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敖臻的化神池乃是由一縷鴻蒙紫氣衍生的至寶,方才能夠打破信徒等級的桎梏,以低階神力合成更高等級的神力。甚至經過化神池的洗禮,能夠潛移默化的讓人對敖臻無比忠誠。

可這並不意味著狂信徒對敖臻的作用就不大了,恰恰相反,這些狂信徒對敖臻而言也非常珍貴。

之前,已經提到過,想要直接使用源力將人提升到四星超凡以上價格,本命、氣數是最大的桎梏,否則將要花費數十倍以上的代價,這樣一來,消耗與付出不成正比,性價比太低。

可狂信徒不同,他們對神祇的狂熱信仰,讓他們能夠初步承受神祇香火願力的洗禮,擁有直接提升到四星超凡以上的潛質,甚至如果願意花費足夠的代價,提升到五星長生境都有可能。

由此,可見狂信徒的難得,對敖臻的作用之大。正是因此,感應到這些道兵的存在後,敖臻才會毫不猶豫的趕往本源空間,親自為這群道兵洗禮。

也就是大臻洞天剛剛進階,化神池內積攢了海量的源力,加之如今每天能轉化十萬滴以上的源力,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夠支持這些道兵重塑神體。

不過就算如此,也只能勉強為他們鑄就神體,至於說血脈、神兵、屬性面板那是想都別想。這顯然不是敖臻願意看到的。

敖臻皺眉思考半晌,決定先給一部分人進行洗禮,剩餘的人就在化神池內慢慢的重塑神體,血脈、神兵以及屬性面板。

隨著敖臻的心意一定,萬法星瞳的神通施展而出,朝著三千道兵望去。只見這些道兵如今個個都是金色本命,只不過是粗細不一罷了。

其中本命最雄厚者,是他在藍星的弟弟,敖榮臻。金色氣柱衝天而起,在頭頂形成一條張牙舞爪的四爪青龍異象。而且眾多道兵還將一縷縷金色氣運融入他的本命,讓其本命更加不凡。

至於其他人,大多數都只有一縷金色本命,那還是憑藉其鬼仙本質後天形成的,本命淺薄,潛力基本耗盡了。但是對比起他如今的麾下,這樣的本命也都是上上之選。

很快敖臻選定了本命最濃厚的一百人,開始為他們洗禮。只見海量的本源之力從他們的天靈灌入,他們的神魂上衍生出一縷縷血肉,這些血脈中蘊含著強大的血脈之力,同時一件血脈神兵也在孕育之中。

於此同時,虛空的星辰也開始降下一縷縷星光,竟然是命星擇主,星宿入命。其中異象最大的是敖榮臻,他得到了青龍七星的認可。

其他人得到的本命星辰也都不凡,大都是天罡星辰和地煞星辰,只有極少一部分是群星惡煞命格。

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正是這些星辰入命,讓敖臻明白,他還有另外一種選擇。一種不管是對眾道兵,還是對大臻洞天而言,都有著極大的好處。

那就是施展秘法,將這些道兵返本歸源,將其本源融入星辰之內,蘊養星辰的同時,讓星辰反哺自身,鑄就先天星神之體。只不過,這樣一來,就需要耗費漫長的時間來孕育神體了。

不過,當前對敖真最緊要的是幫敖榮臻等人塑造神體、血脈、神兵、屬性面板。隨著時間的流逝,敖榮臻等人已經到了關鍵時期。

就在這時,異變陡升,一道滿身星輝的男子從虛空中掉入化神池內,正是出現在安家的神秘人。他經過漫長的路途,終於從信仰通道里走了出來。

敖臻對新來的那個傢伙感到十分的好奇,在他的身上,敖臻感應到與星宿道兵似是而非得氣息。

可惜,敖臻如今沒有時間搭理他,他的心神大部分都在敖榮臻等人身上。終於,敖榮臻等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靈壓波動,然後被化神池拋了出來。

感應到近億滴源力的消失,敖臻的心也不由的一陣陣抽搐。每次都以為自己財大氣粗了,但是真的用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那點積累遠遠不夠。

敖榮臻等人站穩腳步后,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景象,立即就被立於虛空中的那道身影給吸引了,顧不得掌控周身洶湧的力量,直接對敖臻大禮參拜,一個個的面露激動之色。

敖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然後打量了一番最後進入化神池的那道身影,發現竟然是那個遊戲名叫楓血殘陽的幸運兒。

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和那個伴生寵七殺道兵融合為一了。更讓敖臻意外的是,他竟然突破了神話境,相當於主世界的人仙境。

要知道,根據敖臻當初的設定,僅僅突破傳奇境就需要百萬信仰之力。而要突破神話境,那可是需要積累最後百億信仰之力,沒想到他竟然成功了。

這麼多的信仰之力,難怪能夠形成信仰通道,與我產生聯繫。即使是敖臻也不經對他產生一絲欽佩之情,在一個科技發達,神力不顯,政府強大的世界里,能夠收集到百億信仰之力,這是何等的了不起!

因此,敖臻對楓血殘陽,也就是安宇軒那是刮目相看,直接給他採用了四星套餐,即使四星神體、血脈、神兵、屬性面板,還有對應的命星。

毫無疑問,安宇軒的命星是七殺星,之間一縷縷七殺星光從虛無中落下,直接融入其體內。顯然,安宇軒與七殺星的契合程度非常高,遠遠超過之前星宿入命的人。

等安宇軒的神體塑造完畢,他很快也被化神池排斥出來。然後一眼就見到了敖臻以及一百位飛升者的存在,不由大吃一驚。

沒有人能夠比他更了解,突破神話境的艱難,而眼前竟然一次性出現了一百個,自然給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看著發愣的安宇軒,敖臻不由皺了皺眉,就這樣的心性,他是怎麼突破神話境的。敖臻的腦海中不由滿是問號。

看到敖臻的皺眉,敖榮臻為首的道兵自然大怒,一個個的將氣息籠罩在安宇軒身上。頓時安宇軒感覺自己好似大海中的小帆船,隨時有傾覆之危。

但安宇軒畢竟擁有千年的閱歷,很快反應了過來,立即頂著壓力,對敖臻大禮參拜道:「安宇軒拜見神君,神君萬福金安!」

見到安宇軒行大禮后,敖榮臻等人方才收斂自身的氣質,悄然的站立於敖臻的身前。安宇軒見此,也依葫蘆畫瓢,靜靜地站立在敖榮臻等人身後。

敖臻雖然對他離開后,藍星、天藍聯邦的發展十分好奇,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對剩餘飛升道兵的處理。 三日後,長公主府。

連續三天的休養讓南宮偃月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

喝罷葯,她移步至梳妝台前,敷粉畫眉。

再過四個時辰,這場商戰的第二步便要開始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輕點胭脂。

「殿下,方荼來了,說是有要事商議,此刻正在書房候著。」

白卉從門外進來,一邊替南宮偃月綰髮,一邊說道。

在發間插上一隻銀色雙鳳鉗珠步搖,看著鏡中端莊優雅的自己,南宮偃月緩緩說道:「走吧。」

書房裡,方荼正低著頭,來回走動。

他心裡有些焦急,但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一個勁兒地踱步,來緩解不安。

門緩緩而開,南宮偃月來了。

白卉將房門緊閉,一個人守在屋外。

「殿下。」方荼拱手道:「小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今日小的發現,店裡所有的布匹全部被一個叫做莊紅羽的女子收走了。而且根據店裡夥計觀察,自店鋪開始降價出售流光月影布的那天起,這個女人就開始大量收購布匹。」

方荼說著,偷偷抬起眼,觀察南宮偃月的反應。

見她一臉平靜的模樣,方荼心裡的疑惑更多了,但他不敢多問,只能繼續說道。

「小的今日偷偷跟著那女子,發現她居然是京都第二大布莊,紅筱閣的掌柜。紅筱閣的掌柜向來神秘,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被小的發現了。」

方荼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臉上卻閃過一絲擔憂。

「殿下,您說,她打量收購錦繡緣的流光月影布,會不會成為計劃的絆腳石呢?」

一聽這話,南宮偃月也不覺眉頭微蹙。

她一雙鳳眸里透著寒光,思考片刻,輕聲安撫道:「不必擔憂,計劃不變,這些問題本宮自會處理。」

「哦,對了,殿下,小的還有一件事。」方荼說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揚起一抹憨笑,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紅色請柬,雙手遞給南宮偃月。

那紅色的請柬在懷裡揣久了,有些皺褶。

南宮偃月接過請柬,定睛一看,莞爾一笑。

原來是方荼孩子的生辰到了,打算請自己去做客吃席。

南宮偃月抬眼打量著這個老實巴交的四十歲男人,輕聲笑道:「你有心了。本宮回去的。」

見南宮偃月答應下來,方荼激動不已,高興地說道:「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沒什麼,不必多禮。」

南宮偃月一邊擺擺手,一邊問道:「方梓日在學堂可還好?有沒有旁人欺負他?若是遇見什麼難事兒,你直接告訴本宮即可,本宮會為你們作主的。」

沒想到殿下居然記著自己孩子的名字,還關心他的生活。

自己真是上輩子積福,這輩子遇見這麼好的主子。

一股暖意在胸膛遊走,讓這個大男人一時紅了眼眶。

「殿下,小的知道了。」他說著,向南宮偃月深深鞠了一躬。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為了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她雖然是家裏的小保姆,不應該議論主人家的不是,可梁秀芹這個當媽的,實在太無恥了!

無恥到她都看不下去了!

都是為人父母,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她就想不明白,怎麼會有梁秀芹這麼算計自己女兒的!

雲曦戲謔的勾了勾唇,眼底掠過一抹寒光:「我的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高攀上封家,以後她媽可以在大院橫著走!

高攀上蔣家,以後她媽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如意算盤打得這麼好,她不推波助瀾一下,實在對不起自己!

雲曦交代了小阿姨一聲,讓她這兩天盯着她媽,一有消息就跟她報告。

還順便把周日的安排一一告訴了她,一旦看到她媽出門,就按着她吩咐的借口,慫恿她爸跟上去。

到時候,她還會把二叔二嬸都請過來看戲。

平日裏二嬸總受梁秀芹欺壓,有機會扳回一城,二嬸肯定不會錯過!

而且,有二嬸在,擺平爺爺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有二嬸在爺爺面前添一把火,她就不信她媽這次能把自己洗清了!

————

雲曦一回到雲家,雲元峰就跟天上掉餡餅砸中了自己似的,拉着雲曦一直追問這幾天在沈家的情況。

雲曦一一應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耐心十足。

雲元峰什麼性子,兩輩子加起來她還能不了解,他想問的答案,她在回來之前心裏就過了一遍。

應答自如,不在話下。

她爹現在把她當成了招財童子,雖然她不喜歡被人利用,但現在她還要靠他來對付她媽!

對付她媽,誰來都沒她爹好用啊!

尤其她媽無權無勢無靠山,只能依靠她爸一個。

要是連她爸這個靠山都倒了,她想要作死,就得考慮考慮後果了。

沒了副局長夫人這個身份,娘家又沒有人給她撐腰,她還真得去睡大馬路了!

「長公子讓我今天回去吃午飯,估計是家宴。」

雲元峰一聽到「家宴」兩個字,雙眼頓時一亮!

那是意味着,沈家的三位先生都會在家,那可是拉關係的好機會!

可惜,這樣的好機會落不到雲元峰頭上!

他也沒那個膽子,貿貿然的舔著臉到沈家去,吃相太難看了!

他還要面子,更不敢上門去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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