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漠猜測的那樣,這件事的確是黃永峰做的。

趙家凡在黃永峰面前說了林漠的壞話,黃永峰就準備抓了許半夏,逼迫林漠低頭。

時代酒店也是南霸天的產業,這些人還沒走出酒店,就被南霸天的人攔下了。

林漠趕到時代酒店,看到許半夏沒事,總算舒了口氣。

方慧一看見林漠,立馬罵起來:「林漠,你死哪兒去了?」

「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有你這樣當老公的嗎?連自己妻子都保護不了?」

林漠:「媽,你……你讓我回家了啊……」

方慧不由一愣,略微尷尬,再次怒罵:「那你從家裏過來,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啊。」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關心半夏?半夏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在後面磨磨蹭蹭的?」

林漠從望江園過來,花費的時間的確長點。

「行了,媽,別說了。」

許半夏低聲道,她有些驚魂未定。

許建功恨鐵不成鋼:「林漠啊林漠,你要是個男人,你就保護好你妻子!」

林漠握緊拳頭,他也很自責。他低估黃永峰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來,自己得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清楚!

走出時代酒店,林漠給南霸天打了電話,讓他把黃永峰的事情解決了。

醫院。

「黃總,把許半夏抓來,交給我處置就可以了!」

「她在我手裏,保證能讓那林漠老老實實的。」

趙家凡一臉興奮地道。

黃永峰沒說話,黃夫人一臉不耐煩:「我不管你到底用什麼手段,必須救下我兒子!」

「沒問題,黃夫人儘管放心!」

趙家凡連連點頭,心裏已經在思索,一會兒怎麼對待許半夏了。

結果,等了半個多小時,許半夏沒抓到,反倒是黃永峰那幾個手下鼻青臉腫地回來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黃夫人驚呼:「不是去抓一個女的嗎?人呢?」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其中一人低聲道:「黃總,借一步說話!」

黃永峰皺起眉頭,什麼事情,還不讓別人聽?

帶着這保鏢進了病房,黃永峰沉聲道:「怎麼回事?」

「我們已經抓到人了,但被南霸天的手下攔住了。」保鏢顫聲道:「南霸天還……還讓我帶話給您,那個林漠是他的兄弟……」

「什麼?」黃永峰瞪大眼睛,南霸天這句話,就是擺明要護著林漠了。

黃永峰雖然實力很強,但也不敢和南霸天對着干。

保鏢:「聽說,好像是那個林漠,救醒了他女兒!」

黃永峰瞪大眼睛:「這個人,醫術這麼高明?難怪能讓我兒子脫離危險期。」

「哎,就是人太狂妄自大了,竟然讓我去給他下跪?不然的話,倒也可以結交一下!」

「算了,等京城來的神醫吧!」

黃永峰走出房間,黃夫人正在發號施令:「這姓林的膽子不小,多找幾個人,把他滿嘴牙給我打掉!」

趙家凡連連點頭:「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黃夫人,您做的太對了!」

黃永峰怒喝:「都給我站住!」

眾人立馬停下,黃夫人愕然:「老公,怎麼了?」

「等京城的神醫過來吧。」黃永峰低聲道。

黃夫人:「該報仇還得報仇啊。反正京城的神醫要來,就把這姓林的手腳打斷得了!」

「你給我閉嘴!」黃永峰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事關南霸天,他也不敢多說。

第二天大清早,京城神醫終於趕到。

這位神醫,是岳老親自出面請來的,在國內也是泰斗級人物。

看了一眼黃少的傷勢,這神醫直接搖頭:「不行不行,傷勢太重,拖的時間太長。我現在治療,只有不到兩成的把握,太冒險了!」

「啊?」黃永峰等人傻眼了,京城神醫都救不了,那黃少豈不死定了?

「這下麻煩了!」岳老面色凝重:「黃少的情況越來越差,最多還能堅持倆小時。黃總,現在能救黃少的,就只有那個清潔工了!」

黃夫人面色慘白:「怎麼……怎麼會這樣?一個清潔工,有這麼大本事?」

黃永峰面色凝重,看着呼吸漸弱的兒子,最終咬牙離開了病房。

望江園。

林漠沒去醫院,先來這裏照看妹妹。

突然,一輛勞斯萊斯駛到了院子外面,黃永峰從車裏走出來。

他從賀老那裏打聽到林漠的住處,第一時間趕過來。

剛進門看到林漠,黃永峰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林先生,求求您,您救救我兒子吧!」

林漠有些懵圈:「你是?」

「黃永峰!」

「原來是黃總啊。」

林漠恍然大悟,把黃永峰攙扶起來:「黃總,你何必這麼客氣?」

「你能親自來請我,就已經說明了態度,這下跪算什麼意思?」

「啊?」黃永峰一愣:「林先生,不是您說的,讓我親自跪下來求您嗎?」

林漠:「我什麼時候說這種話了?」

黃永峰:「你跟趙家凡說的啊!」

「黃總,你是被人騙了吧。」

林漠皺眉,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包括自己被黃夫人趕走的事情。

黃永峰聽完,差點沒氣吐血,怒道:「趙家凡這個王八蛋,原來是他在當中搗鬼!」

「林先生,實在對不起。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我妻子的事情,我親自跟您說聲對不起,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林漠擺手:「黃總,看你也是爽快人。」

「既然你親自來了,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走吧,咱們先去救你兒子!」

黃永峰大喜過望:「多謝林先生!」

兩人趕到醫院,黃少已經處於極度危險的情況了。

黃夫人急得團團亂轉,突然看到黃永峰帶着林漠回來,立馬怒罵起來。

「你總算來了,什麼玩意,敢跟我們耍脾氣。耽誤了我兒子的病,我要你狗命!」 秦風這一日以來,吐血也有多次。

他的身體若非是經過潭水的浸泡,怕是早就廢了。

如今這一口胸膛淤血吐出,卻是覺得極為舒暢。

秦風目睹著黑色玄蛇重新復歸,瞪大了眼眸,怒斥道:「前輩您可沒有半點信用可言啊。」

信用?

那能當飯吃嗎?黑色玄蛇很想問。

不過如今,它說不上來話,這「鎮」字玉卻是與秦風合而為一。

不僅是黑色玄蛇感受到了這一點,秦風也覺察到了。

秦風看向眼前的黑色玄蛇,看着懸浮在半空中的前輩,突兀地道:「跪下認錯。」

秦風心中知道,這黑色玄蛇的實力非常,比他巔峰時候強之萬倍不止。所以,他如此說話,也是打着小心的。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卻是當真「咻」的一聲跪下了。

聽話的如同忠犬一般。

黑色玄蛇咽了咽口水。

「怎麼可能?你和人族鎮守使是什麼關係?」

「不對啊。即便你是人族鎮守使本尊,沒有半點修為,如何能驅使鎮字玉?」

人族鎮守使?

鎮字玉?

秦風的腦海里一陣迷糊。

不過,他現如今掌握了主動權,倒是覺得不錯。

他此時此刻也是有了底氣,質問道:「人族鎮守使和鎮字玉是什麼?」

黑色玄蛇眨動了下眼睛,有些猶豫。

秦風當即道:「你該知道不配合的下場是什麼。」

秦風有種感覺,他能一念之間將這頭妖獸殺死。這感覺很是玄妙,不僅是他信了,就連眼下的玄蛇也是信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蛇在屋檐下,也得跪。

黑色玄蛇猶豫了瞬間,馬上回應道:「人族鎮守使是人族的至強者。他們鎮守人族大地,為人族掃清巨大的障礙。這鎮字玉是人族鎮守使的武器。使用便能鎮住生靈千年。本座……」

秦風看了過去。

黑色玄蛇轉念道:「我已是被鎮在此處九百年。再有百年時間,便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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