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娉婷緊張的看了旁邊的王道方一眼,見王道方追究陳寧責任的意思,她才稍微放心一點。

她望著跪在地上的巴徹一幫傢伙,小聲的詢問陳寧:「這到底怎麼回事?」

千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丫頭曾懷疑這個小黑,是不是傳說中的金烏,但又覺得不像,神話里的金烏是三足。

結界被小黑啄噬出個大窟窿,而且只要是小黑啄過的地方,結界短時間內不會自動補修。

當結界窟窿夠大了,丫頭腳點地穿了進去,穩穩地蹲落在焙之坤的院子裏,小黑也不再啄噬結界,而是飛回到丫頭的肩膀上。

院落不大,庭台廊橋花池古樹是樣樣俱全,五間貼山壁的洞府,用白玉石從新做了牆面,這個洞府單是臉面就很奢侈。

已經是後半夜,中間的洞府還有亮光,丫頭神識掃過,正是焙之坤在和四個年輕女子,算是用一種邪術在修練……

丫頭不忍直視,相繼又掃向另外四個洞府,居然沒有人,應該是是這四個女子,平常居住的地方。

丫頭靈力灌掌,沖着中間窗戶拍出,一股龐大的打擊力道沖窗而入……

焙之坤五人在全身放鬆的狀態下,硬生生的被貼到洞府底部!同時菩燭吞噬他們的神魂。

「小黑,你進去把他們的儲物戒找出來,有好的珍寶一併拿了。」

丫頭不想進這個骯髒的洞府,只好吩咐小黑辦事。

與菩燭勾通后,發現焙之坤知道的宗門之事並不多,大多是關於南靈王國的事情,還不如那幾個年輕女子知道的多。

因為這幾個女子,跟宗門好多權貴有染,甚至還伺候過一名太上長老南隆智,此人是武宗五層,離這裏不算太遠。

等小黑叼出五枚儲物戒指,丫頭也沒打算察看,先收著…準備在天亮以前,去找到南隆智的洞府。

同樣是小黑啄噬結界,丫頭偷襲…鸞鳴掌第二式鳳翅.拂塵,一招制敵,輕鬆拿下了南隆智。

雖然使用鸞鳴掌帶鳳鳴音,但是南靈天宗的太上長老,都是獨處一峰,加上結界沒有完全破壞掉,頂多一刻鐘會自動修復。

南靈天宗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一時不被人察覺。

丫頭這次偷襲武宗五層強者,使自己武宗七層的修為,又升了半層,白天就在南隆智的洞府待着,他的隨從也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從南隆智的神魂中得知,南靈天宗的太上長老,除了從丹藥師聯盟逃回來的南明豐,不算自己還有九位武宗長老,最高的是武宗九層。

還有一個他們的老祖,南隆智不知道境界,極有可能是武王。

武道進入武王,是修練上丹田,也是修練神識神海,丫頭對上這樣的武者,也是相當危險,在你沒靠近他時,武王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你,等你召喚獸出來時,已經就晚了。

短短几天的功夫,丫頭便把南靈天宗…四個武宗五層的太上長老全部帶走……

這讓丫頭的修為,也進入了武宗九層,接下來是那兩位武宗六層的太上長老。

收拾完他們,就剩下武宗七層的南定魁,和那名武宗九層的太上長老,至於南明豐和南英昆,也是遲早的事。

南柳清南柳婷,是南氏一族支脈的兄妹,南柳婷是庶女出生,正是兩位武宗六層的太上長老。

年輕是在江湖上,沒少留下罵名,也是臭名遠揚之輩,直到犯了眾怒,三大宗門的高手聯合擒拿此二人,南柳清兄妹才躲回南靈天宗,再沒有出世……

山林的夜風呼呼作響,幽靈似的黑影在山間穿行,小黑跟隨盤旋於夜空,現的小黑連上尾羽,已經有兩尺多長了。

南柳清的修練洞府,比一般的洞府能大上三倍,內飾沒有豪華一說,除了桌椅床,石壁上掛着的全是形狀古怪的刑具。

「哥啊!我這兩天老是心神不安,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吧?」

南柳婷穿着輕紗半露半裹,着實風韻實足,雖然一把年紀,看樣貌體形,像是三十齣頭的丰姿貴夫人,正斜躺在床榻上。

「能有什麼事!要不…哥再給你找兩弟子來,安撫一下心情……」

「唉…沒用的,還沒上手就嚇死掉更是糟心,要不還是你陪我吧!這麼多年…實在是找不到一個滿意的雙修!」

「柳婷哪!要不你換個功法吧!這樣下去總不是個法子,這要是讓他人知道不太好聽啊!」

「怕什麼?殺光了…就不會有人亂說事非…嗯……」

慵懶的話語更使這個洞府鬼異,丫頭在外面,也不想聽他們在多言……

「砰」…丫頭一腳把門踹開,穿入洞府。

南柳婷飛身而起,蹲落在床上,口中問出一聲「誰」……

南柳清則是赤著全身,正對着床榻扭頭看向來人。

丫頭不等他們再問,已經使出鸞鳴掌第六式,鸞鳳遮天.追日,血紅的羽翅漫過頭頂,追刺他們兄妹,也是該兩人命喪今夜……

但凡兩人不在一條線上,丫頭只能擒殺一個,再施展第二招就很困難,另一個看情況不對,完全能跑的掉。

就見丫頭的鸞鳳雙羽,夾帶着鳳鳴聲,直接把兄妹二人串沒了,把床后的石壁撞出個大坑。

菩燭在丫頭身後,吞噬了二人的神魂,又強行甩頭分離了出來,張口吐出藍焰給煉化了。

丫頭有點虛弱,盤膝床上,準備調息吸入的靈力,看到菩燭的動靜,問了句「怎麼啦?」

「小姐…這兩畜牲太臟,不是一般的臟,我不能讓他們兩影響我,你趕緊調息突破吧!這次很重要……」

菩燭說完鑽入丫頭眉心。

這次丫頭中丹田的九道靈力團,已經完全聚滿,形成的靈力漩渦分出一道細線,直衝…上丹田識海。

丫頭又的承受這鑽心的痛苦,決對不能昏迷,這一次突破和以往一樣,以往身體會自主運行。

這次需要丫頭自己去,開闢上丹田的識海空間,識海每個人都有,但只是神魂所在的地方。

武王的識海是後天開闢的,它不再是單一的神魂所在之地,還可以容納更多的能量靈力,或者是特殊的載體。

識海空間開闢的大小,在於武者自身突破時,第一次存靈量的多少,以後還能疊加九次。

如果在突破武王時昏迷,那識海的空間也就無法不開。

……

南靈天宗主殿議事廳,南英昆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有節奏地敲打着扶手。

「你們都說說吧!至從上次,太上長老們從黑市回來,一個個的鑽回洞府也不出來!眼看這宗門比武也沒有幾天,這參賽弟子還沒選,二弟三弟又成了廢人……」

「這人哪!就像似挨個失蹤一樣!對了…長武,東山門山道上,死了百十名的外門弟子,兇手查到了沒有?」

南長武是南靈天宗,外門首席長老,武尊六層…… 司家人走後,剩下的名流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

倒是有幾個人發覺冥音是desti

y的總裁,生出了結交的意思。

但是,在這種司家決裂的特殊場合也沒敢深聊,只留了聯繫方式就離開了。

冥音也遣散了保鏢公司的人,回到房間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

三天後,冥音果然收到了司家匯入賬戶的一億三千萬。

【叮,削減女主家財力,世界天道值-5,當前天道值95%】

天道值削減的同時,司家財務周轉陷入困難,股票大跌。

冥音趁機買入股票,暗中控股。

這家人一個比一個勢力薄倖,只要沒了錢,用不了多久就會自然而然的分崩離析。

冥音等著看笑話。

買完股票,從證券公司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

溫涼的晚風吹拂過初夏的江城。

沁人心脾,格外舒爽。

冥音心情不錯,想帶魑魅去吃點甜品。

但是,好巧不巧的路過了一家酒吧。

一看見酒吧,魑魅立刻走不動道。

它扯著冥音的褲腳,委委屈屈的撒嬌:

【蹦迪!蹦迪!蹦迪!】

【啊啊啊~主人~不讓拆家還不讓蹦迪嗎~

我這無處發泄的精力啊~】

【自從來到這個文明社會,倫家已經好久沒有吃到罪惡的靈魂啦~您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倫家——】

冥音:……

被它磨的沒辦法,冥音又施法讓魑魅顯了形。

顯形的一瞬間,魑魅連忙變幻成人形。

深黑色西裝,藍黑色的短髮。

冷白皮,雙鳳眼,高鼻樑,晶藍色的眼睛比最高級的美瞳還要好看。

全身透著一股滿滿的朝氣,莫名讓人心動。

冥音從錢包里翻出一張黑卡,沉聲道:

「老規矩,你現在叫遲袂,不準喊我主人,要喊阿音,蹦到十二點回去。」

「好的好的!」魑魅迫不及待的拉着冥音進了酒吧。

魑魅一進去就衝進了舞池,迅速帶領全場氣憤走向另一個高潮。

冥音則隨便開了個卡座,就走到吧枱前去點酒。

她看了一點酒品單,眼神晶亮:

「請問,這個血腥瑪麗,是用人血做的嗎?好人血還是惡人血,苦的還是甜的?」

她都好久沒觸碰過人血了。

對於主殺的惡魔來說,血,無論何時都具有極高的吸引力。

不管是苦的,還是甜的。

調酒師:……

他蹙眉看着身旁一臉單純的小姑娘,忍不住從心底升起一股涼意。

喝人血?

這是正常人能問出來的問題?

他尷尬的笑笑:「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裏沒有人血,血腥瑪麗只是一款雞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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