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知鳶愣了一下,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銀塵說的是什麼了,頓時有種火燒眉毛的感覺,急吼吼的說道:「你告訴王爺的,你出賣我?」

「不是。」銀塵一邊拉著顧知鳶走一邊說道:「是王爺聽到你說要建房子的事情,然後來問我。」 林止抽回手,抿了抿唇道:「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我很喜歡,剛剛逗你玩的。」傅淵捏緊手中的荷包,摸了摸她的頭。

「這才差不多!」她也仰頭看他,眼裡滿是笑意。

傅淵把荷包掛在了腰間。

「以後不要給我綉這些了,你看你的手都成什麼樣了。」傅淵拉著她坐下,心疼的查看她的手指。

「你別想太多了!我才不是專門給你繡的!這是我的收官之作。」她是好奇刺繡是什麼感覺,才讓李惜惜教她的。

「呵。」男子低低輕笑出聲,「收到它,那是我的榮幸。」

「對了,師尊!」她神色正經的出聲,好像要說什麼大事。。

「怎麼了?」傅淵也挺了挺身板,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百年內突破化神啊?」想到青櫻說的話,她歪頭看著他。

然而傅淵卻是點點頭,「有。」

「什麼?」還真有?

「你可以坐享其成。」他說著手已經不安分的撫上她的臉蛋。

他沒直白的說出口,但是林止感覺好像自己看著他的眼神,就懂了。

他居然和那憨批系統一個想法。

男子看著她,眸子倒映出她的臉蛋,俯身碰上了她的唇瓣。

然而還沒來及深入,房門就被推開了。

李惜惜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眼前這個場景。

林止和傅淵也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轉過頭去就看到李惜惜石化在門口。

李惜惜搖了搖頭,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

良久,她終於確認了眼前是她真真實實看到的,不是她的錯覺。

「傅淵師尊……」

李惜惜還是覺得很正經,為什麼她會撞見這種事啊!為什麼?

林止的手還摟在傅淵的脖子上,似乎是覺得李惜惜臉色變化得很有意思,她居然當著李惜惜的面,轉頭在傅淵臉上親了一下。

親了一下……

傅淵有些無奈的看向她,知道她玩心大。

仙尊沒有反抗!

李惜惜目光落到了傅淵腰間的荷包上,她瞬間都明白了。

知道了這麼驚天的秘密,她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李惜惜咽了咽口水,舉起雙手,投降狀,「我什麼都沒看見,我落東西了!」

只見她撇開頭,在枕頭下翻找出一根簪子。

她是要去找林知秋的,但是突然想起知秋師兄送她的發簪昨天晚上被她隨手壓在枕頭底了,就想著回來戴上。

但是沒想到會撞上仙尊和自己的徒弟私會這種事啊!

「無意打擾,你們繼續!」李惜惜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她雖然不怕江凌芷,但是她怕傅淵啊!

傅淵仙尊修為高深,一根手指都可以輕鬆捏死她,她害怕!

傅淵抬手一揮,門關上了,還順勢布下了結界。

林止鬆開了環抱他脖子的手,出聲道:「你幹嘛?」

「繼續。」他理所當然,說完就要親上去。

女子白皙修長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笑意盈盈的出聲:「師尊,此事還是待芷兒元嬰之後再說吧!」

傅淵:「……」被自己說過的話噎住的感覺真不好受。

「阿止……」白衣男子伸手抓住她的衣袖,看著她居然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師尊,把心思放在修鍊上。」她一本正經,「我不是那種人。」

[口是心非。]

「雙修不也是修鍊。」傅淵道。

這次換林止噎住了,這樣講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我去看看李惜惜。」她乾脆往外走,不知道那姑娘這會緩過來了沒有。

傅淵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不過她願意呆在他身邊,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

李惜惜驚魂不定的找到了林知秋。

「知秋師兄!」

「惜惜,你怎麼看著臉色不太對勁啊?」林知秋摸著她的頭,有些擔憂的出聲。

「我……我好像知道了一件不該知道的事。」她眨眨眼睛,還是驚疑不定的狀態。

「什麼事啊?」林知秋皺著眉。

李惜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搖頭,「我不能說。」

「你就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別人。」林知秋耐心的安撫她。

李惜惜眼睛轉了轉,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你知我知,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臉色都白成這樣了,讓林知秋不由擔心她到底無意間知道了什麼。

「就是江凌芷……」

「江師妹怎麼了?」他問。

「她……」李惜惜話還沒說完,就看著林知秋身後不說話了。

林知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了江凌芷一身白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風還刮著她寬大的衣袖。

「江師妹。」他叫了一聲。

「林師兄。」林止朝著他微微頷首。

李惜惜連忙撇開臉,故作鎮定。

林知秋心中納悶,惜惜到底是知道了江師妹什麼事,一向跋扈的她會這麼害怕?

「你找我?」林知秋安撫的拍了拍李惜惜的頭,看向林止。

林止沒什麼情緒的搖搖頭,道:「我找李師姐。」

「什、什麼事?」她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林止看著她慫慫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我什麼都不知道!」李惜惜再次開口道。

頗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到底是什麼事,江師妹你恐嚇惜惜做什麼?」林知秋有些不悅的出聲道。

「李師姐,我就是想說,你不不用放在心上,該知道的都會知道的。」林止無奈的出聲。

李惜惜眼睛頓時亮了,上前一步,「你的意思是,不會殺人滅口啦?」

「……也不是什麼大事,不至於殺人滅口?」從某方面來講,李惜惜的想法是真的清奇。

「你和仙尊都那樣了!還不是什麼大事?」李惜惜手舞足蹈的說,那聲音因為激動甚至還變了調。

林止長長嘆了一口氣,道:「你也不用急著現在幫我們公開。」

那一嗓子吼得,真的是深怕別人聽不見。

李惜惜嘟了嘟嘴,也不說話了。

「什麼和仙尊那樣了?」一旁的林知秋聽得一頭霧水。

。 席聿衍原本還淡定的面容,此刻變得凝重不堪。

梁茹也察覺到他的變化,剛想開口過問,席聿衍去拿了外套,也不打聲招呼,直接推著輪椅往門外走去。

幾人對他這一舉動都覺得莫名其妙,紛紛看向梁茹。

「這,怎麼回事?」

梁茹安撫著其他老總,「我出去看看,你們先吃!」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雨水模糊了時宜的視線,也分不清臉上是淚水和雨水。

直到席聿衍的出現,她心中的那抹不甘心才終於釋懷。

她冰涼的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臉上就算露出欣喜的笑容也是那樣的難堪。

「我就知道,無論多晚,你都會來找我的。」她說話帶著哽咽,那些強忍著的淚水如同泉水一樣湧出來,心中更是難以言說的心酸。

席聿衍見她憔悴的模樣,再多的恨意也都化作心疼。

「起來,我們回去說。」

時宜搖頭,「我不要,我現在就要跟你說清楚,我怕事件一耽擱,我們就真的形同陌路了。」

她是那麼害怕再次失去他,她都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絕對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席聿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利用你,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努力去爭奪取我想要的東西。」

「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會將就。」

她真誠的眼神,迫切地希望得到席聿衍的認可。

可男人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迴避,「先不說這些,我們回酒店。」

那一刻,時宜心灰意冷。

她前世說過了太多的謊言,以至於席聿衍都害怕再次相信她的鬼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渾身都透著寒意,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真是天公不作美,偏偏這個時候下起了大雨。

她的睫毛全部被打濕,眼皮也沉重不堪。

就在她剛要邁步的時候,突然腳下一軟,幸好有楚辭及時接住她。

「還愣著做什麼,送去醫院!」席聿衍所有的偽裝最終還是敗給了時宜,他眉心緊皺,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緊張?

梁茹走到門口,看到席聿衍滿心焦急地盯著時宜,認識他這麼多年,合作過這麼多的項目,哪怕是再棘手的問題,也都沒見過席聿衍如此的緊張和不安。

原本以為她還會有機會的,不過現在看來,都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她手中拿著雨傘,想要給他送過去,可她沖著大雨喊了好幾聲,都得不到回應,慢慢地也就尷尬地收回手。

醫院內,時宜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眼角還掛著淚痕。

席聿衍坐在病床前,心底多少有些愧疚。

楚辭察覺到他沉重的低氣壓,恭敬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許久,席聿衍冷冷地發問,「不是說讓你好生照顧她嗎?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來?」

楚辭渾身一緊,「席總,我……少奶奶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清楚,您也是知道她的脾氣的……」

「夠了,你出去吧!」席聿衍懶得聽他的解釋,一聲嗔怒,讓楚辭趕緊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外面的雨聲依舊是很大,重重地敲擊著玻璃。

時宜半夢半醒,一直在囈語。

「求你,不要離開,求求你了!」

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眼淚從眼角悄然而至。

「冷,我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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