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陳玄這一刀的可怕,那名正準備對趙七難下殺手的戰神境殺手心頭一驚,一個小小的聚元巔峰使出的一刀,竟然讓他都感覺到了危險!

咚!

恐怖的撞/擊,讓得整個地下拳場都震動了起來。

那等力量橫掃之下,陳玄再也堅持不住,其身體狠狠的衝擊在牆壁之上,不過讓人心驚的是那名戰神境殺手面對陳玄這一刀,被逼退不說,其嘴角竟然還帶着一抹血跡!

這一幕,使得貴賓台上的燕國公和黃錦林兩人瞬間目瞪口呆,雷天動、夏秋、上官雪、白玉堂四人同樣如此。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戰神境強者,雖然才初級戰神,不過依舊是比聚元境強大了百倍、數百倍的恐怖存在!

可是,這等可怕的強者,居然被一個聚元境一刀劈傷,這要是說出去,還不知道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幸好眼下那群名流富豪早已經逃出了地下拳場,這一幕若被他們看到,只怕陳玄在江東之地的地位,將會一躍超越五大梟雄!

此刻,陳玄的變/態,無形中在在場所有人的心目中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白玉堂目光陰沉,陳玄越是出色,他在執罰部裏面就更加沒有出頭之日,此人,他必須想辦法將其宰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正在和雷天動、夏秋等人/大戰的兩名戰神境殺手極其心驚,雖然他們也見過不少能夠越級挑戰的天才,但是,如此變/態的少年,他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該死的螻蟻,你竟敢傷本戰神!」那名戰神境殺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跡,其一身殺意,瞬間變得極其恐怖。

完了,這下他媽/的玩大了!

陳玄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施展出逆亂三式已經抽幹了他體內的所有力量,現在的他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這名戰神境殺手,只能任其宰割!

。 於嘉膽子小。

而且,也不知道是平時恐怖片看多了原因,還是怎麼回事,她尤其害怕晚上一個人乘坐電梯——

這麼多年過去,她的這個小毛病,江晟景一直都記在心裡,所以特意下樓來接她。

但是她沒有料到,小嘉還給他買了花,這讓他多多少少,都有點受寵若驚。

以往兩人情好時,於嘉也送過他不少的禮物,比如說男士香水,腰帶,領帶,甚至是一些奢侈品,但是送花卻還是頭一次。

而且,在江晟景的認知里:花都是男人送給女人的。

沒想到,在他的有生之年,竟然還能收到花!

「送給你的!」

於嘉絲毫不顧及身邊保安一樣的眼神,平伸開雙臂,將花捧到了江晟景跟前,然後又說:「我在嘉景花店買的,為花店的營業額添磚加瓦……」

江晟景不由得笑了,一手接過花,另只手趁勢拉過於嘉的手。

絲毫不避諱旁人的眼神,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溫熱的薄唇輕吻著她的額頭:「謝謝小嘉……」

門口有些冷,江晟景拉著她進了電梯里。

在電梯里的時候,江晟景才發現,花里還有一張卡片。打開一看,裡面卻隻字未寫。

「怎麼什麼都沒寫?」

江晟景擔心自己看錯了,又翻過去看了看,依舊空無一物。他抬眼,怔怔的看著於嘉。

於嘉攤手,很實誠的說:「我也拿著筆想了半天,可硬是沒想起來寫什麼,所以就空著咯!」

江晟景有些無奈的笑笑:「小嘉,你這理由可真是清新脫俗!」

說話間,電梯已經在頂樓停了下來。

進屋之後,於嘉脫掉了身上的羽絨服,坐在會客區旁邊的沙發上,一邊玩兒著消消樂,一邊等著江晟景忙完工作,好一起下班回家!

當然,江晟景也是這麼打算的。

只是,計劃是一回事,能否順利實施,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把那束花放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然後便有些心猿意馬,一會兒看看那花,一會兒再看看坐下沙發上正在專心致志玩兒遊戲的女人。

消消樂的方塊連接在一起,散發出一陣歡快的樂曲聲,一如江晟景此時的心情,雀躍歡欣。

意識到有人在看著自己,於嘉回過頭和江晟景對視,隨即將手機遊戲給調至靜音,有些訕訕的道:「抱歉,打擾你工作了!」

江晟景沖她笑笑,然後低頭繼續看著自己的文件。

只是,也不知怎麼的,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張空白的卡片。

他伸手將那張卡片拿了過來,展開,提筆決定寫點什麼。

結果他和於嘉一樣,腦子裡有萬語千言,可是落實到紙筆上,就覺得彷彿什麼話都過於俗套了,在心裡想想猶可。

可若是寫出來,就顯得十分矯情。

抿唇想了半天,江晟景才把筆提了起來,刷刷幾筆,便將那張卡片放到了一旁晾著,然後才開始工作。

雖然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給放到眼前的保鏢上來,但是江晟景的工作效率明顯還是打了折扣。

而於嘉無意中的一聲呵欠,更是讓江晟景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關掉電腦,起身穿好衣服,說:「走,回家!」

於嘉回過頭:「忙完了?」

當然沒忙完!

若是於嘉不來的話,江晟景倒是可以很快解決。她一來,就另當別論了。

「嗯,忙完了!」

江晟景說著,從衣架上拿過她的羽絨服來,幫她穿好。之後,他才去辦公桌邊,拿起那束花和那張卡片。

卡片是半展開的,在於嘉面前晃了一眼,就讓她看到了上面有中性筆的黑色痕迹。

見江晟景在上面寫字了,於嘉立即伸手從花上拿過了那張卡片:「你寫了什麼……」

一邊說,一邊就把卡片給展開了。

江晟景什麼字也沒有寫,但是卻在上面畫了一幅簡筆畫。

非美術生,也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畫技略有些慘不忍睹。

但於嘉卻還是看清楚了:畫上似乎是一家四口的樣子,爸爸媽媽,兒子女兒。梳小辮子的女兒,看上去明顯比拿著小飛機的兒子個子高一些,看起來是姐弟。

這畫的就是他們一家四口人!

「挺好看的」,於嘉誇完,將卡片合上,放到自己的羽絨服口袋裡,道:「玫瑰花給你,卡片歸我!」

江晟景笑了笑:「夫人喜歡這幅畫,江某受寵若驚!」

於嘉笑著挽上了他的臂膀,同他一起朝外面走去:「畫雖然很醜,但意境很美啊,所以也並非全無可取之處的!」

江晟景便伸手摟過她的腰肢,無聲的笑了。

這句話不是誇,也不是貶,而是明晃晃的表白。

他希望一家四口團團圓圓,而她的心裡,也如是想。

深夜回到別墅里的時候,江晟景已然有些累了。

他找了花瓶,把那束玫瑰花給插了起來,然後上樓去洗了個澡。

等洗完澡的時候,才發現於嘉已經頗有興緻的在廚房弄起了兩人的宵夜。

宵夜就是兩碗簡單又清淡的蔬菜面,令人食指大動。

於嘉記得江晟景一直在加班,之後就帶著她回家,一直沒機會吃東西。所以見他從樓上下樓的時候,便開口招呼他:「過來吃飯!」

「還有太太的愛心宵夜……」

江晟景的臉上掛著笑,甚至笑出來褶子:「真是受寵若驚!」

於嘉笑了笑,一邊翻攪著碗里的麵條,一邊說:「當然要吃了,馬無夜草不肥嘛!」

江晟景:「……」

這什麼破比喻,他是個男人,又不是一匹馬,怎麼想的?

正準備反唇相譏的時候,他腦海中又想到了什麼,便笑著道:「也對哦,不吃得飽飽的,哪兒有力氣耕你這塊肥田?」

於嘉原本還愣著,不曉得他在說什麼瘋話。

她甚至還把一些網路流行語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心裡還在想:難道是八年不回帝都,所以自己落伍了?

及至看到江晟景臉上促狹的笑,於嘉才有些惱羞成怒:「江晟景,你——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江晟景振振有詞:「男人嘴裡也吐不出象牙,要不然象牙就不會成為什麼稀罕物兒了!」

於嘉說不過他,氣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江晟景一腳。

葉家的事情,暫時算是告一段落。

等葉夫人一行人回芝加哥的時候,於嘉特意帶著江小魚和小John一起機場送行。

。 最後一句話,著實讓人想歪了。

特別是思想有些不純潔的藍曦若……

「華傲,你解釋一下,他這個屈服在你褲子下是個什麼意思?」藍曦若雙手抱胸,看起來一副要審判他們的樣子。

夜華傲瞪著夢晨:「夢晨,你解釋一下。」

夢晨眨眨眼:「額……這個,就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淫威二字,他說的極重,硬是帶上了幾分其他的意思。

夜華傲受不了了,提著他就扔了出去。

幾人都笑了,然後搖搖頭。這些日子的相處之後,幾人的關係也還算是不錯。

紅舞莫和藍影疏的關係有些彆扭,時而好時而不好,讓人捉摸不透。但是看起來兩人都沒有了最開始的抵觸,當然,他們也從來不提兩人要配對。估計,兩人都還在維持著試探狀態。

而夏落雨,卻一直都文文靜靜的,紫月離一直都保持著高冷狀態,兩人看起來完全不在一個狀態里,看的旁人也是有些心累。

赤玄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去了哪裡。

藍曦若看著人越來越多的大殿,嘴角微微上揚:「還是熱鬧點好啊,要是只要我一個人,那在這裡住著多無聊。只是……你們說到橙澤式,怎麼不見他來呢……」

她一隻手托腮,眉頭微皺。

沉月和藍夭澈沒來她能理解,畢竟兩個人要過二人世界啊。但是橙澤式……他不是挺高冷的人嗎?就算是他來了不找他們,應該也會轟動一時吧?畢竟是那麼厲害的高手。

夜華傲和冰茉微對望一眼,前者微微搖頭,兩人就一起沉默了。

這件事情……晚一點知道的好。

蘇羽澤終於算是在拚命三郎的精神中,順利突破到了聖帝級別。他長長舒了一口氣,開始細細準備,擇日就去找藍曦若了。

他的曦若姐姐……還會記得他嗎??

他骨節分明的手拿過一面銅鏡,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微微出神。這張臉,已經不再有最開始見到藍曦若的那種稚嫩了,取而代之的是經過磨礪的堅韌和穩重,以及……對見到她的迫切和渴望。

他有多想她……

……

藍曦若這裡,她卻發現自己沒有一日能閑著,不然就是有人來找茬,不然就是夢晨幾個人搗鼓出幺蛾子要她解決。

望著外面站著的一身紅衣的女子,藍曦若笑了,聲音高高揚起:「這麼巧啊,我還沒來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來了。」她緩緩走出去,示意夜華傲他們不要動手。

這個女人,她要自己解決。

「藍曦若,看來你活的很好嘛。」紅衣女子冷笑兩聲,「只是可惜啊,今日你就沒法再好好享受了!」話音剛落,那攻擊就鋪天蓋地而來。

這是剛來就要動手的節奏?

藍曦若也不慌,揮手催動混沌靈力,形成一個密集而堅固的保護罩,那些看似威力巨大的攻擊,竟一絲絲都沒有傷到她。

紅衣女子瞪大眼睛:「藍曦若,你果然是孽障!」

孽障?

藍曦若不以為然,回頭看了夜華傲幾眼開口道:「哦?如果你說的是混沌靈力,那真不好意思,我家相公也是呢。」

她說的輕巧,相公二字卻咬的極重。

一聽到相公二字,紅衣女子的臉色果然就變了,她有些恍惚的看了夜華傲一眼,那眼中竟帶了淚光。她沖著他的方向盈盈一拜,那話說的可憐兮兮:「邪王殿下,我深知在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對不住你,可是,我是真的愛你啊,這數萬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夜華傲卻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只是看了一眼藍曦若:「怎麼處理你隨意,你高興就好。」然後直接坐下,連看那女子的心思都沒有。

那女子卻是不依不饒,直接跪下來:「邪王殿下,艷姬知道你心裡有氣,知道你失望透頂,但是,你總要給艷姬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才行啊邪王殿下,我一定好好悔過,只要你能留我在身邊,我一定好好侍奉你,絕對不敢有一絲絲閃失。」

艷姬一邊說著,那眼眶就紅了,眼淚也掉的歡快。

不過嘛,這艷姬純粹是自作自受。當時夜華傲為這頂層大陸霸主的時候,她是他身邊的得力幫手,鞍前馬後做了不少事情。

夜華傲其實當時對艷姬確實有感激之情,對她也寬恕了很多。

這艷姬開始自作多情的以為夜華傲是喜歡她的,就越發的放肆起來,對他的愛意根本不再掩飾。

然而,夜華傲卻始終淡淡的不回應。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