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落完一個,那枝媽媽苦口婆心地再次勸解:「那枝,媽媽知道你的心思,被男人拒絕了很正常,興許人家有特殊原因也說不定啊。這樣,明天你再去谷地一次,讓你二嫂陪你去。」

那枝的二嫂,在家庭聚會的角落裡,抱著孩子餵奶,聽見提到自己了,這位二嫂連聲拒絕:「媽,我還要帶孩子,別人帶著,我總歸不放心。」

「行,你們都跟我較勁是吧?」那枝媽媽往沙發上面靠,「他爸,你說兩句。別的我不管,余漣先生或者余漣先生的表弟,她必須選一個下手。」

那枝爸爸,作為財政大臣老爺子最小的兒子,這一輩子存在感都很薄弱,某些場合從來是能做事就不多說話。

活到現在了,都沒什麼正式的職務,靠著稅收過日子,每天吃喝玩樂,痛快過活。

這也就讓家中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是那枝媽媽做主。

現在,一家人都等著這個男人講幾句,他也在眾人的期待中說:「其實吧,孩子喜歡誰,那是孩子的自由,咱們不能因為……」

「你閉嘴吧。」

作為家中的最長者,話沒說完就被老婆打斷了,他也不在乎就是了,老實巴交地擺弄手中的小玩意兒。

這個小玩意兒是個工藝品,據說好多人想買過,被那枝爸爸視為生命。

那枝的二哥,就是靠著沙發站立的光頭,他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媽,您這是幹什麼?小妹的事不用這麼著急吧?」

這次,不等那枝媽媽反駁,那枝的大哥說道:「這叫什麼話?這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再說了,余漣那個表弟我見過,我看著人不錯。」

感嘆這一家子人才濟濟,據保守估算,財政大臣的這些後背,比一個加強排還要多。

那枝的大嫂幫著腔:「這件事我聽說過了,小夥子臉皮薄,這有什麼的,我相信,以咱們家那枝的魅力,多去幾次,准能搞定。」

那枝二哥特討厭自己這個大嫂,立刻還擊:「咱家妹子受傷了,這事是誰造成的?」

那枝二嫂給孩子喂著奶,也不忘幫自己丈夫:「就是,如果不是有人路過救了小妹,天知道會怎麼樣。」

說到這裡,那枝眼睛微微動了動,正好被她三姐看見,她三姐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枝。

還是女人懂得女人。

家中大嫂為大表弟理論:「那也不能怪人家啊,人家也不知道會出這種事情。」

二嫂摸摸自己孩子的頭,然後跟自己的對手爭辯:「一個男人,大晚上的,讓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這種男人,我是看不上。」

「對!」

那枝二哥拍手稱讚。

眼看這兩家人唇槍舌戰,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那枝大哥說:「萬一軍中有緊急情況呢?誰也說不準。」

「什麼緊急情況!」那枝二哥盯著自己大哥,「得到消息后,我第一時間問了那個……那個誰,名字我忘了,就那團長,人家說了,壓根沒什麼事,整個連隊熱鬧著呢。」

那枝媽媽,家中主心骨,面帶惆悵,這些孩子們真不讓人省心,老大還好,懂得支持自己這個母親。

外面雪下的很大,那吾就在外面聽著,他冷,但也知道,現在還不是出場的最佳時間,暫且聽一聽。

此時,那枝的三姐,擺出一副愛咋咋地的態度,問自己小妹:「那枝,你說兩句,放心,不管你說什麼,姐都支持你。」

一家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那枝,那枝唯唯諾諾的,絲毫不敢開口說話。

空氣安靜的可怕,只剩下那枝爸爸把玩工藝品,和二嫂的孩子吸吮的聲音。

那枝媽媽一把搶過那個工藝品:「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玩,玩,忘了咱爸說的話了?」

隨後,那枝媽媽關切地看著自己小女兒:「那枝,你表態吧,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媽媽也都支持。」

「對,說,二哥也支持。他老大,你怎麼說?」

「我保留自己的意見。」

「你保留個屁!」

一家人眾口難調,那枝逐漸怯懦,她有句話就是想說出來,可是被一家人盯著,說不出來。

看那枝一直不開口,一家人熱情逐漸削薄,她二哥走到酒櫃前面,在裡面搬出了一小桶酒。

這桶酒狠狠噸在桌子上。

「那枝,喝!」

「你有毛病吧?」

說這話的是那枝的大嫂。

那枝二哥笑著說:「我看小妹有難言之隱,正好喝點酒講出來,咱們一家人也好給點幫助。」

現在的情況,除了那枝的三姐看出點問題來,其他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多數人認為,那枝在部隊里受了委屈,想發泄出來。

看著桌子上的酒,幾個人狐疑地看著那枝二哥,這東西管用嗎?

「那枝,聽二哥的,喝就是了,這樣,哥陪你一起。」

說完,二哥又在桌子下取出一盒成套的杯子,這也是那枝爸爸的收藏品。

現在,這套收藏品已經不由分說盛上了酒,那枝爸爸那個心疼啊。

那枝左看看右看看,端起酒杯。

「來,走一個。」

二哥端著杯子湊近,兩人碰了一下杯子。

二哥這口酒就像變魔術一樣,還沒等人反應過來,這口酒奇迹般的喝完了。

那枝再一次左右觀望,這回沒猶豫,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枝媽媽可嚇壞了:「哎呀,那枝,你不能這樣喝酒的,這樣喝會喝壞身體的。」

屋外,那吾正在熱身,他不敢發出太大動靜,別提多難受了,耳朵都紅彤彤的,頭髮被染成了白色。

他真想喝杯酒暖暖身子。

那枝這杯酒,初喝下沒太大感覺,幾秒鐘之後,腹部能切實感受到正在發燙,頭也跟著迷糊起來,她現在有了吐露一切的豪邁。

可到底,她還在盡量控制著,只是說了一句:「我不喜歡他。」

話一出來,那枝媽媽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多大點事,孩子,感情這東西是要靠慢慢培養的。」

那枝大哥也是輕鬆一笑:「媽說的對,那枝,明天你再去試試,說不定這次就有感覺了。」

那枝的二哥指著他大哥:「你別說話。」

隨即,又給那枝滿了一杯酒。

「那枝,二哥算是比較了解你的,如果你真不喜歡那傢伙,你回家的第一天就說了,不會等到今天。二哥不想逼你太緊,再喝一杯,如果喝完了你還是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 群里人聽我2000幣加一更,說要組圖讓我加死,所以我改了4000起點幣加一更,不然我就要直接上架了。

現在這本書正在等推薦位,和我同期的書哪怕成績沒我好,都是兩個推薦位的,一個APP,一個電腦,就我只有是電腦上的推薦位,可是現在又有幾個人還用電腦看小說呢!

可能是我這個類型的小說小眾吧,畢竟現在懸疑裡面全部都在寫靈異復甦。

所以我要壓著這本小說的字數,防止它過快的到達20萬,然後讓我強行上架,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下上架,我一個月不靠全勤可能只有幾百塊錢!

因為疫情原因家裡的小飯店非常的空,所以我可以多寫一點,如果下去疫情再嚴重起來小飯店不開門了,我肯定要去上班的,那到時候我只能每天晚上寫了,如果是晚上八九點鐘下班的話,我可能每天可以寫字的時間就兩三個小時,所以趁著這段時間我多存一些稿,這樣我在上班的時候才可以輕鬆一些。

當然如果小說的成績好,不和大神比,就和最普通的比,一個月有3000來塊錢,我肯定就全勤寫小說了,不過應該蠻難的。

好了廢話不多說,不敢和大神們比,有人打賞盟主在加更,我有人打賞4000點起點幣,我就加一更,6000點就加兩更,為了防止非理性消費,一人最多加更十章,然後上架以後結束,上架的成績好的時候我盡量多發一些,最後再求求大家的推薦票和月票謝謝。 對於無名突然的發言,諾爾有些意外道:

「為什麼會想到跟我一起走?」

「因為……」

被諾爾問起原因,無名頓時又猶豫不決地支吾起來,臉上隱隱浮現起一片緋紅,感到很不好意思。

但回想起剛才滅火跟她說的話,無名終究是鼓起勇氣,說道:

「因為我喜歡你,我想一直待在你身邊!」

「……」

「……哈?」

諾爾愣了一下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你說什麼?」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無名乾脆破罐子破摔,閉上眼睛大聲道:

「我說!我喜歡你!我想一直待在你身邊!!!」

無名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極富有穿透力,讓諾爾的耳膜隱隱作痛,而她的話更是把他震得頭暈眼花,當即就進入了宕機狀態,神情恍惚。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

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諾爾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而見諾爾似乎沒有什麼反應,無名也是豁出去了,準備繼續叫道:

「我說!我……」

「停停停!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諾爾趕緊叫停了無名,揉着太陽穴,感覺十分頭痛:「我只是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不會是個惡作劇吧?

諾爾是這麼希望的。

但無名臉上羞澀的緋紅已經從臉上蔓延到了脖子,而看向他的眼神卻十分堅定,怎麼看都不像是惡作劇。

啊這……

雖然說無名長得一點都不像是十二歲的小女孩,但的的確確還是上小學的年紀。

平常相處的時候,他都是把無名當做是朋友甚至是自己的妹妹來看待的。

這算什麼,友情變質?或者是親情變質?

諾爾有些頭疼地說道:

「我說,你現在才十二歲,談這些事情也太早了些吧?如果說再過個五六年……」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無名打斷了諾爾的話,說道:

「雖然現在看上去沒有問題,實際上我依舊可能隨時會變成卡巴內。不過,比起變成卡巴內,我更害怕的是我等不到你下一次回來!」

「所以我要跟你一起走,一直待在你身邊,這樣就算在生命的最後一秒,我也能夠笑着離開。」

最後,無名又傲嬌道:

「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是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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