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啊?」

「那你幹嘛讓我提前一分鐘提醒你?」

楊香薇表情無辜:「好記一些。」

太叔修:……我靠!

12點,不比11點更好記嗎?

楊香薇一把將小貓抱進了懷裏,建好結界,揚着手臂在空中劃了起來。

隨着她的手指移動,柔和的白光在空中勾勒出一扇銀白色的鐵門,只見鐵門上花藤環饒,仙氣飄飄,似乎還有一兩隻仙鳥奏樂鳴叫。

看着眼前的一幕,太叔修驚呆了:這個不會就是時空穿梭機吧?

或者,哆啦A夢的任意門?

「把手給我。」楊香薇向太叔修伸出了手。

太叔修猜想,應該是防止他走丟吧,便把手遞給了她。

兩人朝這道「門」走去,一道白光過去,便隨白一起消失在了房間里。

當太叔修再一次睜開眼睛時,發現他們已經站在了一座花園裏。

頭頂的夜空極美,透著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藍,掛着幾顆星星,充滿了夢紀的色彩。

金色的月芽兒掛在天邊,灑下的淡淡光輝,就好像給那白色的花朵抹上了一層柔光,有一種溫柔到極致的美麗。

等等,那是精靈嗎?

太叔修瞪大了眼睛,竟然看到花朵中藏着一隻只跟手指差不多大的小人兒,它們穿着花瓣的裙子,身後長著兩對透明的蜻蜓之翼,比他想像中的小精靈還要漂亮。

「天啦,你看到沒有,精靈!」

他忍不住沖楊香薇歡呼起來。

楊香薇輕輕地笑了笑,說道:「嗯,我看到了。人家是大妖精嘛,養那麼幾隻精靈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精靈似乎很害羞,察覺到生人的存在後,一個個趕緊藏進了花叢里。

「嘰嘰嘰……」

「嘰嘰嘰……」

隱隱約約,似乎還能夠聽到它們的討論聲。

就是這聲音吧,好聽是好聽,怎麼聽着像鳥叫呢?

「來就來吧,怎麼還不走正門?」

就在這時,一道亮麗的身影,出現在了花叢間的小道盡頭。

小精靈們一見她出現,紛紛朝她奔去,剎時間她的身上就好像綴滿了滿天星辰一般。

這一回,太叔修聽懂了,那些小精靈一般指着他們,一邊嘰嘰喳喳的說着,再看那一臉的小表情,分明就是在告狀。

太叔修狠狠驚艷了一把,這是他見過的,除了楊香薇以外,第二個特別美的女人。

只是跟楊香薇美得大氣若仙不同,這個女人的美更透著一種「艷壓群芳」的妖嬈,讓人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能不漂亮了,人家可是《我在星際開花店》中的女主角,人稱「大妖精」)。

「呵呵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們嚇到了你們,呆會兒我讓他們給你們道歉!」她笑着,寵溺地摸了摸小精靈們的腦袋,說道,「去吧,你們不是想釀月光蜜嗎,去忙吧。」

得到安撫的小精靈們,一鬨而散,鑽進花叢里,忙碌了起來。

「好久不見,神靈大人,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裏做客了?」哄好了小精靈,她大方朝前走來,沖二人打了聲招呼。

只是這稱呼,讓太叔修愣了一下:薇薇不是異能者嗎,怎麼她叫她「神靈大人」?

。 三代決定將這件事情記在本子上。

鳴人沒下海,上街了。

鳴人出門了,這對三代來講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一個孩子在家裏整整窩了幾年,上課也是只去半天,學校看起來也交不到什麼朋友的樣子。

三代一個老年人都開始掉頭髮,不過鳴人還是比較學聰明的,臉上帶了一個狐狸面具。

身上則是黑白搭配,黑絕白絕,忍界永遠的潮流。

一身黑白相間,臉上狐狸面具的怪小孩就這樣走在木葉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雖說同樣有些引人注目,但是比九尾人柱力走在街上的效果好了不少。

能找到天天家開的刃具店最好。這種歐皇,附魔的時候一定要站在她旁邊。

四戰的時候六道仙人的寶具全被天天撿到了,隔壁雲忍村人都傻了。

不過天天歐歸歐,可惜死了男人,鳴人這一世還是打算保一下大舅哥,不然以後兒子連舅舅都沒有,自己這邊本身就沒有什麼親戚,結婚的時候能湊幾桌還不知道。

鳴人逃課成癮,想了想還是直接去學校找天天比較方便。

隨便走進一家開着的忍具店。

「客人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老闆很熱情啊,果然大部分都人都是只知道自己面前短暫事物的,所以才會成為韭菜被人一茬一茬割。

即使面前的人很小,老闆也沒有輕視,來這裏的都是忍者,在木葉好一點,但是平民和忍者的差別很大。

這家忍具店很小,不至於讓鳴人的選擇困難症複發,所以遺留着男孩子逛超市最多十分鐘的原則,走一遍就結賬。

「要這個綁腿,有沒有特質的苦無,再拿兩個封印捲軸。」

「好的客人,一共是~~~兩,苦無有特質的,要是客人不滿意還可以定製。」老闆將東西給鳴人收好。

鳴人沒想到刃具這些消耗品這麼貴,自己這些年留下的錢也就買了這一點東西,果然天天這種富婆,是和南姐,羅砂一個檔次的人。

不過又歐又豪在忍者掛壁世界是行不通的,這個世界只有掛壁才是第一梯隊的人,火影手游中倒是可以拳打柱間腳踢斑爺,拿下無上的忍道。

苦無鳴人要了四代目的那種三叉口,付了定金后就離開了。

綁好負重,先去林子跑步里適應一下,然後傳送到學校。

鳴人現在的負重比小李的輕一點,但是中忍考試時小李的負重的確不當人,可是鳴人比小李更可怕,直接不做人了。

有九尾和漩渦體質的恢復,根本不影響暗傷身體成不了,要不是擔心長不高,還能再加一點。

鳴人現在能點的技能有很多,點出來的只有一個影分身。

螺旋丸也不是誰都會的,自來也都學了那麼久,好歹是個a級忍術,並不是像前世那種記住了印就能用出來,鳴人還沒有到那個程度,也沒有寫輪眼。

飛雷神也還停留在實驗階段,剛剛才買的苦無,自己的印記還沒上,現在還不是鳴人的形狀。

剩下九尾給的全是buff,村子裏最好也不好用,所以總得來說,現在鳴人除了一個影分身,一個半死不活的分身,還有最bug的替身術外,什麼都不會。

九尾只交給了鳴人當莽夫,打不過有老夫,不要怕。九尾很喜歡鳴人給他說的boss,打完一形態還有二形態,九尾覺得這正是自己。

所謂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拚,剩下九十分就是看誰頭鐵。

在火影這個世界裏,只有二柱子能與鳴人抗衡,剩下的比鳴人頭鐵的應該不存在。

下課鳴人打算去找未來宇智波家的獨苗好好談談。

想想未來那麼大一個宇智波家,小櫻木葉醫院院長,二柱子那種實力,倆夫妻接任務也不至於還不起房貸啊,不知道作者怎麼想,但是鳴人決定站出來,要給未來佐良娜一個好的生活條件啊,不然自己兒子怎麼吃飯。

下午放學前,鳴人和雛田說完再見就盡直走向了佐助。

佐助對於鳴人來找自己還是很奇怪的,在佐助印象中這個人有一種與別人不同的感覺,天天逃課,還總喜歡用怪異的眼神看自己,但是送自己的蘋果真的好吃。

「去樓上的天台,我有事情找你,佐助。」說完鳴人轉身。

佐助看了看鳴人的背影跟上。

剩下班裏懵逼的同學,整個班的人都互相認識,只有那個人是例外,今天突然叫佐助……

天台.avi

「給你」鳴人伸出一個捲軸,裏面裝有金蘋果,生命藥水,還有夜視藥水。

夜視藥水是增加瞳力的,鳴人很確信,當時第一次用的時候九尾還以為自己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瞳術。

所以給二柱子應該也很有用,「裏面是一些幫助修鍊的東西」

「需要我做什麼?」家族的教育讓佐助從小就明白,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應該也能感應到我們之間那種特殊的感覺」鳴人看像佐助。

「這不夠」佐助和鳴人對視。

「你現在太弱了,佐助,我需要寫輪眼」

「好」佐助答應的很乾脆。

寫輪眼嘛,自己族裏開眼的有很多,也不怕鳴人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再怎麼說也是宇智波家的大少爺,不擔心這些。

收好鳴人的捲軸,佐助快樂的走回家,就是感覺今天路上的氣氛好怪,怎麼還有人站在自己族裏的天線桿上,還有暗部。

越想心約慌的佐助跑了起來,看到地上族人的屍體,直接沖向家中。

「哥哥」

「再見了,佐助,你現在的器量太差,等你有了和我相同的眼睛后,再來找我吧。」 計劃已經進行到一半,如今,只差蒼鯹了!

而蒼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它在荒野狂奔,它感受到川蕪王有危險。卻不知為何,它在川蕪王身上佈下的藍光,竟然沒有被破?那到底是什麼危險?

而當他趕到時,川蕪王和歡兒已經被困陣法之中。山洞裏,熾皇、冶伽、習凌、昔帝子還有一些士兵。

本身他潛伏在辛古軍營,所以士兵們見到它根本不會攔。

它走到大窟前,俯下眼看着下方的兩人已經陷入昏迷。它不斷的施法想要破陣,可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

「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弄出這麼個陣法出來!」蒼鯹惱怒了,轉頭大聲怒吼著。緊跟着它的發怒,山洞外面所有山林中的妖獸,全部都發狂起來。

「蒼鯹,你終於來了!」熾皇揚起薄唇,看着它。

「你早就知道本座的身份了!呵!那麼……你也早就知道,對嗎?」蒼鯹的目光從熾皇的身上,轉移到冶伽。

冶伽緊抿薄唇,別說一句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它,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它。

蒼鯹雙瞳緊盯着她,一步步的走向她。

熾皇看后,立即擋在冶伽的面前:「她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可她卻一直瞞着本座,還要殺了粦堊!」

聽到這話,冶伽愕然。它都聽到了嗎?

眼下並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它趕來的目的,是救川蕪王。

只是這個陣法,它竟然怎麼樣都破不了,這着實讓它氣惱。

「告訴本座破陣的辦法!」蒼鯹側眼看向熾皇,只是稍稍施法,一隻泛著金光的手狠狠掐住熾皇的脖子。

冶伽立刻走上前去:「蒼鯹!這個陣法……」

「你少管閑事!」蒼鯹狠狠瞪了冶伽一眼。

「本皇也不知道!」

見熾皇堅定的回答,蒼鯹冷哼一聲,光繩直接纏在了保護冶伽的藍光上。

看到這一幕,熾皇驚住了,剛想伸出手去抓住冶伽,可為時已晚。

眾人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冶伽被蒼鯹利用法術帶下陣法中去,就連在山洞中的傾皇都十分驚異:「怎麼會這樣?保護為什麼沒有脫離她?」

「怎麼了?」安桐抬眼看向傾皇,他臉色慘白,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傾皇緊蹙眉頭:「她被帶進陣法了!」

「什麼?傾后嗎?」

「怎麼會這樣……」

蒼鯹與冶伽一同落入陣法,熾皇怒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蒼鯹!」

「想救她,就破陣!」蒼鯹低沉的聲音從陣法內傳出,好像十分得意。

冶伽站在距離它不遠的地方,看着它跑到川蕪王身邊,查看川蕪王的情況。

現在的陣法中十分乾淨,除了那一道道暗門,沒有任何妖獸。她稍稍沉了口氣低聲道:「恐怕你要失望了!蒼鯹!」

「失望?你沒有讓本座失望過!」蒼鯹的話極具諷刺意味,讓冶伽聽了心裏都滋生罪惡感。

「熾皇是不會救我的!」冶伽略顯無奈。

蒼鯹不再搭理她,也沒去思考她的話。因為它堅信自己的想法,而且就算熾皇不救冶伽,憑它一身強大的法力,可以一試。

「熾皇,現在怎麼辦?」習凌走上前,擔心的往下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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