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花雲毅聽到茅十八所說,自己心裏忐忑不安。

。 郁總心累,看了一眼被劈裂的玻璃。

「扣半個月雞腿。不許反駁、不許辯解,不許無理取鬧。更不許哭,否則懲罰翻倍。」

半個月雞腿啊!

還是算了算了。

聞卿抱起小枕頭要走。

郁時盛叫住她。「你做什麼?」

「睡覺啊!」

這麼乖?肯一個人睡了。成長了啊!郁時盛剛想誇誇她,沒想到聞卿直接走到他床頭的位置。一拳砸下去,床頭的牆頓時裂開一個大洞。

聞卿毫不費勁鑽進都洞裏,進了隔壁的房間。

緊接着直接把隔壁的床拖過來挨着郁時盛的。

兩張床,床頭抵靠着床頭。

顧不上男人驚訝的目光,聞卿掀開被子上了床。

「晚安啊!郁時盛。」

獨留男人站在房間中央凌亂。

雷呢?雷在哪兒。劈死她吧!心累了。不會好了!

聞卿簡直就是魔鬼。

睡的好好的人翻身趴在床上,托著腦袋看向他。

「怎麼還不去洗漱?還沉浸在我的美貌里嗎?」

「是呢?沉浸在您老人家的美貌里。」

……

進了浴室的男人,還能聽見房間傳來的笑聲。

悅耳又動聽。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無端的也跟着發笑起來。

真是瘋了。

手上傳來痛感,郁時盛抬起一看。

手背破了一條口子,是剛才護着她時碰到的。稍稍一動,血就順着流了出來。脫下外套,上面還沾了不少血跡。幸好衣服顏色深,房間也是黑的。

除了他自己無人發現。

清理好傷口,洗漱完后換了衣服。郁時盛回到房間,一眼便看見那破了洞的牆以及牆下床上睡正香的妖精。

他走到聞卿床前彎腰。

拿出臨時帶出來的小梳子。輕輕的、悄悄的、十分溫柔的將她頭上散開的小捲毛梳好。拿過床頭的櫻桃小皮筋給她綁好!臨走時還不忘拍拍捲毛。

做完一切轉身出了房間。

屋內和屋外的燈光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好像格外喜歡暗幽幽的地方。

下了樓,看見還沒睡的郁榕以及歐哲和關烈。

聞卿的出現,打破郁宅的平靜的一面。

郁榕帶頭八卦!

桌上擺了阿姨準備好的果盤和瓜子飲料,三人談的唾沫橫飛、爭執的面紅耳赤。

絲毫不知道郁時盛就在他們身後的樓梯上,站了好一會兒,都快聽完了全程。

越聽越離譜。

什麼兒子遭飛來橫禍躺了三個月,一覺醒來不僅身體更好了,家主位置拿回來,連女朋友都被老天爺安排好了。

「以前沒聽說過他談朋友,難不成一覺醒來大徹大悟,想談戀愛了?」

郁時盛這個年紀吧!也還好,郁榕也沒着急過。

「這誰家小姐啊!我還是得打聽打聽,不能讓我兒子白白佔了人家女孩便宜。」

郁時盛:?被佔便宜的那個人明明是他。

「夫人,你可能有所不知,咱們老闆有多主動。這戀愛開了竅啊!榆木疙瘩他都能開花啦!」歐哲碰碰關烈的胳膊。「關烈,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

「還有這種好事,快點說來我聽聽。」

……

郁時盛實在是聽不下去,弄出了一點動靜。沒想到遭來郁榕看也不看的嫌棄。「誰啊,正在吃我兒子的瓜呢,有什麼事等會兒說。」

。 不過,也不可小覷就是了。

哪怕現在修為跌落,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姜曦瑤深深地看了奚淺一眼,「你是想要弒神墓里的傳承?」

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也不知道是不是試探。

不過,對於奚淺來說,都無所謂,因為姜曦瑤在意的不是她的答案。

無論她是不是要這個傳承,姜曦瑤都不會給她。

所以,多說無益!

「姜前輩,這裏的傳承,你已經看好了傳人。」奚淺說道。

姜曦瑤眼裏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你不止是實力修為強悍,聰明的敏銳亦是無人能及!」

奚淺不置可否,「多謝姜黔北誇獎!」

「……你還真是和明梟不像。」說實話,姜曦瑤噎了一下。

明梟!

明家的先祖!

「敢問姜前輩,明前輩現在如何?」奚淺看姜曦瑤沒有動手的感覺,也順着她的話和她聊天。

「他啊!」姜曦瑤眼裏閃過一絲晦澀難懂的複雜。

以奚淺現在的實力,她自問自己分辨不出來。

兩人沉默了好久,姜曦瑤一直沒開口,應該是陷入了回憶中。

奚淺敏銳的捕捉到她眼底的一絲沉痛,心裏一頓。

看來結果不理想!

好一會兒,姜曦瑤才回過神,她淡淡的看着奚淺,「關於他的事情,我不能吐露半個字,如果你想知道,就要自己修練飛升仙界!」

這在奚淺的意料之中,剛才看到姜曦瑤的面色,她就明白了一兩分。

所以,心裏也沒什麼失望的。

她微微頷首,「晚輩知道了,多謝前輩!」

「不過……晚輩這裏,有一個疑問想請教姜前輩!」奚淺正色起來。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聊天,甚至忘記了還在雷火之地里的墨焱蛇。

奚淺心神一動,就知道了,墨焱蛇,應該是姜曦瑤弄進來看守弒神墓的。

而不是她的契約獸一類的,不然,她不會無動於衷。

「疑問?你說,如果我知道,那定然為你解答!」

姜曦瑤淡淡的說道,她的話,表明了態度,如果她不知道,那就不好意思了。

知不知道還不是她說了算?

所以,就要看她想不想回答,奚淺也不在意。

她就是為了自己的弟子問一下罷了,如果不是牽扯到弟子,她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前輩可聽說過明知意?」

這個名字,讓姜曦要臉色大變,她甚至沒忍住,陡然出現在奚淺的面前,眼神寒冷。

奚淺瞳孔驟縮,手緊了緊,心裏的警惕已經提到了最高!

如果姜曦瑤下一瞬要動手,她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喚醒幽熒!

不過,姜曦瑤身上的氣勢雖然傾泄出來,但那是她無意識的,她緊緊的盯着奚淺。

「你是從何處知道明知意的?」

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得出來她聲音里不明顯的顫抖。

當然,奚淺是發現了的。

「看樣子,前輩是聽過的了。」奚淺很謹慎,沒有把情況先說出來。

「你是從何處聽到,或者是見過她的?」姜曦瑤不錯過奚淺的任何一個表情,又問了一遍!

「前輩,晚輩換一個問法,她是前輩的什麼人?」

姜曦瑤深深地看了奚淺一眼,這一眼和剛才的所有都不同,帶着不明顯的殺意,亦或是救贖?

複雜難辨,奚淺心裏有不確定。

「她是我孫女!」姜曦瑤深吸一口氣,終於說道。

這一句話,奚淺竟然聽出了愧疚!

雖然不明顯,但是姜曦瑤無意識之間哭出來的,應該是真的。

孫女!

奚淺不意外,明知意是上官昔音和上官溪淵的娘親。

她來歷不明,天賦和身上帶的法器卻不簡單。

奚淺在荒蕪世界的時候,就確定了,她是明梟和姜曦瑤的後代,所以,在聽到她是姜曦瑤的孫女時,只是露出了瞭然。

「你現在可以說在哪裏見過她了吧!」姜曦瑤從始至終,一直都在看着奚淺。

她發現,剛才明奚淺的臉上,露出了瞭然。

肯定是見過知意的。。

「晚輩沒見過她……」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股迫人的殺意,奚淺不疾不徐的繼續說道,「但是,我見過她孩子。」

「孩子?!」姜曦瑤顯然是沒有想到的。

她以為已經不在人世的人不僅還活着,而且還有了孩子。

「嗯,孩子,明知意的孩子,兩個,一男一女,一個是天火靈根,一個是無妄之體!」

姜曦瑤臉色動了一下,眼裏露出希冀激動的光!

「他們……他們現在……在哪裏?」姜曦瑤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下來。

奚淺,「明知意已經去世很久了,快三十年了,我聽昔音說的,對了,昔音是她的孩子,還有個兒子,叫做溪淵……」

之後,奚淺就把遇到上官溪淵兄妹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唯獨沒有說她和上官昔音的關係。

目前為止,她相信姜曦瑤是明知意的奶奶,但是,卻不確定姜曦瑤對他們的態度!

姜曦瑤道行很深,如果有心在她的面前裝,她也分辨不出來。

所以,她索性就沒說。

反正如果姜曦瑤真的在意,那就應該是明知意的孩子。

只要他們都好好的,她就不會多做什麼。

得知孫女好不容易活下來,卻又因為女兒的體質被人追殺,還付出了生命,姜曦瑤的眼裏露出了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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