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道人領命,后抬手向下方弟子一揮。

就看到幾名弟子要不,將昏迷的劍霆直接抬走了。

「雷凌小友?」

「此戰結束,請到殿內休息。」

白鶴道人看向武場上的雷凌,主動呼喊一聲。

帝靈沒有多說,雙手倒背,轉身朝殿門走了去。

而武場上的雷凌,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扭頭這是背後上的傷口,心中有些不爽。

可,就在雷凌邁步準備走時,突然天空烏雲密布,風雪驟然來襲。

「弟子劍塵,懇求師祖允許我與雷凌一戰鬥!」

隨著風雪突變,天空之上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向帝靈開口懇求。

「劍塵?」

白鶴道人有些驚訝,聽到劍塵這渾厚的聲音,就已經知道劍塵的內力極強。

「劍塵師弟?」

劍青皺眉,抬頭看大雪紛飛的上空,他看到一個身影,從天緩緩而降,出現在武場之上,跪地抱拳看向帝靈。

雷凌神色古怪。

解決一個劍霆,又跑來一個劍塵?

看劍塵的修為,也是玄境,雷凌不解這玄境,在劍宗何時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劍塵,一身黑衣,體內散發氣息亦正亦邪,力量忽高忽低,看似有些不正常。

即將邁步殿門的帝靈,聽到有人還要挑戰雷凌,他的臉色倏然冰冷的可怕。

冷眸扭頭斜視身後武場方向,看到跪地的劍塵后,他搖了搖頭道:「不用比了,你不是雷凌的對手,該幹嘛幹嘛去!」

白鶴道人、劍青,與在場的眾人,聽到帝靈這番話,他們意識到,雷凌已經不是一般的強大。

劍霆都不是雷凌的對手,劍塵自然更加不可能。

「弟子願意一試,請師祖成全!」

跪地的劍塵不甘心,他雙目赤紅,狠狠一咬牙,仍舊要與雷凌一戰。

「放肆!」

「師尊讓你回去,你難道沒有聽懂嗎?」

「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白鶴道人看劍塵不知好歹,到讓他惱怒,開口怒斥劍塵。

而帝靈,懶得打理劍塵這個瘋子,直接邁步進入殿門。

白鶴道人看到自己師尊沒有出聲,他知道自己師尊是怕劍塵,像劍霆那樣成為一個廢人。

「我不甘心!」

「我非要與他雷凌一戰!」

看到帝靈進入殿門,劍塵卻惱羞成怒。

自己忍受暴屍丹的鑽心之痛,與死神逃生,可謂是九死一生,並不容易熬到今日成就,為了就是與雷凌一戰。

雷凌,看劍塵跟瘋狗一樣,他搖了搖頭邁步走向聖元殿,沒心情與劍塵一起瘋。

嗖!

可就在眾人紛紛轉身想要離去之時,劍塵突然對離去的雷凌出手。

幸好雷凌一直提防劍塵,察覺劍塵對自己偷襲而來,他突然一個閃身。

轟!

襲來的劍塵,一擊落在地面,弄得地動山搖。

「劍塵你好大的膽子!」

聽到一聲巨響,白鶴迅速轉身,看到劍塵此時揮劍直奔雷凌而去,他惱怒大喝一聲。

可是,劍塵根本就不聽,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雷凌被動躲避,讓劍塵無法近身,傷他半分。

「這個劍塵,已經瘋了嗎?」

……

看到劍塵違抗天命,執意向雷凌動手,這可是要受到宗門制裁的,讓那些想要離去的眾人,紛紛停下腳步張望。

「劍宗的人,一個比一個瘋,難道都屬狗的嗎?」

青冥詫異,看到劍塵對雷凌窮追不捨,他嚴重懷疑劍宗是故意在縱容。

因為,白鶴道人與劍青他們,都沒有上前阻止。

「請你說話注意點。」

「劍塵代表他個人,不代表整個劍宗。」

鐵墨不愛聽,回頭瞪了青冥一眼提醒道。

「這有什麼區別?」

「我看,就是你們劍宗人多欺負人。」

青冥冷笑一聲,對劍宗擁有很大的不滿。

轟!

而武場上,劍塵咄咄逼人,讓雷凌不得認真起來。

抬手一劍,萬劍橫空,瞬間將劍塵震退回去。

「劍塵!」

「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對你一忍再忍,那都是因為雄墨的原因。」

「你若再敢動手,別怪我大開殺戒!」

雷凌神色冷漠,注視對面劍塵,鄭重提出警告。

。 「師父,怎麼樣,這兒的燒雞是不錯吧?」秦荷討好的說着,殷勤的又是遞水,又是遞帕子的,在她心裏,胡郎中是她的師父,更像是親爹一般的存在,她崇拜且尊敬。

「不錯。」

胡郎中擦了擦沾滿油的鬍子,道:「丫頭,我這兒呢,有一個病人。」

「師父,是你的故友嗎?」秦荷問,師父現在年紀大了,很少出這麼遠的門。

胡郎中睨了她一眼:「你又知道了?」

「嘿嘿。」秦荷咧嘴笑着,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道:「師父,我是你徒弟,怎麼會能不知道呢?」

胡郎中好整以瑕的看着她:「那你說說,我的故友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誰生病,又是什麼病呢?」

秦荷:「……」

「你不是我的徒弟嗎?這也不知道?」胡郎中看着她無語凝噎的樣子,嘴角的笑容都咧到耳根去了,得意的連眉毛都飛揚了起來。

「師父。」

秦荷垮著小臉:「我又不是師父肚子裏的蛔蟲,哪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啊。」

「再說了,我要真知道,肯定是跟蹤師父了。」秦荷說的振振有詞,她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所以,師父,我不知道才是應當的呢。」

「你呀,怎麼說都是你對。」胡郎中摸了摸鼻子,拼嘴皮子,他這個徒弟,可就沒輸過,他道:「是縣令的父親,曾經雲遊的時候,我救了他一命,他給了我一個安穩的住所,這次收到他的消息,說是病了。」

「病的很嚴重?」秦荷坐直了身子,對於師父的救命恩人,她還是很在意的。

「年輕時候受的傷,留下來的老毛病了,不過,現在年紀大了,這病,就愈發的難受了。」胡郎中摸著鬍子,嘆了一口氣,眼底透著回憶。

「要不,我去看看?」秦荷主動開口:「雖然我的醫術不如師父,也能積累積累經驗嘛。」

「行。」

胡郎中也沒拒絕,領着她就去縣衙里,見到了古老爺子。

「師父,古月胡的古?」秦荷悄悄說着。

胡郎中睨了她一眼:「站好。」

「哦。」

秦荷乖乖站好,好快的儀態和規距,都是跟着戚六娘學的,那時候戚六娘對她特別的嚴格,導致於她有一段時間,做夢都是規距規距!

燕九就像是一個守護神一般,跟在他們的身後,看到秦荷那乖寶寶的樣子,不由的揚起了唇角,在胡郎中的面前,她才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般。

「這是你徒弟?」古老爺子盯着這漂亮的小姑娘,視線落在一旁的燕九身上:「確定不是這位公子?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學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嬌滴滴的姑娘,不應該養在深閨里,怎麼就跟着胡郎中身邊學醫了?

「怎麼,看不起小姑娘?」胡郎中一臉驕傲,平日裏嫌棄秦荷,可在外人面前的時候,誇起來也是毫不吝嗇,「我這徒弟,在京都可是被皇上讚賞過的,有小神醫之名,別人想請她看病,那還得提前預約遞帖子。」

「名師出高徒。」

古老爺子讚賞的看着秦荷,又問:「那這位公子是……」

「晚輩姓燕,是秦荷的未婚夫。」燕九回答著。

「不錯。」

古老爺子打量着他,氣宇軒昂的,一看就是好小夥子。

「也是湊巧了,丫頭剛從邊境回來,正好,讓她也給你診診脈,考校一下。」

胡郎中直接把秦荷推了出來,古老爺子一點沒拒絕,秦荷認真診脈,最後的診斷,與胡郎中一致,就連開的葯上面,都沒什麼區別。

「你這徒弟,確實厲害!」

古老爺子看向秦荷的目光透着火熱,要不是她已經訂婚了,他都要想一想,自家那幾個孫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師父教的好。」

秦荷謙虛的說着,主動去煎藥了。

古老爺子道:「煎藥這事,讓下人去做就行。」

胡郎中眼眸一閃,道:「讓她學學煎藥,身為郎中,可不能連葯的火候都掌握不好。」

「對對對,我現在就去。」

秦荷煎藥去了,燕九以幫忙為名,就去找秦荷了。

從煎藥的水,到藥物,全部都是秦荷一手做的,沒有經過任何人,燕九想要幫忙,被秦荷拒絕了:「你真要幫忙,就把火生的旺旺的,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

「好。」

燕九直接拿柴生火,再把炭火生旺。

秦荷偶爾抬起頭,看到他認真生火的樣子,忽然就覺得歲月靜好,說他是天之驕子也不為過,卻為了她,願意生火,他的臉龐上,還沾染了木炭灰。

「燕九。」秦荷忽然開口。

「嗯?」

燕九正被嗆的直咳嗽,一邊道:「你先別過來,火還沒生好,這炭可能有點濕。」

「噗~」

秦荷被逗笑了,他的鼻子沾上了黑灰,像個小花貓似的。

「你要是不行,就讓華明來生吧。」秦荷的話音方落,就見燕九沉着臉。

下一刻,秦荷看着忽然走到他面前的燕九,高大的他,比她高了近一個頭呢,她仰著頭:「怎麼啦?」

「不行?」燕九低下頭,咬着后槽牙道:「記住,你男人很行!」

話落,燕九將鼻尖上的灰往她臉上一蹭,把她白皙的臉,都蹭上了灰。

秦荷後知後覺,男人,就不能說他不行,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那都是一樣的。

「我都還沒用過,哪知道行不行?」秦荷低聲嘀咕著,感覺到燕九火辣的目光,她臉一紅,迅速的低下了頭,老話說的好,只要你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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