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青葵有一模一樣的外表,但多了許多親戚朋友。

總體來說兩人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兩人的靈魂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親人,既然相遇了分開是不可能的。

可要怎麼樣才能說服別人,他們是密不可分的關係呢?

兩人在辦公室里抓耳撓腮密謀著。

「有了,你當我乾爹不就行了?」趙青葵高興地打了一個響指。

趙俱復嫌棄地挑眉:「那怎麼行,我是親爹。」

「親你個頭。」趙青葵無語地瞟他一眼,「您現在芳齡38,未婚大齡單身男青年好么。」

「那說乾爹多生份啊。」趙俱復委屈。

「可這倆身體確實沒有血緣關係,你要說親爹,我哥我外公還不得打死你,而且我還沒嫌棄叫乾爹拉低我的檔次呢。」

畢竟後世里「乾爹」可不是一個好的辭彙。

。 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江少平在堂屋裏支了一張木板,搭了個簡易床鋪,讓江小小和妻子,孩子們睡到炕上。

他知道他們這裏晚上要不睡炕的話,那可是真會凍出毛病來。

妹妹來,肯定不能讓妹妹受這個治。

江小小看了看那張簡易的床鋪,不由得嘆氣,哥哥要是在這裏睡一晚上,估計也得凍個好歹。

再看看嫂子那臉上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知道都清楚。

堂屋裏連個火都沒有,真要睡在這裏,不出事兒才怪。

江小小鑽進了炕洞裏面,兩個小傢伙這會兒和她已經變得非常親近。

看見小姑,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來。

兩個人伸手幫着拉小姑,江小小上了炕,看了看,其實炕很寬大,睡七八個人都沒問題。

不過就是她想不明白,為啥要把這炕封起來。

大概是當地的風俗。

「大哥實在不行,你上炕睡吧,我睡到炕尾和孩子們在一塊兒,你和嫂子睡在炕頭。你要是實在覺得不方便,咱中間大不了拉一道帘子。」

江小小不可能眼看着自己哥哥遭罪,這地方很冷。

這個溫度絕對有零下十七八度,讓大哥在堂屋這麼睡意,晚上真凍出個好歹也捨不得。

江少平笑着搖搖頭,「不用不用,沒事兒,我睡在這個單人床上沒啥問題。我這身子骨可結實了,一點兒都不怕冷,冬天跟個火爐子一樣。」

江小小笑了。

「哥,你就別騙我了,你還像火爐子。」

「你是我哥,咱就別這麼見外,你也別讓嫂子操心了,你看看嫂子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今兒晚上要是不讓你上炕。

估計嫂子一晚上也睡不着,你就心疼心疼我這大肚子的嫂子吧!」

董翠花一下子臉就羞紅了,不由的伸手。

輕輕的給了江小小背上一巴掌。

「你這個死丫頭,就你這張嘴呀!我……」

江小小哈哈大笑,然後抱着懷裏的小丫頭。

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小丫頭伸著胳膊,抱着小姑的脖子,聞着小姑身上香香的味道。

「我要和小姑睡。」

董翠花只好和丈夫說,「孩子他爹你就上來吧,妹妹帶着孩子都睡炕尾,你要不上來我一個人這邊空的慌。再說了,這不是浪費嗎?」

江少平想了一想,到底最後還是上了炕,一家人盤腿坐在炕上。

炕屋裏可沒有燈,他們這山上的生產隊還沒有拉電,剛才天黑了,屋子裏就點着一根蠟燭。

聽說這蠟燭還是從江少平老岳父那裏拿來的,平常屋子裏點油燈,大概是今天沒油了。

一家子早早的都躺下,兩個小不點兒已經躺在姑姑身邊睡著了。

江小小躺在那裏,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在琢磨怎麼幫着大哥,他們有個發家致富的餘地,這年頭要想致富,憑個人肯定是不行,全部都是集體經營。

讓整個村子能夠被帶動起來,發家致富,那隻能是靠山吃山。

可是這座大山靠什麼呀?

人家二龍溝靠的是能養羊,他們這裏又沒辦法養羊,又不像是二姐那裏的生產隊還有林場。

因為這裏的地勢能夠看得出來山路陡峭,這樣的山上不適合伐木,伐木之後很容易出風險。

大概也是林場不往這邊建的緣故。

自己腦子裏的那些所謂的做飯的手藝,或者是其他的手藝。

根本拿不出來,派不上用場,做衣服?

人家也不可能大老遠從底下把布料運到山頂上,讓你們村兒里的婦女做完了衣服再送下去。

跑在路上來回花的功夫都不夠,人家在底下隨便找個村子做的。

做飯就更不用說了,她做飯的手藝好,可是解決一個人的就業問題可以解決。

問題自家大哥是個男人,讓他去做飯,估計大哥一時半會兒三天,五天哪能學會?

那不是開玩笑,肯定不現實。

而且所有的人都一樣,不患寡而患不均。

生產隊長的女婿,自己有了其他的路子,那還不是招人眼。

容易招惹出其他的麻煩,畢竟哥哥還有三個孩子。

倒是可以跟馮主任說一說,讓哥哥去毛紡廠當個工人。

問題是哥哥一個人當工人走了,嫂子帶着三個孩子在生產隊里,這合適嗎?

可是到底端個鐵飯碗,要比現在這情況好的多。

江小小側身,閉上眼睛進入了空間裏面。

有點兒心煩意亂,見不到顧傑,想看看顧傑給自己留的紙條。

也許心情能好一點。

進入空間卻看到架子上擺放着,一隻新出現的竹簍。

江小小急忙過去,卻驚喜的發現筐子裏有不少的東西。

有新鮮的豬肉,魚,雞鴨,甚至還有雞蛋,居然還有四五米的白棉布。

還有七八袋奶粉,奶瓶兒,甚至一些孩子的小衣服。

這可是意外之喜啊,她昨天是告訴顧傑,她準備去看大哥和大嫂。

當然還說了大嫂有孩子,當時也不確定大嫂已經有幾個孩子,所以順嘴說了一下,大嫂可能要生孩子。

結果沒想到顧傑真的放到心裏,還準備了這麼多東西。

不由得心頭微甜,這個男人有時候體貼的讓人沒辦法尋找瑕疵。

很少有這個年代大男人的做派。

江小小拿起筐上放着的那張紙條。

「小小,見字如見人。離開好幾天了,特別思念,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會特別的想念你。聽說大嫂馬上要生孩子,所以我找人準備了一些東西,希望你能派的上用場。

你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儘管給我留言,我這兩天會天天進來查看一下,當然盼早歸。」

忽然之間,她看到了貨架上面,架子上面擺着的干香菇!

這些乾貨是二姐生產隊村民們臨走的時候,給她硬塞的乾貨,有一些她實在拿不了,就只好放進了自己的空間里。

對啊!

別的不行,但是可以種植蘑菇。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裏收購站收購蘑菇是什麼價格。

當然種植蘑菇的技術她會!

上輩子種過。

沒辦法,上輩子自己回城之後。

屬於無業人員,為了養活自己,養活張志剛,沒少打零工。

什麼樣的零工都干過,給人家一個小作坊的農場干過。

郊區的農場,私人承包了養殖圓蘑菇,據說專門有罐頭廠製作,這個圓蘑菇罐頭銷往海外,非常受歡迎。

眼神不由一亮。

。 快過年了,別人家裡都開始為自己的家置辦東西,清理衛生。

只有何徑綱家最奇怪,把醫館關了不說還一個勁地把自己的東西往王竇兒汝好診所搬。

城中不少人都看何徑綱的笑話,特別是之前跟何徑綱一起被留在隔離院的那些大夫們。

「人家一個大男人情願去捧王竇兒的臭腳,你們願意嗎?反正我是不願意的。」說話的人心裡酸溜溜的,其實他也後悔過,如果那時候他沒有那麼自恃清高,願意像何徑綱那樣去幫王竇兒,或許他就是現在的何徑綱也說不定了。

但是世間沒有後悔葯可吃,吃不到的葡萄總是酸的。

「可不是,何徑綱以前的醫館生意是我們之中最差的,醫術也一般。這一次進京卻得到聖上御筆題字給了製作了牌匾,也不知道他上輩子修了什麼福。」

「說不定人家還和那王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聽說王氏的男人是個殘廢,被人砍傷了腿,行動不行的。

或許那方面也不太行,所以……你們都懂的。」

那人話音剛落,那群人便哈哈大笑起來,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

氣氛越變越活躍,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說話酸溜溜的,不無嫉妒。

「娘親,你的腳明明香噴噴的,為何那些人要說你的腳是臭的?好奇怪啊?」小寶歪著頭,看著那些人,奶聲奶氣地說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那些人的鼻子有問題吧。」王竇兒笑眯眯地說道。

「那些人不但鼻子有問題,眼睛也有問題,咱爹能走能跳,身體好得不行。」大寶補充道。

柳璟黑著一張臉,恨不得上去撕了那些人的嘴巴。

說什麼不好,說他不行?

王竇兒的突然出現讓那些人嚇了一跳,突然安靜了下來,面露難堪。

大寶的突然開口讓他們找到了突破口,他們立即變臉,指著大寶大罵:「你這小孩怎麼回事,大人說話你能插嘴呢?

還說得這麼難聽,教養呢?被你吃掉了?

黃毛小兒也敢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

「可不是,毛髮都沒長齊也敢妄論長輩,無知又無恥。」

不善的言語猶如漲潮的浪花沖著大寶撲面而來,大寶猝手不及被淋了一盆又一盆的髒水。

那些人就像市井之徒,說話難聽得很。

大寶飽讀詩書,在腦海里翻遍了卻找不到像他們那般惡毒的罵人言語。

急得眼睛發紅,委屈得不行。

王竇兒本還想不理那些人,畢竟嘴巴長在那些人的身上,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她聽過就算。

但是他們卻集中火力攻擊一名稚子,實在可惡。

更何況大寶還是她的娃,這不是踩了她的尾巴嗎?

老虎不發威,真以為她是貓兒了。

「閉嘴吧你們,一個個年紀這麼大了圍攻一個小孩子,羞不羞?說何大夫捧我的臭腳,是啊,他確實會那本事,而且還捧得我挺舒服的。

但是若是你們來捧,我還看不上。

沒有本事就算了,就長一張會胡說八道的嘴。

之前在隔離院也是,不聽指揮,光吃飯不幹活,若是靠你們,只怕這湖光城都要成死城了。

在罵人沒本事的之前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