婆心疼的看著兩個孩子的臉,這臉打傷了以後就不好賣了啊。

顧錦枝依舊在盯著其中一個孩子看,也就是謝淵之前所一直看著的那個。

這個孩子打架打的這麼凶,但身上竟然有一層正氣環繞在庇體。

那個孩子打完架還一臉不服輸的看著對方,「你輸了!」

另一個被打的孩子也一臉倔強,「我沒輸!還沒打完呢!」

「要不是阿婆拉著,你肯定繼續躺在地上挨揍呢!」那個孩子急切的說道。

牙婆非常想對著兩個孩子發火,可顧錦枝和謝淵都在場,這兩個又都是剛來不懂事的小孩,一時間也不好開口。

顧錦枝看著那個孩子,轉頭對著謝淵說道,「你身邊要是缺人跟著,可以把那個孩子帶回府,看上去倒像是個有作為的。」

顧錦枝昧著良心說道。

看著就是個熊孩子的樣,就是沒有壞心眼。

謝淵聽了點點頭,思索了下就同牙婆要了這個孩子。

他本身就欣賞這類孩子,遇見了,顧錦枝又讓他可以帶回去,那他自然不會錯過了。

那孩子也沒有想到,自己打個架,竟然還有人願意把他要回府去。

本以為對方好歹會問上兩句,結果謝淵一句也沒有問,付了錢就領著人走了。

杏兒在樓里生活的久,但行李卻很少,顧錦枝找到謝淵時,她已經兩三下收拾好了。

服飾倒是無所謂,反正到了謝府也會有發。

顧錦枝和謝淵一人領著一個往回走。 要是有人在這裡,看到蘇御一次性打入了九個麒麟印記進入體內,絕對會嚇一大跳。

要知道,其他弟子,將麒麟印記打入體內,都是一個一個印記打入體內。

逐步消化。

蘇御倒好,直接一次性九個麒麟印記打入體內。

這麼做,無疑是在自殺。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個麒麟印記都有極強的灼燒之力,就跟有人在用手在體內撕裂肉身。

很多人能一次性打入兩個麒麟印記就算不錯了,厲害的也就是四五個。

最強的,據說一次性打入了六個。

比如王帝。

而蘇御,一下子打入了九個麒麟印記。

這麼做,與自殺沒區別。

在麒麟府的歷史上,也有很多天才對自身無比自信,一次性打入了好幾個麒麟印記進入體內。

結果呢,瞬間暴斃了。

肉身解體。

死無葬身之地。

此刻,蘇御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

在麒麟印記打入體內的剎那間,他感覺自己彷彿要被撕裂成碎片了一樣。

鮮血不斷的從體內飆出。

蘇御立馬催動五臟六腑法,五臟共振,鎮壓那股撕裂之力。

但依舊沒用。

撕裂之力的速度雖然稍微放緩了一些,但依舊在對他的肉身進行破壞。

「我要死了嗎?」蘇御大驚。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有點馬虎了。

轟。

但也在這關鍵時刻,蘇御二次觸發了秘境。

新世界之路蔓延而出。

蘇御坐在了新世界之路上。

大量的神秘力量,從他的五臟之中滋生而出,緩衝著撕裂之力。

但依舊無法阻止。

蘇御再次動用場域,金色的場域進入了他的體內,驅除著那股撕裂之力。

同時,他雙手演化帝訣真意圖解。

五道真意圖解凝練而出,化為了一個個漩渦,依附在他的體內,抵抗著那一股撕裂之力。

在蘇御的全力以赴下。

那股撕裂之力,終於與他的肉身修復力量達成了一種靜態平衡。

「呼呼呼……」蘇御大口喘氣,心有戚戚然。

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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