襠下頓時傳來一陣只有男人才能懂的疼痛,那感覺簡直比千萬隻螞蟻噬心還要痛苦。

僅僅是這麼一拳,孔弘文已經毫無還擊之力,整個人痛得倒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

他的眼球爬滿血絲,面目猙獰,雙手捂著自己的襠下。

鮮血很快便染紅了他的身下,眾人都意識到林天成的一拳完完全全毀了孔弘文的命根。

林天成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了孔弘文的臉上,「看在前輩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殺你,但是我不允許你辱罵雪兒。」

南宮雪的神情微微一愣,望著林天成的背影,有那麼一刻出神了。

孔弘文嚇得渾身直哆嗦,他以為林天成還想殺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再也做不了男人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南宮問天及時上前拉住了林天成,「天成,我和聶離是好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一步一步走向深淵!適可而止吧!」

趙雷長長的嘆了口氣,「已經晚了,林公子廢了孔弘文的命根子,凡仙怪人又怎麼可能會輕饒了他。」

南宮雪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林天成,我知道你為了我好,可是你有考慮過後果嗎?」

林天成轉過身來看著南宮雪,「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我就是不允許他傷你一根汗毛。」

林天成假戲真做,他想要藉此機會博得南宮雪的芳心,以後想要充電的話,也會方便一點。

…… 豎日。

陽光明媚,清風徐徐!

奚淺提出告辭,「阿柔姐,我該走了,多謝收留!」

「不多留一天嗎?」

「不了,我還有事!」

「好,祝你一路順風。」阿柔也不強求,奚淺一看就不是屬於小山村的人。

說不定她還是來凡間歷練的小仙女呢!

「對了,這是送你們的禮物」幾個玉瓶奚淺都細心的貼了標籤。

一家三口都送了法器。

「巧巧,把手給阿姨!」奚淺哄著巧巧。

巧巧伸出手后。

奚淺輕輕在她手指上一紮,在一個鐲子上滴了一滴血。

鐲子瞬間變小,套到巧巧的手上。

「奚淺,這是??」阿遠和阿柔雖然不能修練,但他們也出過遠門,知道修仙的事。

「這是防禦法器,能保護巧巧,這是給你們的,這是給兩個沒出生的小傢伙準備的。」奚淺不僅準備齊全。

還細心的在上面佈置了陣法,讓法器看起來很普通。

只有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能看破這個陣法。

但如果是金丹修士,也就不會在乎這個法器了。

並且修士也有規定,不能對凡人動用法術。

所以奚淺很放心!

「這很珍貴,我們不能收……」阿遠和阿柔趕緊拒絕。

「沒事,你們送我的牌子對我來說很重要。」奚淺不由分說的把法器讓他們認了主。

兩人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奚淺又救了阿柔,他們怎麼能受她這麼多恩惠。

「阿柔姐,你們保重!」說完奚淺就走了。

沒給他們再說的機會!

出了村子后,奚淺就運起幻影仙蹤飛行。

「淺淺,你在哪?一年後的內門大比要記得趕回來!」

正準備在中域逛逛的奚淺收到了夜擎的傳訊符。

內門大比?

奚淺回憶了一下,好像靈虛宗的內門大比確實是一年後。

幸好師父提醒她,不然她鐵定會忘記。

「一年?時間應該不夠!!」奚淺喃喃道。

她先坐傳送陣去東域再做打算。

如果用靈力飛行的話,她可能要七八年才能回到靈虛宗。

……

半年後,奚淺終於輾轉回到了靈虛城。

本來尋傳送陣不用半年的,路上她發現了一株千年靈藥,守了三個月。

那株靈藥讓小天恢復了不少。

神罰之劍本來就隨着她實力的晉陞到了玄階高品。

可小天沉睡后掉到中品。

現在都恢復了。

「明師妹!」才剛入城就遇到了宮夙夜。

奚淺無語,這是什麼鬼緣分!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他還以為明師妹掉入空間裂縫後會凶多吉少。

拜託師父去夜擎尊者那打探,知道她沒有生命危險后,自己就一直在等她回來。

哪知。

她回來時,自己會被困在秘境裏。

錯過了差不多一年,才與她相見。

「嗯,有事?」奚淺淡淡詢問。

「沒有,就是見到明師妹很高興。」宮夙夜忽略奚淺的冷臉。

反正他也習慣了。

奚淺「……」我見到你不高興,還有,請你把眼神收一收。

「明日玉華閣有一場拍賣會,明師妹想去嗎?」宮夙夜覺得,奚淺一定會對拍賣會感興趣。

果然,奚淺眼睛一亮。

「這次拍賣會需要邀請函……」宮夙夜連忙開口。

「不用了,多謝宮師兄!」奚淺攔住他要說出來的話。

玉華閣她剛好有貴賓牌。

。 慕夏苦笑着看向夜司爵問:「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我不是正大光明的慕小姐,也不是什麼司徒小姐,我只是……一個私生女。」

夜司爵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皺緊眉冷聲說:「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私生女,但是就算是又怎麼樣?對我來說,你只是你。」

他的表情很冷,眼神卻充滿力量。

慕夏的手指僵硬地動了一下。

他一句簡單的話,讓她莫名充滿了勇氣。

她只是她,不管她到底是誰的女兒,她只是她慕夏而已。

夜司爵繼續說:「出身無法選擇,你沒有任何錯。錯的,只是做錯事的大人而已。」

慕夏抿了下唇,咽了口唾沫道:「在我記憶里,媽媽不是那樣的人……我不知道她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夜司爵沉默了兩秒,開口道:「其實有一些關於你媽媽的事情,之前我沒說,覺得說了不禮貌。但現在我覺得,也許你有必要知道。」

慕夏錯愕地抬眸問:「關於我媽媽的……什麼事?我回司徒家之前,查過很多資料,關於她的一切我都知道。」

夜司爵淡淡搖了搖頭:「有種東西,在資料上是查不到的。」

「什麼東西?」

「八卦。也就是京都一些閑着無聊的貴婦在私底下傳的話。當時我覺得沒有必要相信他們傳的八卦,但看了你的鑒定報告,也許你該聽聽。」

慕夏緊張地攥緊拳頭說:「你說。」

夜司爵深深看她一眼,把京都圈子裏流傳過的關於慕晚月的事說了一遍。

「你應該知道你媽媽跟司徒海是閃婚,而且是身份毫不般配的婚姻。司徒家是做煤礦發家的,有錢之後來京都買了房子。他們剛在這邊定居沒多久就跟你媽媽結婚了。這一點你應該也覺得很奇怪。」

「嗯。」慕夏應聲。

「所以當時京圈那些長舌婦就傳言,說你媽媽有一天去爬山的時候,遇到了歹徒,失去了清白。後來她發現自己懷了身孕,所以才着急找了司徒家那家人結婚……」

慕夏的眉頭擰成了「川」字:「你是說,我媽媽是被歹徒強行……所以才有了我。為了能給我一個乾淨的身份,才跟我爸爸結婚?」

「嗯……不過,比起這個傳聞,我覺得另一個傳聞反而更可靠一些,因為你媽媽是非常聰明又厲害的人,而且身手了得,她不會讓自己遭遇到那些事。」

「還有另一個傳聞嗎?」

「對,另一個傳聞就是……她當時在跟一個神秘的男人談戀愛。只是那個男人家境非同一般,後來男人因為家族否認你媽媽,沒法娶你媽媽,你媽媽又捨不得打掉你,就選中了司徒家,招了司徒海為贅婿。」

慕夏卻是更迷茫了。

她開口道:「當時慕家因為我媽媽的能力,風頭無二,甚至能跟你們京都四大家族並列,成為第五大家族。什麼樣的男人連我媽媽那樣的人都看不上?」

「這我就不知道了。」夜司爵頓了下,說:「但因為這件事我是從我媽那裏知道的,我媽跟你媽媽,其實做過一段時間的手帕交。從她那裏說出來的話,我反而覺得可信度更大。哪怕這很荒唐。」

慕夏忽得抬眸:「我想見見你媽媽。」 」小丫頭,很有些本事嘛!「宋綿綿的臉上都帶著笑意,和這個小姑娘認真也有三個月了,前面一個月時間裡,他們也就有時候能見一見,或者說宋綿綿能感應到對方的氣息,其實他們最開始的一個月,根本連面都沒有見過。

真正常常見到,還是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這位居然敢跟著她往深山裡跑,這才讓她注意到,順手也保護了一下對方,她這樣做了,但並不表示她喜歡。所以對這個黑小子,她的感觀平平。

今天看對方要受傷,這才將人救下來,也就知道了,她一直以為的黑小子,其實是個小姑娘,還真的是讓她有些意外了,不過也沒有怎麼在意,有些本事,但也只是這樣罷了。

宋綿綿挽著發輕笑著說,」小姑娘,以後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村子里,不要亂跑哦,小吃被狼吃掉。「

大丫對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他們有是秦淮首富之家,因為一次獸潮家裡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只留下了他們這一支守在秦淮,雖然日子不如以前富貴,也是能過得小去的。

她出生的時候,家裡也是什麼好東西都有,只是天不從人願,家裡沒有修士存在,自己的產業也沒有辦法再保住,一點點的被賣掉,父母又跟著生病,他們家的產業越來越少,母親懷著小妹八個月的時候,父親一次外出行商,再也沒有回來。

而那次父親帶走了家裡所有的現銀,他們家的日子也越來越難過,母親生小妹時難產,她沒有辦法只能賤賣了家裡的鋪子,保住了母親的命,可惜救的時間太晚了,母親落下的病根兒,多活了三年時間,最後還是去了。

這些年母親因為吃藥她又斷斷續續將家裡的田產也全部賣掉,母親去逝的時候,他們家實在過不下去了,將最後的房產也賣掉了,現在只剩下一千兩銀子,她是一點都不敢動,就怕被有心人盯上。

好不容易讓那些人輕鬆警戒,他們三姐妹才逃出來,在這個小村子里住下,之所以會跟著宋綿綿進山,她也是有打算的,她想要跟著這個人學習,只要她變得強大了,那些人就不敢欺負她了,可惜她還是太過於高看自己了,以為跟著跑了幾天,就學到了這位仙女姐姐的能力,其實她什麼也沒有學到。

人被送到了山樹入口的地方,人早就已經飄然若仙的向深山行去,大丫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和厲害的人之間有多大的差別,想到這裡她就想起從家裡拿出來的那本功法,不管怎麼樣他們家裡的人都要修練起來。

從這一天開始大丫再沒有跟著宋綿綿早早進山,反而和兩個妹妹早早起來練功,從沒有間斷過,宋綿綿覺得很有些意思,還會隨口指點幾名,時不時也會提一隻野物給對方,像是鄰居間送些小禮物一樣。

練武是一個很艱苦的過程,特別是最開始的時候,想要堅持下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止是經勤學苦練,還要吃得好以補充訓練時要消耗的能量。小姑娘有一千兩銀子,她會時不時去城裡購買一些米面回來,進山裡也會找到一些吃的。

宋綿綿看幾個小姑娘的樣子,也覺得很可愛,到沒有起過收徒弟的想法,幾個孩子都很乖,但沒有靈根,想要修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樣練武也不錯,以後進山也會更加容易一些,再說她在這裡也待不了太久的時間,指點一下就很好了。

兩年時間宋綿綿已經能深入到更遠的地方,她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想要再深入,就不是她住在這裡可以辦到的事情了,這天打了一堆獵物回來,送了一堆給三個小姑娘,什麼也沒有說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

大丫看到屋子外面的獵物,心裡是難過了,兩年時間她的進步是很大的,以前也就是看看運氣,現在她和二妹都可以進山裡打到獵物,沒有想到大姐姐沒有吃到他們打回來的獵物,人就已經走了,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這天三個小姑娘都沒有出門,將這些東西收拾好,才開始選以後住的地方,他們以前選擇這裡,其實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宋綿綿在這裡,現在人家已經離開了,他們再在這裡其實意義也不大,再說他們進城那麼多次,早就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沒有必須要留下來的人,他們也要開始選擇以後要住的地方了。

以前進山裡的時候,他們發現一處不錯的山谷,三個人商議了一下,最後將他們以後要住的地方確認下來。將東西的東西搬一搬,很快就搬到了山谷里。

宋綿綿獨自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她覺得自己要好好理理才行,為什麼就站在了這裡,不是說好的入更深處到一個地方住下嗎?她就是把自家房子往那裡一放,走進去,怎麼就到了這裡?

她身著白衣(宗門發的外面弟子的衣服,沒有繡花那種。),頭頂白毛(天上突然下了那麼大的雪,她就是不想要頭頂白毛,好像也不太可能的樣子!)手裡拎著把白色的玉骨傘(當初在街上隨意購買的,這麼大的雪怎麼可以不帶把傘,她就是隨手從空間里拿出來的。)

而現在的宋綿綿臉色發白,因為雪太大,看起現身形飄忽,要是有人看到了怕是能嚇掉魂,就這樣一個人站在這荒蕪人煙的山頭,主要是她一進來就被定住了,剛剛身體能動了,可是她站了這麼長時間,身體早就已經僵了,還得再緩緩才能動起來。

前面除了怪石嶙峋的亂石堆,就是被她踩在腳下壓壞的幾顆野草,旁迷是四根粗壯的石柱,支撐在上方的純白色玉石雕花門樓,中間是一塊長方形的磨石飛仙門三個大字,以表示這裡其實並不是一個荒蕪的地方,人家是一處宗門的舊址,之所以會這麼破敗,不過是因為人家早就已經搬走了,搬家的時候誰不是連塊抹布都不願意留下,現在能有一塊門樓讓人知道這裡是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寒風一抖,宋綿綿的靈魂路著一顫,當時她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好像聽到咔擦一聲,所以她就是放了一個房子,就把別人宗門留下的陣法弄破了?那她現在到底要怎麼出去,並不怎麼想要在這裡多待呀!身為修練者她還會覺得冷得發抖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還是趕緊跑路好了,這種要冒險的地方,就因當交給女主去完成,她只要老老實實做一條鹹魚就好。

雖然吐槽沒完,宋綿綿還是知道她現在因當四處走走看,確認一下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不能出去了,要真的不能出去了,她也只能等到過完一生,再脫離這個世界了,可是這就有點苦逼了,什麼破事兒呀!躲過了死劫,就想要將她給關起來,這天道怕不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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