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洪新秀三分疑惑三分不虞,還剩幾分,則是莫名。

我冷笑一聲:「霍茵茵說你是單純,在我看來,十足是愚蠢!你有野心,卻只淪為想法,你有能力,又不願意付諸行動,你洪新秀,就是個玩物喪志的二世祖。

「你啊你啊,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優點,那就是積了千世的福氣,霍茵茵這麼個好女孩會白瞎了看上你。」

「你先別忙着反駁,我的話還沒說完。」我揚手制止他說話,任着他面紅耳赤,「你現在順風順水,聽這些當然是廢話,我區區一個地攤佬,有個毛資格教訓你個土豪。

「洪新秀,別說我詛咒你,人生在世,誰都有倒霉的時候,你到時要是扛不住,樹倒猢猻散,不是別人落井下石,將是你對不起自己關心、在意,自己愛的人!

「你不能為他們遮風擋雨就算了,還會成為累贅,你說你,到時候,想死都覺得會污了到處活潑可愛的花花草草。」

特么的,老子罵人怎麼自己罵出眼淚來!

。 李拂煙搬著一個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看起來箱子沒有那麼大,但是還真是挺沉的。

「我估計這裏面應該是飲料之列的東西,不然不會那麼重……」李拂煙拿着剪刀一邊開箱子一邊說道:「應該是某地的特產飲料吧。」

「嶗山白花蛇草水……這是什麼……我以前還真沒喝過。」

李拂煙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彈幕。

「大家都說特別好喝。」蘇夢妍也湊了過來:「不過也有人說難喝,所以我覺得那些說好喝的可能是……啊,你懂得。」

「那就試試唄……」李拂煙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看起來整體是偏白色的,看起來挺清爽的,中間一個綠條,上面寫着「嶗山白花蛇草水」。

「我看有的彈幕說這是他們那邊的特色飲料啊,我百度一下啊。」李拂煙看了一下彈幕,然後坐在電腦前面百度了一下。

「嚯,百度裏面對這款飲料評價頗高啊,你們看,說是20世紀六十年代初為滿足國內消費者的健康需求精心研製的鹼性飲品。有效解酒、護肝、養胃、解毒、清熱,因此堪稱健康飲料之珍品,這麼牛?」

李拂煙看完最上面的一行簡介都驚了,還有這麼牛的飲料他之前怎麼不知道,還有他身邊貌似根本沒人喝過這種飲料。

看完了之後他又看了一眼彈幕,彈幕的風向又產生了變化,很多人開始勸他,說這東西賊難喝,千萬不要喝。

「我看到一個彈幕說這個水一股草席子的味道,讓你千萬別喝。」蘇夢妍化身彈幕小偵探,看一會兒就回來彙報一下情況。

「不對啊,你看啊,百度裏面說,這個以前有好幾個國家的元首來到咱們這點名要喝來着,可能是有點風味吧,有些人覺得不好喝。」

李拂煙上上下下看了一下百度,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瓶子:

「百聞不如一見,你們說一百遍不如我喝一口,所以啊,無論你們說的怎麼天花亂墜,我還是親自嘗嘗比較好。」

說着,李拂煙打開蛇草水的瓶蓋,先是湊上去聞了聞,感覺聞到了一些中草藥的問道,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

「我去……」李拂煙張了張嘴:「剛剛那個老哥說的是真理啊,還真是一股涼席子的味道……」

「真的假的?」蘇夢妍也湊了上來。

「要不你試試?」李拂煙把瓶子遞給了蘇夢妍。

「我試試……」蘇夢妍直接喝了一口……

然後就退出了直播間……

「哈哈哈……」李拂煙看着蘇夢妍一邊嘔吐著一邊跑了出去也是一樂,雖然他也覺得味道有點不太對,但是倒沒那麼大反應。

轉過頭來砸了砸嘴,李拂煙忽然覺得這個味道也不是那麼不可以接受。

涼席什麼的……

他平時挺喜歡的來着。

「嘶,我忽然覺得,這個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樣子……」李拂煙砸了砸嘴,然後拿起瓶子又喝了一口:

「第一口的時候覺得很不好喝,第二口的時候感覺,嘶……還可以啊……」

「甚至還有點回味無窮是怎麼肥四。」

李拂煙看了看瓶子,然後拎起來又喝了一口:

「嗯,感覺還可以嗷,大家可以嘗試一下,怎麼說呢,不要因為第一口的味道而抗拒它,當你多喝幾口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它的美妙之處。」

「呃,你們不要打問號啊,這很正常啊。」

「你們看啊,像是榴槤啊、臭豆腐啊、螺螄粉啊,是不是都是著名美食啊,但是肯定會有一批人不喜歡啊,所以極端的美味一定是一部分人喜歡的不得了,一部分人討厭的不得了。」

「你看看,大米白面,這東西有的人雖然說可能會不喜歡吃,不過不喜歡的程度也就那樣,都能吃下去,所以這東西就不是什麼美味,只是生活必需品而已。」

「所以啊,大家可以買一瓶嘗試一下,對不對,味道還是不錯的,哎呦,這還越喝越好喝了你說說,感謝這位水友嗷,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啊。」

「而且這還是一個健康飲料,對吧,平時大家喝飲料總要顧慮這個碳酸啊、糖啊之類的東西,喝了會發胖,會不健康,但是這個就很好,對不對。」

「那個,你們不要打問號啊,還有說我味覺失靈的你別走,那個,房管給他來個套餐!」

李拂煙拎着瓶子把一瓶蛇草水都喝光了,然後繼續轉身拆箱子。

這次他選擇了一個相對小一點的箱子,用剪刀一點點的給剪開了,裏面露出來了一個紅黃相間的圓形鐵盒,盒子扁扁的……

「咦,這應該是一個罐頭吧。」李拂煙看了一下盒子,然後轉頭看了彈幕,緊接着就看着彈幕上飛過了一片「鯡魚罐頭」。

「無敵了,李拂煙這個手真的是無敵了,先是蛇草水,然後是鯡魚罐頭。」

「千萬不要開這個,開了這個屋子就不能用了。」

「天吶,你們都是些什麼水友。」

「李拂煙打開了新世界,我感覺我對他的認知也刷新了。」

「他不會覺得這個也很好吃吧,忽然就不敢確定了。」

「我忽然想看看李拂煙吃鯡魚罐頭是什麼樣子的。」

「這不是直播效果就出來了么。」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打開的禮物到底是什麼樣的。」

「……」

「哦……原來是鯡魚罐頭啊。」李拂煙點了點頭:「久聞大名了,但是從來沒吃過,哈哈,對於這麼大名鼎鼎的東西我還是有點畏懼的,不過,試試也行,過生日嘛,高興,哈哈。」

李拂煙偷偷往們那邊瞅了一眼,確定沒人進來之後,翻了翻盒子,裏面還真有一個起罐器……

貼心!

「大家等我一下啊,我去那個筷子什麼的。」李拂煙一溜煙的跑到了一樓,然後就看到戴着口罩的滕卓君遞上了一個碗和一副筷子。

「至於么。」李拂煙笑了一下說道:「連口罩都戴上了。」

「趕緊去吧。」滕卓君翻了個白眼,然後趕緊跑回三樓,碰的一下關上了門,看樣子今天晚上是不打算出來了。

李拂煙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四處看了看,發現貌似所有人都跑掉了一樓二樓都沒人的那種……

至於么跑的這麼快么,他剛拿出來鯡魚罐頭還沒打開呢。

大驚小怪!

跑回了直播間,李拂煙把筷子和盤子放在了旁邊,然後拿起開罐器,一點點的開始打開瓶蓋。

「嚯……這味道,有點給力嗷。」還沒完全打開,剛打開一個口子,一股股異味就開始往李拂煙的鼻子裏面躥了。

。 我太了解陳八牛那臭脾氣了,知道要是這會真讓他去和Alice理論,非得吵起來,到時候以那大衛同樣火爆的脾氣,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在我廢了好一番唇舌,說的嘴巴子都快冒火星之後,陳八牛那傢伙這才勉強歇了火。

「成九爺,別人的面子八爺可以不給,可你九爺這面子八爺得給,八爺可以不去跟那假洋鬼子理論!」

「不過九爺您可得好好替八爺理論清楚,可別被那資本主義給荼毒了!」

「九爺辦事,您還不放心?」

我抬手拍了拍陳八牛的肩頭立了個軍令狀,那傢伙這才徹底偃旗息鼓。

早在我們爭論的時候,Alice就已經一個人爬到了不遠處的沙丘上,這會正舉著望遠鏡,似乎是正在觀望西夜王古墓的位置。

看到Alice這架勢,我心裡頭一半好奇、一半憋著怨氣,好奇是因為我想明白,現在西夜王古墓就等同於是一個火坑,既然Alice知道這些,可她現在架勢,分明是找不到西夜王古墓不肯罷休,我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甘願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這件事,至於怨氣,那就和陳八牛一樣了。

等我爬上沙丘,Alice也就放下來望遠鏡,轉過身體,像是一早就猜到我會來找她一樣。

看著Alice那張足以稱得上秀美的臉龐,特別是那會Alice又直勾勾的盯著我,四目相對之下,我原本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也是一下子全都忘了個乾淨。

倒不是我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實在是因為我從出生到現在,還真就沒怎麼和女孩打過交道,就更別提和同齡的女孩大交道了。

見我臉色有些漲紅,半天也沒開口說話,最後還是Alice主動開口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沉默氣氛。

「關先生,有什麼話你儘管說,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對做的不妥。」

Alice一上來就主動認了錯,這更加像是一盆冷水,直接就把我那剛剛冒出苗頭的怒意給澆滅了。

呼哧!

最終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放棄了直接興師問罪的打算,轉而把重心放在了那些一直沒能從Alice口中得到確鑿答案的謎團上。

「Alice小姐,你手裡那份墓局圖應該就是在西夜古城裡一直阻撓我們尋找西夜王古墓的那第三伙人給你的吧?」

原本我一直猜不透Alice當天獨自一人進入西夜古城,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在短短一天之內就說服了那些原住民讓我們通過,可自打Alice拿出西夜王古墓的墓局風水圖那一刻開始,我就隱約猜到了這背後的真相,只是後面險些被活埋在沙子里,一直沒機會跟Alice求證。

面對我的詢問,Alice遲疑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猜錯,那第三伙人既是西夜王古墓的守墓人,又是當初替西夜王煉製人丹、設計那陽炙養屍局之人的後輩。」

「關先生的確很聰明,不愧是飛星將軍的後人,單單隻是憑一張風水圖就猜到了這麼多東西。」

「那第三伙人,的確就是長生派的後人。」

其實早在當初周建軍聯繫研究所,解開西夜王古墓和獵驕靡古墓有何聯繫的時候,我就應該猜到這些東西了。

按照周建軍當初從研究所調查到的信息顯示,當初西夜王篤信長生之術,不僅耗費大量的財力人力,尋找穆斯林信仰當中的永生之地神山黑山,而且還和河西走廊一帶同樣信仰長生不死的長生派有聯繫。

那泣血崖嬰兒墳人丹的歷史慘劇,就是長生派在背後推波助瀾搞出來的。

根據這些信息,絕對可以確定,西夜王的古墓也是長生派的人設計的。

理清楚這些關係之後,我看了看Alice手裡那份風水圖,一個更加可怕卻極有可能是確鑿存在的猜測,也浮現上了我的心頭。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Alice小姐那長生派把這麼重要的風水圖交給你,恐怕不會是因為Alice小姐您能言善辯吧?」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結果,可那個結果,實在不是我原因看到的,所以還是忍不住抬頭看向了Alice。

真的那一刻我在心裡不斷的祈禱,結果不是我猜測的那樣,可Alice點頭的瞬間,還是瞬間粉碎了我心裡頭最後一絲僥倖。

「我答應他們如果最後成功進入了西夜王的古墓,裡面的陪葬品全都歸他們。」

等Alice說出所有隱情之後,我踉蹌著退後了幾步,都不知道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像是陳八牛那樣跳腳罵娘了。

「Alice小姐你這做,我想周教授也不會答應的!」

「關先生,我們需要的只是確定獵驕靡古墓的位置,只是一條確鑿的信息而已,古墓里那些陪葬品固然珍貴,可對於我們來說,不是無足輕重的?」

「我想周教授會理解我的做法的!」

面對我的質問,Alice似乎也有些動了怒,緊握著粉拳直勾勾的盯著我,一字一句振振有詞的和我爭論著。

我被Alice一番話反駁的半天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事實的確如此,對於我們來說,西夜王古墓的陪葬品雖然珍貴,卻遠不及黑山的準確位置來的激動人心。

「Alice小姐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想說的是,這裡是中國不是美帝,您那套利益至上的資本家思維,在這裡或許行不通!」

「雖然我關九隻是潘家園一個練地攤的,遠沒有周教授報銷國家的那股熱血勁頭,可要讓我關九給人當槍使、再把屬於國家的文物拱手送給一群賊人,我辦不到!」

「另外Alice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與虎謀皮吃虧的永遠不會是老虎!」

我強忍著怒意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緊握著拳頭轉身離開了,Alice也沒有追上來和我理論。

現在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可新的謎團也隨之浮出了水面。

既然一直在暗中阻撓我們的那第三伙人,是當初替西夜王設計建造陽炙養屍墓局的長生派後人,那麼他們現在為什麼又把注意打到了西夜王古墓上,如果所單單隻是為了裡面的陪葬品,或許說的通,可未免顯得過於牽強了一些。

至於那長生派的人手裡持有那墓局風水圖,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一直不自己去盜掘西夜王的古墓,反而要把風水圖交給Alice,讓我們去找西夜王的古墓,恐怕原因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西夜王的古墓恐怕不單單是九死一生的陽炙養屍地,而是有命去沒命回來的絕地……。「那個……大人,這個任務可不可以……」

林時人都麻了,這整的是個啥,是安排自己去幹掉搶嘎啦嘎啦的頭骨還是綁架富士老人啊,不去!堅決不去!

阿波羅站起身來,兩手往身後一背,冷聲道:「這個任務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你是部下,就必須遵守組織給你的安排!現在就敢拒絕任務,以後還想幹什麼

《成為訓練家一點也不難》第二百三十三章這令人震驚的事實 天空飄起了零星的小雨點。

幾分鐘之內變成中雨,接著越下越大,最後變成這個春天的第一場大雨。

隔著樓層之間的通氣口,都能清楚聽到雨滴濺落在地上發出的「啪啪」聲音。

301門口。

李牧望著突然向他道歉的秦暮雪,臉上頓時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作為曾經在一起生活過的夫妻,李牧自然對秦暮雪很了解。

她自以為是。

從來不懂換位思考,哪怕做錯了,也會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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