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和:370】

——成功擋下來了

不僅僅是瑪修,所有人都有些恍惚,羅曼下意識的想要通過觀測儀器尋找雷夫教授,想要知道他到底怎麼做到如此給力的援護,但卻撲了個空。

也不知道是儀器出了問題,還是雷飛教授現在的狀況過於特別,迦勒底的量子計算機拉普拉斯電腦魔無法尋找到雷夫教授的蹤跡。

但是效果很好。

「幹得漂亮!不愧是雷夫!」

奧爾加瑪麗握緊了拳頭,喜形於色,她立刻催促:

「路明非!快點!」

路明非暫時將心中的困惑壓下。

他知道,雖然這次擋了下來,但亞瑟王擁有聖杯,她的魔力是無限的,這一擊看似恐怖,但對她來說去不過是一次『普通攻擊』……

或者說,亞瑟王此時的每次普通攻擊都是必殺技!

所以必須要立刻行動起來。

第一次的格擋,要確認聖杯準確所在地,並衡量觀測亞瑟王的輸出數值。

第二次的格擋,則是在確認了以上情報之後,在瑪修與亞瑟王僵持住的時候,由路明非站出來!

核心便是……滅龍魔法!

路明非開啟了小魔鬼給予自己的『外掛』的開關。

路明非的身體素質瞬間暴漲,立刻便來到了相當於人形巨龍的『滅龍魔導士』的級別,龐大且熾熱的魔力在他的體內熊熊燃燒!

思維模擬,模擬對象……魔導少年納茲。

單細胞的熱血性格,沒什麼比這更容易模擬的了。

二人一體的滅龍魔導士,幾乎同時喊出了同一句話:

「「要上了!搭檔!」」

——tobeued! 幾位親王相繼無語,身為皇家子弟他們的見識不可能會差,但是對於草原……

草原為什麼不能種糧食,幾位王爺知道一點,但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但是至少有一點還是比較認同的。

那就是如果草原能種莊稼,那麼中原王朝早就下手了,哪怕慢慢打,一寸一寸蠶食,最後也能在草原上建起上百座雄城,進而派遣流官,完成絕對統治。

然而秦皇漢武沒做到,唐宗明祖也沒這麼干,是因為沒有價值。

打下整個草原,就算能築城,那麼糧食也必須依賴中原供應,這裡面的靡費簡直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別說國力衰微甚至是王朝末世的時候做不到,就算是開國之初要這麼干,估計也必然會拖垮掉國力。

所以中原和草原的戰爭連綿了數千年,而且永遠看不到消停的時候,就算這次獨石口之戰把小王子錘的半死不活又能怎麼樣?

過個十幾二十年,草原依舊會死灰復燃,然後繼續南下叩邊,太祖把蒙元打殘了,永樂把草原打廢了,最後幾十年一過還不是一個鳥樣。

「諸位王叔想必不太清楚草原為何不能種莊稼吧。」

「陛下知道?」朱佑杬問完這話就有些後悔,這算啥?質疑天子的智慧?

朱厚煒自然不會有多在意話中的無禮,徑直說道:「其實也簡單,草原上河流太少,水源不足便不利於莊稼的灌溉,而且草原邊緣多沙漠,因為有草場的存在,便能有效遏制水土流失,如果大規模種植莊稼,那麼水土流失就會加劇,進而讓整個草原快速沙漠化……」

和眾王說什麼水土流失,談什麼生態平衡,朱厚煒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超前,畢竟在這個時代即便是士大夫也未必會有這樣的見識。

但是沒水源種不了莊稼就好理解的多了,這話一說,幾位親王頓時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

其實朱厚煒也曾設想過如何才能讓草原牧場成為大明的糧倉,想來想去就覺得有些扯。

比如在在沙漠當中以及周邊瘋狂的植樹造林,比如在草原裡面挖掘河流,然後南水北調……

然後這些念頭被朱厚煒毫不猶豫的扔到了腦後,開玩笑,後世新社會都沒能完成的偉業,對於新中國而言都堪稱偉大的工程,指望他在如今這個時代去達成?

那不是扯淡,是扯雞毛撣子!

朱厚煒的興趣不在草原,因為對於草原他完全可以借鑒後世的辦法,然後實現有效統治。

這個讓中原百姓談之色變的民族,對於朱厚煒來說也就那麼回事,時機成熟之後,他自然會有辦法整飭草原,一勞永逸的解決掉游牧之患!

他把世界地圖拿出來是好大喜功,是想要炫耀心目中的偉大藍圖的,扯啥草原……

「這裡是美洲,一個尚未開墾的處女地,在這片比起大明還要遼闊的土地上,居住的都是沒有開化的野人。

而且這片土地極其肥沃,上面有畝產數千斤的農作物,有豐富的金礦、銀礦,而且氣候宜人,河流密布……

朕不是狂妄,朕只需要一萬雄兵就足以征服這片不小於大明疆域的土地,將之徹底納入大明的版圖!

還有這裡,這裡是澳洲……」

朱厚煒說的吐沫星子亂飛,不是他心裏面憋不住事,而是在這個時代能和他對話的人實在太少了,和太監說,這些閹人只能唯唯諾諾,他說啥都會阿諛奉承一番,說給后妃聽,那基本上和說天書沒什麼兩樣。

有些話,有些見識他只能憋在心裏面,然後一憋就是好多年……

很顯然,幾位親王也未必是多合適的傾聽者,但是聊勝於無,主要還是先前朱祐楎的見識不俗,一下子讓朱厚煒充滿了興趣,於是打開了話匣子。

現在的情況是,包括見識非凡的朱祐楎,還有生了個聰明兒子的朱佑杬都他么聽傻了。

然後心裏面就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朱厚煒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大明萬里之外的事,要知道朱厚煒說的這些地方,就算三寶太監都沒有抵達過。

也確實不錯,當年三寶太監最遠抵達的地方也就到了肯亞罷了。

「陛下怎麼會知道這些,這海圖,不對,這世界地圖又是從何而來?」朱佑杬忍不住問出疑惑,然後幾位親王不約而同豎起了耳朵。

一看就是不會聊天的……

朱厚煒鬱悶,因為這些確實存在很大的漏洞,而且很難解釋,要是遇到一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主,更是麻煩。

「朕對大明以外的天下很感興趣,所以在湖州的時候派了幾百永王衛的兵,分成十幾路出海,最後歷六七年之功,才有了這份地圖以及各地的情況,當然可能不太準確,比如這汪洋當中是不是還有陸地並不確定。」

幾位親王恍然,也沒懷疑,畢竟這勉強算是個合理的解釋。

「陛下想要開疆拓土,是打算將這整個天下都打下來?」朱祐楎的話音裡面滿是質疑。

朱厚煒哈哈大笑道:「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朕的有生之年不可能,不是大明沒有這個實力,而是打下這些土地的根本是什麼?

是佔據、統治、王化,想要做到這些,那麼大明就需要海量的人口去填充這些地方,完成殖民統治,萬民才是根本吶。」

朱祐楎點了點頭道:「那麼陛下是打算將諸王分封到這些異域?」

朱厚煒聽出了朱祐楎話音裡面的意思,對於國人來說,葉落歸根乃是根本,客死他鄉本身就是不孝的一種,讓他們遠渡重洋去這些地方就藩……

內心當中肯定是抗拒和不爽的,但是有時候沒辦法抗爭罷了……

「諸王分封乃是祖制,朕也不會輕易改之,朕日思夜想,最終還是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幾位親王雖然說是皇室近支,可聽了這話也忍不住想吐,事都做的這麼絕了,這個時候皇帝竟然還好意思說這個……

簡直無恥之尤!

7017k 「奶奶,芙兒求你還是別趕大少爺出元府,如果大少爺真的離開元府了,那芙兒生下孩子來后,都不能見到大少爺的面,芙兒想到這心裡就難受的不得了。」陳玉芙一臉心傷的哀求著元老太君說道。

「這事你就別說了。出來那麼久,你也該累了吧,先回去吧。我這裡不用你在伺候。」

元老太君見陳玉芙還在為元浩軒求情,不由微冷著臉開口說道。

「好吧,那芙兒先回去了,奶奶你也好好休息吧。」

陳玉芙見說不動元老太君,只好低下頭乖巧的開口說道。

「嗯,回去吧。」元老太君點了點頭說道。

陳玉芙聽到元老太君的回話,點點頭轉身便往外面出去。

陳玉芙帶著丫鬟小柳從安平院里走出來后,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往軒園西廂房走去的腳步也帶著些著急。

元浩軒從安平院回來后,走到書房把元府里的印章拿給福嫂,然後讓她交給元老太君后,轉身便往外面走去,在軒園院門卻和剛從安平院回來的陳玉芙主僕兩撞上了。

「大少爺,剛才奶奶只是氣頭上才會這樣對你說話的,你可千萬不能離開元府啊!」

陳玉芙看到元浩軒一副往外走的樣子,連忙開口說道。

「讓開。」

元浩軒沒有理會陳玉芙說的話,而是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我不讓,除非大少爺你答應我不離開元府。」

陳玉芙一臉豁出去的看著元浩軒,很是執拗的開口說道。

元浩軒看到陳玉芙攔在他的前面,臉色不由微微沉了下來,眼睛冷冷的看著一臉故作冷靜的陳玉芙。

陳玉芙見元浩軒冷冷的看著她不說話,心裡不免開始慢慢的慌了起來。

「大少爺,你不為奶奶想一下,也該為我肚子里的孩子想一下才是,難道你不想看著他一出生嗎?」

陳玉芙不自覺伸手撫摸著腹部,一臉哀求的看著元浩軒說道。

元浩軒聽到陳玉芙提起她肚子里的孩子,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陰沉了下來,揮手推開擋在面前的陳玉芙,大步的往府外走去。

「大少爺……」

陳玉芙沒有想到元浩軒會突然揮手把她推開,身子受力往一邊倒去,身邊站著的小柳連忙伸手扶住陳玉芙傾斜的身子。

「姨娘,你要小心身子才行,現在大少爺正在氣頭上,你勸說也是也沒用的。」

小柳伸手扶著傷心看著元浩軒走遠的陳玉芙,安慰著開口說道。

「你個賤婢知道個什麼,還不快點扶著我回去。」

陳玉芙見元浩軒已經大步的走得看不到身影了,轉身抬手便往小柳臉上甩了一巴掌,一臉怒氣的開口說道。

小柳左臉被扇得火辣辣的痛,嘴上卻不敢哼一句話,只低著頭默默扶著陳玉芙往西廂房裡走去。

元浩軒大步走出元府大門,坐在他那輛寬大豪華的馬上,便往永州城的集市趕去。

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林梓陌,元浩軒薄唇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心裡更是帶著一絲雀躍的期待,希望能儘快趕到那小女人身邊去。 陰年陰月陰時,在難產中誕生的嬰兒因為侵染了較長時間的血水,有幾率會獲得極陰之體。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大多身體虛弱,極易招惹邪祟。而且這種體質的人大多不長命,不是受驚過度嚇死,就是被病魔纏身病死。

然而這一切我都沒有遇見過!

先不說我出生時父母健在,根本沒有什麼難產,就是我長這麼大以來,也就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魔神的緣故,這才了解到恐懼物種的存在。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這極陰之體。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反正歸根結底一句話,只要實力足夠強大,任我是啥體質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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